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处,是非常耐人寻味的。 处理了手头上的几项工作之后,这会儿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人。我忽然想起过去一年里撰写的几篇散文,就像远离久别了我一段时间的孩子们,多么想再看看它们。我急切地翻遍了我的办公桌和资料柜,也没有找到那些资料。无柰之下只好去求助于我们单位里的打字员了。他在我的文件夹里找了个遍,好像是天意一般,也还是没有能够找到。他略思考了一会,告诉我那些资料可能是在去年12月里,被他的电脑染上的病毒给“吃了”。此时,一种失落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默默地责怪着自己,后悔当初没有注意收存好那些自己心爱的东西。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安慰我道:请你不要生气了。没有多大关系的,等找到原稿后我再为你重新打好,并把你的文件资料做一次合理的分类再拷贝给你。 他这么说呀,可真管用。我的心情慢慢地好起来了。 这时候小小的打字室里来了五、六位女士,都是我们本单位的。打字员也是一幅热心肠的,他升起了电热器,买来瓜籽,我们一人一袋。并给我们沏了茶。小小的打字室里洋溢着热气腾腾的氛围。 大家在一起谈笑风声。你一言,我一语,彼此叙说着,好像有滔滔不绝的话语。有谈论关于过年的、有谈论亲朋好友新春拜年的、有谈论孩子学习的……总之工作上的,家庭里的都有;当然也少不了谈及我业余爱好写写文章的话题了。 这时,有一位女士突然站了起来,跑到我的面前拉起我的手,问我有没有发现今天这打字室里有和平常不一样所在。她要和我打个赌,赌注是:我输了,要写一篇散文;她输了,她就站在原地里为大家学小狗“旺旺”叫。我说好啊!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吧!我俩拉了拉勾,彼此间都非常信任。我想这不是秃子头上逮跳蚤,明摆着得嘛。我没多加思考就脱口而出:这里来的都是女同志半边天呀。大家听了我说的话,也跟着起了哄,都说我说对了。她笑了笑对我说,你说的也是哦。可是你注意了没有,我们中间有多少人的姓名里都带了一相同的“梅”字呢? “有四位姓名里带得有啊!”另一位女士说了一句。 姐妹们又哄了起来,都指着我说:“是你赌输了!是你赌输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微笑着对她们说:“好吧,你们放宽心,我一定会遵守刚才的约定!” 是啊,我的姐妹们,就让我今天先写下这篇短文,等我以后有兴致了一定会再写得。只怕我写不好,会辜负了你们的!不过,我要真诚地赋上一篇《爱“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