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人们 那个时候料峭的风中 总是呼号希望在颤栗 地平线那端江河糊涂 昼夜不舍 昼夜不舍是时间的流 那个时候太阳把大地烤的流油 那个时候镰刀刨出大山的白骨 不忍回首的那个时候 总让人不忍回首 那个时候雨水总是懒散 山里山外的人们 谁不是田里的禾 萎了精神 游子 游于自己的心灵间 如一颗流星这一次赌自己的性命 还有家庭 新月括不着的苦痛 加载于谁的肩上世界只是一条窄窄的巷 这就是命运 云海翻卷淹没昨天 永世不得打捞太阳只是一盏航灯 彼岸的诱惑 让谁忘却疲惫 吹吹歇歇的风摆布命运 游于自己的心灵间是谁的心灵 那一山是心的客栈 那一水是鱼的坟莹 那一枝是鸟的巢 让梦做梦 桥 心灵与心灵之间总有那多天堑 冷漠的风吹着 仇恨的江流着 古往今来的人们喟叹 人心最险 心与心这间无端的猜疑忌最险 幻想心的绝崖上 伸出真诚伸长 伸长一些再伸长一些 对接如长虹紧紧相握如一拱桥 飞越天险 迎黎明于彼岸 送希望于那端 存沟壑于身下 负平坦以致远 桥那怕只是一根独木 也会经久万年 梅 南国的梅我尚无缘相识 只是那梅香从放翁的词中飘来 让咱沈醉不知去路 我且卧于这香坟幻想那梅 幻想那梅枝枝红艳 幻想那花似雪似霞 湖中的花影系粼粼青波 山上的花丛笑语丫丫 现在已是严寒梅花该已是来在路上 我的不知梅的北方啊 山岗一片凄苦的风霜 远方 地平线立着 立着如一堵高耸的墙 把目光圈进一个圆形的院子 从此天成为天井 我们全都变为井底之蛙 风从那厢吹来 云从那厢升起 太阳爬了一夜爬上那高高的墙头 我们才得以看到阳光 远方被圈在墙外 永不相见 那永远种植神密的远方 燕子 故然檐下的香巢 暖我呢喃软语 故然比翼的双飞 算不得凌云的高度 故然绕梁的岁月 太多了一些温情 故然尾上的双剪 剪不去霜雪雷电 燕子喃喃喃喃燕子 不求志在云霄 但愿和家欢好 实实在在过好今天 这就是我们这些属燕子的 最好的心愿 柳 婀娜的身姿婀娜的身影 醉了隋炀半壁江山 披肩的长发曳着千里运河之波 对镜画眉的少女自惭 二月春风如剪 剪出如此妩媚 落地生根即便是无心 也总是插柳成荫 折一枝送给远行的友人 便有绿意萦绕至天涯 孤旅不再孤单 说是五九六九沿河看柳 那是尚是冰结的心头 瞄一眼岸边如女的柳丝 便有春意盎然 清明时节 纷纷雨滴湿思念 老家的风俗是插柳于门 老人说那是栽植春天 稻草人 戴一顶破草帽 作模作样作模作样便像模像样 两只长臂伸着 张牙舞爪 无所作为便是大有所为 稻草人深知官场规则 不言不语 高深不测 鸟雀 望而却步怕了 当官不必胡思乱想 要紧的是那个架子 麻雀 五脏俱全麻雀 不会忘了那岁月的严寒 误会那场误会 多少生灵去了九泉 总有人盲目 盲目地自觉为上帝代言 总有人盲目地盲目 摇旗呐喊 推翻了上帝又自认为上帝 批判了谬误还是谬种流传 历史就是这样一个魔圈 我人且看 麻雀 自是真言 雨夜 雨丝丝落下织一挂珠帘 珠帘时卷却不见玉人如画 凭窗我只有惆怅几许 还有远方妻的牵挂 没有相约没有相约的雨丝飘洒 没有闲敲的棋子让我扣打 灯花如豆 我且慢饮心事如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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