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看着她的背影,我若有所思。脑子乱的理不出头绪。白衣爸爸的作品是国画,大部分是已昆虫为为题,他笔下的虫类,线条凝练,柔韧,力度与情趣上,均变化生动。有强的视觉印象。精湛的笔墨技巧,气韵流荡,达到了意在笔先,神余画外之功。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副螳螂图,那草、那石、那叶,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正要深究,白衣的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宽大的床铺,开满了鲜艳的缠枝牡丹。我穿着白色的睡衣,想象着浴室里白衣沐浴的模样。滴答的水声,使得我多日来沉寂的欲望开始跃跃欲势。门在我的视线里悄然的打开,我手里的书“啪”的落在地上。她娇嫩的面容如出水的芙蓉,白色浴衣如同鸟的翅膀。一步,两步。她向我走来。缓缓打开的浴袍露出她白玉般玲珑的身材。我腾的一跃,将她裹在怀里。 瞬间,大脑失血。我看见身体里漂浮出一个绿色的影子,悬挂在天花板上。俯视着房间一切。我竟然看见那张开满花草的大床上,两只螳螂在交尾。那只玉白色的螳螂,在激情的瞬间,突然回头,将沉醉中性欲中的绿螳螂的头,一口咬掉。慢慢的品尝着,没有头的绿螳螂,依然在激昂中将交尾进行到底。 许久玉白螳螂舒服的捋了捋须子。看看依然保持着兴奋状态的绿螳螂,煽了煽震翅膀飞出了窗外。那没有头的绿螳螂瞬间瘫软在床上。我神思一恍惚,灵魂啪踏的落了下,回到了床上。我看到我的赤裸,健美的身体,却没有了头颅。 警察为这件无头案查了许久,终是没有结果。当事人白衣也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失去儿子的漠家父母收拾了东西,回到了原来的老家,好在所有的房子都在,那里的山水依然。次年夏季,老夫妻两在河滩上放羊,被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惊动。寻着声音,他们看见一个光溜溜的小孩子,握着小拳头,“哇哇”大哭。身边一只个头很大的白玉螳螂,恹恹一息。老两口开心的抱起孩子,发现孩子肩胛处,隐隐有翅膀的图形。他们记得儿子哭闹的时候身上也有显现。“咯咯”脚下的玉白螳螂,朝着两位老人挣扎了几下,发出了最后的声响,倒了下去。老两口猜测这个孩子和自己的儿子和失踪的白衣姑娘有点关系,过了几天就把玉螳螂和儿子的葬在了一起。“螳螂,回来吃饭了。”“哎!”河滩上有一个光屁股的娃娃,赶着牛羊,欢快的跑着。
| | 上一页 [1] [2] [3] [4] [5] [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