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 他说我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 关上了爱别人的门 …… 橘红色朦胧的灯光柔和的从天花板上洒落下来,环绕着玫瑰花造型精致而浪漫的香熏烛台,飘渺的雾状香味一丝丝的滑落游离弥漫迩来。蝶儿一边哼着歌曲,一边把细长的腿从泡沫丰富的浴缸里“唰”的抬了出来,晶莹的水珠带着优美的弧线在空气的水雾中带出几许诱惑的色泽。 蝶儿凝神的看着清凉的泡沫滋润冰滑的肌肤后,又一个一个的没有声响的开花破灭。心里竟然泛上一种酸涩的感觉。花儿一般的女人,即使凭借着那些价值不菲的护肤保养品,暂时多开了几春,终也难逃残败凋零的命运。那么,美丽,这上苍赋予女人如此珍贵的特质,又能以怎样的方式驻留长久呢? 她的眼神突然弥漫上一种失落,醉在一种轻柔的疼痛里,任性着,放任时,没有规则的漫散着。这时浴室的门悄悄打开一个缝,一个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传了进来。“蝶儿,啊芝的电话。”。细致的面孔被惊了一下,随即一个软软的声音在房间里回旋“又偷看,你告诉她我在洗澡,一会我给她回过去。” “好我的老婆大人,啊芝是你的铁杆朋友,人家又在电话里边哭呢!”男人嬉皮笑脸的推门进来。“骗我。”蝶在浴缸里坐了起来,怀疑的看着进来的英俊的男人。“小生什么时候敢骗你呢?”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妃色的丝绸浴袍。一手夹着一支烟.蝶看着他皱了皱眉。 她跳出浴缸的时候许多的水珠弧度优美的飞落在男人的身上,他并没有躲避的意思,嘴角带着一丝邪邪的笑意,把烟卷噙住,双手展开浴衣。那妃色的浴衣如同一袭软软的翅膀,迅速的裹住了白皙窈窕的身影。 二 “嘟嘟……”电话里传出来占线的芒音。蝶一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达成,一边用画了白色指甲花的手指,玩弄着一个精美的香水瓶子,并开始认真的考虑该不是他耍的又一个小把戏。“冤枉”达成看透了碟眼睛里流露出来怀疑的神色,就急忙用麦色的修剪整齐的手指拿过电话再次重拨,里面依然传出来“嘟嘟……”占线的芒音。 馥郁的香气划过烟草的味道落在达成的鼻息之间,他迷惑的看着这张精致的面孔,猜测着她那毛发浓密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新婚蜜月刚过,碟儿竟然提出分房而睡。本以为开开玩笑新鲜几天就过去了,没有想到,她竟然一下坚持了三年。弄的达成象一个偷嘴的猫儿一样,常常半夜去抓挠蝶儿的房门。 他以为爱情是一件相当寂寞的事,就象夹在指间的香烟,除却燃烧的短短瞬间,它的来处是不为人知的一偶。但是他又能挖掘出男人的潜在能力发挥他的心智,创造出一个男人的生命力。达成知道现代都市的爱情摇落了许多纯真,年轻的梦敲碎了许多幻想的心。但是,这个叫他找不着北的小女人一直用其古怪而新奇的活法叫他心动不已。更叫他有些担忧的是她所谓的精神单身,使得达成怕有一天她会厌倦了婚姻生活而离他而去。 “想什么呢?”一根细长的手指在达成的脑门上轻轻的戳了一下。达成楞了一下“电话一直占线,没有打通。”他挂电话,眼神里流落出一丝失落。最近这几天一到晚上,家里就接到莫名的电话,一接通里面传来几许说不清楚是男人还是女人的暧昧呼吸声和车辆过往的喧杂。打过去查问竟然是街道的IP电话。每每这样两个人心里都有了几分猜忌。可是谁也不愿意说破。 “最近啊芝怪怪的,不知道她怎么了?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蝶儿放下手里的香水瓶子,用毛巾擦着湿湿的长发。“人家有老公疼爱,不用你操那样多的心,好好关心一下你的老公吧!”达成拿掉碟手里的电话,吸了吸鼻子谗着脸把头伸了过来“好香,用的什么泡泡浴液。”蝶儿笑着,用手推着他刮的成青色的下巴,嘻嘻的笑着象后躲去。“叮当……”电话铃突的响起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两人看着陌生的号码面面相对,没有人伸手去接。 