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夜来有滴答之声入耳。以为梦幻所至。天色阴沉,身倦懒起。直到家人电话铃深情的唱起梁祝之曲。窗外已经雨落如珠。 从大楼向下俯视,街灯全亮,远近的水凹闪着怪异的眼光,使人迷惑。白日里各家商铺五色的灯光到也是一种难得一见的风景。来往的车辆打着灯,缓慢的行驶。有七七八八的蘑菇伞反衬出了一些悠闲的都市景致。 肖总的员工,大早上就来到了我们办公室。她非常耐心的等一位领导来审批她们公司的汽车消费贷款。眼里的淡定,自如叫人欣赏。 认识肖总大概有两年了。饭桌上,将一些熟悉的金融产品详细的介绍给他,他很认真的听着,并叮咛会计把我说的一些功能记录下来。并当众用很适当的词汇把我夸奖了一凡。就这样我记住了他的大名。 后来得知,他是市里很有名气的企业家。精明之处就是会用人。企业文化做的非常好。把员工的潜力挖掘发挥。与企业血脉相连,生死与共。 因为前面的原因,对他和他的公司抱有好感,想来人都是喜欢赞美夸奖的。后来他们公司与华泰保险公司,因业务往来发生纠纷的时候,我尽力给他帮忙,尽管事情的结果不如人意。 今年的9月底,在省行学习。安锋给我电话,说联系了十几辆大车。要做分期业务。现在做汽车经销商条件很严格。他又是外地的公司。想打入很是困难。我介绍他还是做其他大经销商的子公司。这样简单,只存在利润分成的比例。那天中午商量了许久,决定第二天去我们市里,和有关人事协商。 安锋是省行安科长的弟弟,日本留学博士。很帅气的一个小伙子。脸色白净,带眼镜。初次见面,我正在从会议室里出来。看见门口站着两位一胖一高的男子。经过安科长的介绍,我才知道这就是她的弟弟。之前我们通过电话。我笑着伸手表示欢迎。不想他竟然来了一个90度的鞠躬,旁边的人好奇的看着我们。我的脸刷的红了。同来的胖子拍他一下。叫他不要把在日本养成的习惯带到中国来。 那天他们走后,我和阿梅商量了半天还是觉得肖总的鑫源公司信誉好,现在省内有多家分店。做事干脆利落,在金融界和商界的口碑非常好。随即给肖总打了电话。他很高兴,调侃我总是在有事的时候,才想起他的电话号码。说要来车接我们回去。我婉言谢绝了。 有雨,车开的很慢。窗外有寒气阵阵。手机没电,肖总把电话打到了阿梅的机子上。担心车子在路上的安全,心里有些许的感动。当然我知道作为商人的他更惦记那份不小的定单。 几人落座,天色已晚。肖总叫员工拿来衣服给我,我嫌有气味没有披,捧着热茶暖手。看他们在谈论利润分成的比例。他们不时征询我的意见。我觉得不便插言,就躲在一边,看窗外的夜色。 此时仲秋已近,街上人群来来往往。心里惦记着老妈和家人。电话给他们告诉我晚归。回头看见公司挂在墙上的会徽。企业的座右铭用楷书写在下面。 两家的合作谈的很顺利。大家握手颜欢。晚饭真成了晚饭。陪同安锋来的胖子成了饭桌上的主角。天南地北海的说着。安锋在说着日本的好处,我用眼睛歪着他。胖子更是浩阔天空,从时局到商界的侃着。不一会就把两瓶酒喝完了。 酒借英雄胆,四位男主角开始豪言壮语,气吞山河。我急的看着表,盼望着他们早点结束。因为车上还拉着我给妈妈买的黄花鱼。想着晚上回去要清洗处理。 托着下巴,把累了的脖颈歪了又歪。消灭了一桶果汁。一条昌鱼。听他们说我刚才的微笑很天真。许娘半老,那里有天真的笑容,过多的是有目的囊括着各种含义的笑容。最后肖总说,记忆里他最难以忘记的笑容是在他想离职做生意的时候,与妻子在五台山,有一尼姑在算命。一次10元钱。尼姑预言,他在今年有大的举动。此后将财路顺通。 算完,他一摸兜,身上没有钱。所有的钱全在前面走着的妻子身上。他很不好意思的一摊手。尼姑一笑。没有钱就算了。那一笑纯真无邪。犹如婴儿般的圣洁。在他最初创业的初期,他一想起那个尼姑的预言和笑容就有了干劲。 几年后,他和妻子在去五台上找那个尼姑,早已经没有踪迹。翠微高处已无故人。惟有那微笑的一直留在他的心里。他说,刚才我的一笑叫他想起曾经的往事。我笑,因为此时我无欲无求。我想当一个人心里没有太多的欲求脸上的微笑自然会纯真,就如那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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