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
腰挺直，双手伸向头顶吸气。我低哑的嗓音，被扩音器过滤后显得很暧昧。这是很多女人在事后告诉我的。透过玻璃墙，看着暗色中，赤裸着上身的女人仰起脖颈，犹如待宰的羔羊。体内一鼓躁热升腾上来，我迅速按下快门，一张张肋骨分明的黑白胸片在屏幕上分外的清晰。
挂在墙角的扩音器，传来女人穿衣服“西西唆唆”的声音，弄我的我心里痒痒的。拉开X线拍片室的大门，一道凉气迎面而来。空荡荡的楼道有几位稀落的行人。我猛然想起，这是周末。院长电话通知，有一个熟人，胸部一直疼痛，想请我给她看看。
我喜欢我的工作，某知名医院的放射科主任主治医师。叫我得意的不是因为我头衔，而是每天能接触各式各样的女人。我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男人一样，热爱美女。只是我比他们拥有了更多的理由接近女人，透过X光观察她们的骨骼，接近她们的肉体，然后和喜欢我的女人们做爱。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使得我心平静了许多。通明的玻璃窗上映着巴西木摇曳的叶片，满地茂盛的绿色植物爬满每个角落。似有蜂虫的低鸣。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子神情忧郁的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英俊的面孔如同潘安在世。我忘记了是那个女人说的话。着话在我的记忆里烙下了很沉的印记。
“漠大夫，你好。”女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身微笑，示意她坐在国绿色的沙发上，宽大的原木桌子很光洁。我坐在椅子上。从抽斗里拿出处方。眼神斜睨了她一眼。长靴，小腿修长。是个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很正点的女人。我思索着空白的诊断内容上，没有落下一个字。
“漠大夫，我的胸内有癌症吗？”身后热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想伸手挠挠，却只是想了想。“以后不要抽烟了。肺都黑了。”身后的热度烘烤着我。我干咳了一声。“是吗？”女人娇声的说着向我再次靠近。我用力点头，表示肯定。
“漠大夫，听我们队里模特说，你用手一摸，就知道乳房里是否有肿块，还知道大小，善恶。”女人贴在桌子边，向我俯视，居高临下。“乳腺病有很多，肿瘤分良性或恶性的。”我喉咙干哑的解释着。“请你也给我看看吧。”女人拉开风衣，掀开衣襟。半圆的白色，明晃晃的在我眼前晃悠。比方才暗色里的观赏更加诱惑。
“其实，红外乳腺诊断仪很不错。机器比人更准确。”到手的猎物是不急着吃。把玩和追扑带来的乐趣等同。我收回视线，把手里的那只圆珠笔左右的转动。“你给我看看，前天好容易托院长说的情，把你在周末请来。”女人有些急切。晃动着我的手臂。一股香味在我的鼻息间弥漫。
我转动椅子，“哗”的拉上窗帘。一手放在她的腰上，一手撩起的衣衫。光滑细腻如一只鸟儿，握在我的手里。“有增生，你流产过。”“这你也知道。”女人羞涩的向我身上靠了靠。我没有躲避。“怀孕就如一朵正要绽放的花蕾，你硬生生的卡断了她的根。它自然就萎缩了。反复这样，后果可想而知。”
我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火热的红唇堵了回去。我被动的坐回椅子上，听任女人的双手在我胸上游走，一条滑腻的舌头撬开的我牙齿拼命的在我的口腔里搅拌吸吮。我“啪”的按灭了台灯。暗色里，我感觉我全身发绿。后背身出薄薄的翅膀。我腹部下那根代表雄性的针微微的翘了起来。我起身，双手用力，女人“啊”的一声，被我翻转的按在桌子上。这张桌子上有多少女人被我就地正法，我已经忘记了。
二、
妈妈说，她生我的那年夏季，蝗虫泛滥。爷爷和父亲日夜的守在地边，准备在蝗虫出现的第一时间内，燃烧稻草。那天中午，妈妈提着饭，正要出门，就见远处一片黑云向父亲那里飞去。她急忙大喊，想引起乡亲的注意。不想一只面盆大的绿色螳螂，举着大刀迅速向她扑来。
她醒来时，身下有一个血忽忽的婴儿，嗓音嘹亮，手舞足蹈。那天的气温和季节很不适合。爸爸和爷爷从地里回来，看见包裹里的孩子摇摇头。“叫狗剩吧。名字贱一点，好养活。”我听妈妈说，爷爷刚把我的名字起好，我就“哇哇”的嚎了起来，一直到天亮。
