| | | (六)走出魔窿一片新天地 眼看着他们的这些人间如魔鬼般的炼狱,我心阵阵的痛。我们这些为一张小小的暂住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我们这样像一只只被宰割的羔羊,我们能怎么样呢?这段日子我总在心里不住地祈祷上苍保佑冬冬能忍受住魔鬼的折磨,能活着爬出来。这是一个阴雨天,我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七号仓有没有叫李超的?我半天才回过神来好像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站起来看见一个管教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一看都知道是有人将被保释出去,这是经常来领人的一张放行条。“有没有叫李超的?管教又问了一。“有,有,我就是”,我喜出望外的走过去站在管教面前。“你被保释了,带上价钱的行李走吧!”这一次管教的口气不像以前那么怒恨。在收容所度过了28个日日夜夜的我和冬冬终于被表哥表妹干番周折才查到我的被收容的地方,每人以980元赎出我和冬冬。所幸的是虽枯瘦如柴的冬冬,只要不吹大风就还能站得住,28天体重减轻30多斤,我和冬冬把头痛哭了一场。冬冬从清远收容所出来,一个多月都不说话,总是低头沉默。后来我带他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告诉我说他的大脑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症,须要调养几个月才能恢复。天啦,我知道冬冬比我受的折磨还多,打击更大,我们如此的怨屈,能向谁申诉呢?我真想跪问苍天,打工路上我的生命为何如此没有保障,命运为何折磨我们善良的人,这世间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的路该走向何方? | |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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