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妈妈去了,永不再回还,3435个日日夜夜啊梦绕魂牵。音容笑貌依然在却永别快十年。总想提笔为妈妈写点什么以示纪念,可每次拿起笔泪水就糊住了双眼,下笔太难太难—思绪万千! 妈妈名叫常恩凤,生得白白净净圆脸大眼睛。待人宽厚,性格温和,心慈面善。一生专为人助产,名声誉满全县。妈妈是县的人大代表,又是县的政协常务委员。经她接生的孩子有二千,如今早已成才干。妈妈笑称自己的职业是:“人里拔人,专门提干”。妈妈对工作是那么执着认真,为了产妇的安全生产,我的妹妹出麻疹仍在家里托邻居照看,她仍然去接产。 记得最清楚的是1966年12月的一天夜晚,妈妈已在医院连续接了五个产,第二天在家休班却不得闲:正在为远在朗乡的姐姐做褥子准备派我给姐姐送去,正在飞针走线,来了一辆大马车要接大夫远在四十里外的一农妇要生产。外面是零下30多度,大雪纷飞,西北风正欢。来人说是慕名而来,非请妈妈去给接产。我说妈妈太劳累了,你应去找值班的接生员。我极不情愿妈妈走,嘟嘟囔囔在一边。妈妈说:“为人民服务要学张思德,要象白求恩那样精益求精彻底完全”。不顾我的劝阻,顶风雪冒严寒,坐上马车去接产。待到我从朗乡回来时,只见半下子血水在痰盂里面,原来妈妈累得倒开了花,得了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关节炎,经常从恶梦中惊醒,梦中都在接难产,从此一病不起,我在家护理了3个月,妈妈才勉强能下地,从此病退,不能再接产。 妈妈生育子女有六个:三个女三个男,如今早已都成年:大哥早已是正教授,弟弟也早已是副研,姐姐、二哥已退休,妹妹工作很精干。妈妈一生很勤俭,为自己从不舍得花一分钱,供着子女上大学,舍不得吃也舍不得穿。爸爸身体不太好,妈妈从不让他把家活干。爸爸是儿科医师一门心思为工作为病人鞠躬尽瘁心甘情愿。妈妈边工作边照顾家,忙得一天团团转。晚上去医院值夜班,还得给我们缝缝连连。挑灯给我们做棉衣,一干就是到夜半。 为自己的子女辛苦还不算,退休后又把下一代来照看,孙男弟女七八个,陆陆续续都看遍:我哥、姐甚至表哥的孩子及我的孩子都曾在妈妈那里成长多年。我生大孩刚满月,就抱着孩子娘家转,妈妈抛下家里的事不管,跟我去牡市大哥家替我把孩子看,一直看到孩子十个半月我调到哈市和丈夫团聚才算完。 我生二孩九个半月,又把二孩送到妈妈跟前,孩子在姥姥家长到六岁半,上学时才回到我身边,为了不影响我工作,孩子得了肺炎点滴都没把我往回喊,而是姥姥老爷、老姨舅舅们一手担,老姨负责买药买奶粉,老舅妈帮着认字送幼儿班。 妈妈育子很有方,她带的孩子都成才干:大哥的长子去了加拿大,姐姐的长子干纪检,大哥的次子考上研究生,如今东渡日本作交流学者为日本学生讲课为国作贡献。表哥的孩子也不差,两个都把本科念。姐姐的孙子小毛头,也由太姥来照看,如今他都把小学念,聪明伶俐受称赞。 妈妈对我恩情重,我却欠她的太多却无机会再偿还。一曲常回家看看,唱得我泪流满面。如今我没有妈妈再让我搓搓背再揉揉肩,心里总觉得很遗憾!但愿人生有来世,也好加倍去偿还。 回想往事梦一般,桩桩件件如昨天。妈妈早已在天上,仿佛俯身往下看,妈妈您就把心安,爸爸有亲人来照管,兄弟妹妹常去看,愿他安乐享晚年。 我也要常回家看看,免得留下终身遗憾。现在欣喜告慰您:我丈夫已经评上正高,我的本科梦圆完,并且我也破格晋副研,退休之后晋了正研。我的大孩已工作,二孩已把研究生念完,正在北京去发展。 我现在正把身体炼,早晨去跳元极舞,接着学打太极拳。退休之后练刀剑、交谊舞和拉丁舞,早晚也都练几遍。最近又学习游泳,碧波里面上下翻。 有机会上网发邮件,感谢黑龙江信息港,曾免费把上网的知识和技巧教给咱。可惜妈妈没有电子邮箱,否则我会经常给您发电子邮件,诉说我对您的无限思念,妈妈您就安息吧,您永远活在儿女及孙男弟女的心里面! 二女儿 2006年1月16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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