爸爸一夜未眠，早早的包了一把挂面和红搪。去求镇子里的大夫。大夫听父亲说出我的名字，笑了。你姓漠，昨日有突然的很冷，叫漠轻寒吧。说着给父亲拿了一包小儿安。父亲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安静的躺在母亲的怀里吃奶。他看我的时候，我竟然朝他裂着嘴角笑了笑。
母亲说，当时父亲看见我的笑容大吃一惊，说他从未见过，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转动眼珠，笑的如此诡异。母亲搂紧了我，在我额头上亲了又亲。说我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不一样。
母亲的话在我五岁时就得到了证实。坐在拖拉机上，看他们买土豆，我一口就报出价钱。哪天集市上很多人围着我，给我出各种买卖的价格叫我脑算。我的回答，另众人惊讶万分。称我未神童。
哪天晚上，父母呆呆的望着我，喜忧参半。他们不明白这样一个神童，怎么会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夜不能眠，他们披衣而起，细细的回忆数着怀上这个孩子天数，和之前床上劳作的细节。拉灯、脱衣、上马、加鞭、放水。似乎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说的热处，两人首尾相交，便又做出造出小人儿的举动。下马回蹬，夫妇两听见“嘿嘿”的嬉笑，回头，看见我爬在床沿上傻笑。一股冷汗从他们的脊梁冒出。以后父亲见我有些尴尬。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他们孝敬。
其实我最拿手的不是速算，是看人骨骼。我常会在某些时间，感觉自己头上有无数的复眼，如灯盏，穿透人的衣杉，皮肉看见腹腔里的一切。某次，我在村子中心的老槐树下玩耍，几个个大肚子姨娘纳着鞋底，嬉笑的打赌肚子里孩子是男是女，我跑过去，指着其中一位姨娘喊到，你肚子里是弟弟，然后又指着一位面色如桃花的女子，你的是妹妹。女人生气扇了我一巴掌，这是她第三次怀孕，前两个是女孩。我捂着脸，胆怯的看着她。最后的结果如我所说，这使得我害怕。经管村里常有人问我，漠漠来看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我拼命的摇头，躲在妈妈的身后。我知道是人都有秘密，探询人家心里的秘密是犯忌的，会招祸根的。
三、
后来我上大学，学医，在后来我工作。被分在市区一家不很景气的医院。这时我已经很成熟，知道该如何运用自己的特殊的能力。我的聪慧很快被院长发现，并加已使用，医院因我而兴旺起来。我的待遇也今非昔比。我有了自己的房子，把在乡下劳作了一辈子的父母接了下来。他们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的出息，梦里也笑开了花。只是他们常常担心，我的婚姻大事。32岁的男人还不结婚，按今天的话说，很多人会把你考虑成同志。可我真的不是。我是如此的热爱着每一位出现在我视线里的美女。可是我有隐衷。
十八岁那年，我考上著名的医科大学。这在我们镇上是前所未有的。走的前一天，父母在院子里摆流水席，乡亲们，挎着篮子，里面装着现蒸的点着红胭脂的馒头，或鸡窝里才掏出来的鸡蛋来到我的家里。三个黄泥切起的灶头，燃着麦秆明亮的火苗。我被父亲带着挨着桌子敬酒。
午后的阳光热辣辣的。我红着脸，浑身发烫，和父母一起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后，就一溜烟的跑到不远处的河滩。那里有一片很茂密的林子。平时我学习累了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脱光衣服，在河里一阵“扑通”，然后躺在草地上听虫鸟的嘶鸣。
我钻进小树林，三下五除二，扒光衣服。抬头，一个丰满的女人，用毛巾遮着胸部，冲我嘻嘻的笑着。“过来呀”她朝我招手，我傻傻的向她走去。她拉着我走想密林，并用光滑细腻的手，捂着我的嘴。我喉头咕咚的干咽了一下吐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两只山羊，带犄角的雄性，不停的在雌性山羊嗅着献着殷勤。雌性山羊不时，低头吃着草。或抬头向前方看去显的傲慢而不屑。终于，雄性山羊忍无可忍，双蹄朝雌山羊的后背上一搭，将胯猛的撞击在雌山羊的后部。雌山羊咩的叫了一声，浑身毛儿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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