三 一夜无话,早上,蝶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房,弹掉心事上昨夜的尘埃,就和达成一起去上班了。达成上班的公司离蝶工作的部门不远,达成依然延续着恋爱时对蝶接来送去的习惯。蝶一直很喜欢某些小女人的摸样,那种让人怜爱的又可以偶尔疯狂一下的感觉很叫蝶儿向往,不过还没有开始做,想想别人会被吓到的样子,自己就已经笑得歪歪倒倒,然后对达成说,多担待今生怕做不了那腻腻歪歪的小女子了。 走进办公室,看见啊芝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正和收费部的几个女孩子在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看见蝶进来,就“哗”的散去,各自清扫卫生起来。在工作中难免作出一些违心冷漠决绝的事情。所以客户服务部的同事们心里都有点对蝶怯怯的。路过芝的身边,蝶用眼角给了她一个眼风,推门走进经理办公室。不一会,阿芝轻轻的摆着那杨柳一样的腰儿就跟了进来。 芝那软软的摆动腰眼,柔若无骨,令看的人先没了灵魂,那瘦长的面颊,尖细的下巴,细致如奶油一样的温和的肌肤,勾画出一个温婉秀丽的江南女子的摸样,令蝶儿常常好生的羡慕。在蝶看来,芝最媚的是她的那双眼睛,眼角朝上斜斜的轻翘,瞳仁蓝幽幽的闪动,据有关书籍记载这是前生为狸,今生才有如此媚眼,大凡看到这样眼光的男子,终会深度痴迷,无法自拔。 芝和蝶前几年都是基层部门的负责人,由于机构合并两人再次合作,啊芝成为蝶的助手。初始,因在基层部门的各自利益,表面上一片春光涟漪,私底下却是波涛翻涌,暗中较劲的事情屡屡发生。加上一些基层部门个别人幸灾乐祸的唆使,使得两个女人之间相互戒备,各怀心事,也出现过不少互相抱怨的事情。 部门合并,芝极其不愿意和蝶同处一室,但是领导的决策她也无能为力,好在蝶儿心思博大并不计较前缘,同意啊芝做她的助手,经过两年的磨合,两位女人把这个部门打理的井井有条,得到了上下一致的好评。过往的前尘往事也慢慢的在啊芝的心里腿色隐去,两个人私下也做了较好的密友,偶然空闲她们两个会前后溜出大门,偷偷跑到美容院做皮肤护理,或是坐在茶楼的落地玻璃窗下指指点点过往的行人。日子过的悠闲而快乐。 关门,落坐。啊芝的眼光闪烁。蝶心里突的梦起一个漠然的影子,转眼散落在无色的空气之中。“怎么了眼圈黑黑的?”蝶拿起一个精美的茶叶盒子关切的问到。”“没事啊。”啊芝撩起一丝鬓发,看似散漫的答着。“玫瑰花茶他带回来的,说一定要给你一盒。”蝶一脸甜蜜的说着,顺手隔着桌子抛了过去。这是她们两个经常玩的小把戏,从来还不曾失过手。 茶盒划出优美的弧线碰在啊芝细白无血的指尖,滚落在湖色的地板上。一地细细碎碎的的暗红仰躺着,如同失去生命的蝴蝶翅膀,有几许凄凉,泛起一股淡淡的香味。 四 芝尴尬的看了看蝶,弯腰把那些紫红色的花瓣一颗一颗的拣起。“不要拣,不要拣了!”蝶起身,拿来扫把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残片扫进了墙角。芝蹲在那里,看见一枚跑出老远的暗红色花蕾,滚了又滚好象一个女子残红落尽凄迷婉转的心。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收拾完毕,两人落坐。“昨晚给你打了快一个小时的电话,占线哦!”蝶端起青瓷细花杯子,用左手的两个手指轻轻的托起。眼光洒落几丝迷惑向芝看去。她突然觉得平日里离自己很近,且能领会她的每一个眼神和心事的女子,好象在远远的窥视自己,心里莫名的涌上一丝不快。 “你一直用香奈儿这个品牌吗?”芝从袅袅飘上的水气的杯子。上抬起那张妩媚的面孔,幽幽的问到。看见芝有点幽怨的眼光,蝶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如若自己为男子定是爱极了这个风情入骨的女子。“是呀!不过我平时不用的。”蝶的脸上扬起一个梨花一般的清凉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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