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气候越来越清冷,忙忙碌碌中,日子如梭轮回。 每天两点一线,回来又用了太多时间对着冰冷的电脑,我不会玩游戏,不事聊天,看着有点生涩的文字和枯燥无味的代码,怠倦至极。靠在书桌上打个盹儿,额角有时无意磕在棱角上,生疼,生疼。 偶尔在临睡前会看看窗外,会不经意间看到一弯弦月,但却无法领略到别人幽辉凝伫的韵味,就算心动过让灵魂放荡不羁,把一具行尸走肉抛向黑夜,让它随风而逝。 常常审视内心,可是却总是想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人。若说是自在之人,却又总为七情六欲所困,难至旷达。若说至情至性,偏又冷眼观世人。 自谓清冷,拣尽寒枝不肯垒窝。一旦驻足,却又熬心费力,直至油尽灯枯。哪里去分辨是什么枝,是什么丫。 非性甘淡泊,亦非无所追求。但却无太大成就,可还是常常为着点滴的名利荣誉,急匆匆地向年迈的母亲报喜。 也许我真是一个复杂的人,或者说就是下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白天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看着懒洋洋的阳光,就无端地生出几分懊恼来。就算是在这样的寒冬季节,也是如此的繁嚣,偏这时又在幻想里领略着来年春天的生机。 我的生命也许正如那流水,一路裹满沙泥和落花、奔涌东去,可是流水还是流水,向归处奔涌流动,哪里知晓水中会裹满了如此多的忧伤。 在如此心无所属的生活中,就算我来不及思索什么,2006也就到了尽头——即使我不愿意。 奈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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