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的春天有点局促,刚刚还是白雪恺恺,转眼之间裙角妖娆了。 上课的时候,外面鸟开始不甘寂寞的吵得厉害。蠢蠢欲动的季节。 季节变换,女孩子总是想买着衣服。买衣服应该讲究搭配。 从色彩学的角度,冬天是厚重,鲜明对比,饱和的,代表色是大红大绿大紫大黄,羽绒服普遍的颜色;春天是希望的,小草发芽,万木苏醒。代表色是翠绿,嫩黄,桃红,年轻的时候蛮可以大胆的穿着这些颜色的衣服,青春很耀眼;夏天是春天的颜色泛了白,阳光炙热减退棱角,代表色是粉色,淡蓝,淡黄;秋呢,是中年女人的感觉,丰收和妩媚,颜色为开绿,深黄,深绿,深红。如果搭配衣服,最保险的方法就是跟着季节的颜色,协调搭配。 然后想到樱花,去医院的时候,看见路边一排的樱花已经胀的通红,半开半和红艳艳的了。再这样的温度保持几天,更多樱园路上的也该争先恐后了。看樱花是武大的一个传统,有门票的传统,由这个传统衍生出来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影展,诗赛。看过樱花的人都知道,这的确是花中的一种****。妖而不俗,媚而不腻,花期一周,既不是昙花一现,也不是毫不矜持,拖沓冗长,没完没了。刚刚可以满足人们一周一个休息日的愿望:只要你有心,总会赶上美。恰到其分的短暂,让看她的人才觉得弥足珍贵。 偏南方的春天,还有一种仓皇失措的腐败美。 南方的树是不落叶的,因为没有生理的必要。春天的时候,新生的枝丫要出来,渴望的力量生生的将去年的老叶挤下来,走在路上,落叶四起,仿佛可以听见树枝骨头生长吱吱呀呀的疼痛声,倒是印了人的思维:成长,总是疼痛着的! 虽不落叶,偏南方的冬天开的花儿倒是不爱长叶的。菊已谢,就是红梅,水仙,腊梅这样的花。水仙有叶,我猜大抵是物种成型时就有富贵的命。腊梅淡淡黄色,珠圆玉润,稀稀落落的挂在枝头。香气纯正,沁人心脾,很高贵的姿态。红梅张扬,具有势不罢休的气势,得人喜欢,让人感动也是有一定的道理:教会人们,只要努力,总会争得一席之地。 目前为止,腊梅刚刚退去,树枝的绿叶还远未丰满,还残存腐败的花朵。不长果实的树,花的谢去有点伤感。梅花倒是和下雪时一如既往,不过从古至今,无人承认春天的梅花,梅的执著有些红颜的哀愁。 武汉的春天虽短,就更显珍贵。看玉兰已经亭亭玉立,桃花已经人面春风,早起的鸟儿愈来愈多。看红尘纷繁,季节踏步而来;看人世清淡,人心沧桑,平凡岁月,春的温暖里: “要日子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散淡,悠远 要烛火,玫瑰,诗篇,与我同在 要我满目沧桑,继续把尘世当作天堂来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