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认识啦啦是个明朗的夏季,在市里举办一个文学研讨会上我在“知了”的歌唱声中昏昏而睡,突然,邻座猛然一碰我吓的一惊。回头非常恼怒的看着他,只见他很兴奋的用手朝门外一指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一位白裙少女站在门口。那不知所措的神情和那天使般的面庞散发出珍珠般朦胧的光彩,一双清澈的眼睛象受惊的小鹿蓝蓝的如一滴海洋的水。肩头上飘落的长长的黑发别着一枚精制的珠卡。只见她轻轻的走进来坐在我的右边。我的心突然的狂跳不止“认识不”?邻座的小伙问我。“我们师范院校的美女多了”我摇头给邻座的小伙说着却又转头去看她。我发现诺大的会议室里不少的眼球都在追随着她,当我和她的眼光对视上的时候我的眼光却落慌而逃。 下午开表彰大会的时候,我没想到市文联举办的“五一”劳动节征文大赛的一等奖的获奖者竟然是她。我常在报刊上看到她的名字和文章一直以为是个沧桑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是个女孩子。好感的同时又多了一份敬意。下午会餐时我和报社的哪个小伙子都坐在的啦啦的身边,她热情的给大家到水拿这拿那的。一桌男士全然没有了中午的豪放,一个个绅士一样礼貌之极。餐后我们几个鼓足了勇气问了她的联系电话,她很大方的把她的地址和工作单位留给了大家。第二个星期天我和报社的小伙就去了啦啦的单位某企业宣传部单位的同事说她已调到电台做播音了。听单位的同事说啦啦从小丧父,为了弟弟上大学还要照顾母亲参加了工作。 从那以后我这个从不听电台广播的人,开始每天早晚收听本市电台节目。成了啦啦的一个忠实的听众。常常在啦啦的优美的声音中度过了许多寂寞的夜晚,闲时我也到她的单位去找静静的做在那里看她录音,或听胡天华的“二胡”演奏。在那悠扬哀怨的乐曲声中啦啦总是泪光点点,从小她跟父亲学二胡父亲的去世叫她中断了学习她在也没有拉过二胡。有时我们几个好朋友就到她他家里去玩,也去郊游和野炊。大家都在欢乐的气氛中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 有一天我正在上课啦啦打来电话说有事情要告诉我们大家,我一下班就到了她指定的地方,餐桌上好几位男士我都不认识,她给我一一的做了介绍,最后他给我们大家说她借调到报社了,她的妈妈也有人照顾了,如果有机会她要去上大学:“你的中文已毕业怎么还上呀?”一个长的很帅的男士说。“我要体验在大学里的那种感受!”拉拉一边回头给他说着,一边笑的象花儿一样。最后她说:继父是个教师,老伴得癌症去世了!他在我妈妈那里看病,后来就认识了,我们同姓,他的女儿叫小拉。我叫拉拉,他的儿子叫小北。我的弟弟叫北北,我的亲父叫国富他叫富国,他和父亲同年,都属鼠,你们说是不是很有缘分。她说着说着眼泪就轻轻的滑下来了。我知道拉拉的继父是市里的一位权势人物。并兼任我们院校的名誉校长,但是,我没有将此说破。啦啦哪天喝了好多酒,她旁边的那个帅帅的男士对她百般的呵护,我看的心里有点酸酸的很不是味道。 记得当晚喝多了,是拉拉的这个同学把我送回家了,后来听拉拉说,高一年级时。拉拉喜欢上了集邮,收集古币,烟盒,火柴盒等,当时她经常代人写情书,大家也都投其所好送给她许多邮票等,有一天晚上一个女生拿了一张文革期间的邮票,拉拉兴奋之余,一气呵成了一十六张情书,忘形之后,竟将自己的大名署上,还将水珠淋在纸上,好象眼泪一样,没想到这个高三年级的男生竟然找上门来,任拉拉如何解释也无法说清楚,拉拉的哪个女同学,此后之后在也没有和拉拉说过话,等拉拉工作之后这位男生也放弃了上大学,以第一名的好成绩考入银行,两个人象兄妹一样相互关心着。 哪次喝酒以后拉拉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她搬出来住了,说她继父以前是教师,现在是领导,她有了一种受骗的感觉,“好象我们家的人看上他的什么了一样!”她的言语之间好象很不满意。我在电话里对她劝了半天,我在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医院,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听说她考上了广播电视大学是在上学的路上,出了车祸,当时的情况很危机,她的喉管以被切开,氧气要从喉管进入肺里,她家里的人哭成了一团,我的心也疼的紧紧的缩在了一起。每天下班后我就冲到医院看她,三天后她终于醒了过来,大夫说没有变成植物人已经很庆幸了,那时安静下来的我发现又发现新的问题,有个男人一直在那陪着拉拉却没有走进,不停的在楼道抽烟,拉拉的妈妈给我们大家都说话就是不理这个人,后来听说拉拉的妈妈同意了拉拉哪个的同学亲事,对后来出现的这个人,予以反对。详细情况我们就不知道了。出院以后的拉拉失音了半年,后来换了大学和专业去上学了。我也在此期间调到了省上工作。 几年以后听说她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而又在准备出文集时,因为爱情的毁灭将多年写的原稿毁之一炬,并发誓永不在写作。在后来她和哪个帅帅的男同学结了婚,调到银行工作。每年一度的情人节里,我都忘不了定一束鲜花送给她,而她并不知道这是我送的,昨夜她又来入梦,依然是白衣飘飘笑意浅浅,多少年过去了,我也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希望有一天,她的一个电话一声呼唤,我会马上飞到她的身边,然而,每次接通她的电话时,她甜甜的声音和快乐的笑意叫我永远失去了诉说的机会,情人节到了,我又在哪个我们曾经相聚过的茶馆,定了哪个我们曾坐过的那张做桌,斟一杯红酒,点一只红烛,看玫瑰的芬芳在手里悄悄的滑过,拉拉你知道我在等你吗?等一个永远不能述说的故事开始,等一个永远不能开花的铁树结果。 一生一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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