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刚学完《荆轲刺秦王》,老师问一位中学生:比较《完璧归赵》,荆轲与蔺相如的性格有什么不同?谁知,得到的问答却是:“荆轲过把瘾就死,蔺相如玩的就是心跳”。 老师茫然了,一个学习非常用功的好学生,怎么会如此回答问题呢? 其实,只要你走近现在青少年的圈子,就会大惊失色,当今孩子们所想的,远不是我们所能理解和掌握的内心世界了。对任何事,对任何人的“恶搞”,已经成为时尚,而且愈演愈烈。 “恶搞”,是现在流行的一种搞笑形式,人们对众所周知的事物,用完全否认、轻松滑稽的无喱头思维模式重新诠释,来使人开心一笑。可是,当你发现这无规则的搞笑形式,严重侵犯了人们正常的审美观,甚至损害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神圣尊严时,你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学习压力过大,寻求释放重负的良好方式。 你随便问问身边的中小学生,他们顺口就能讲出很多感兴趣的“恶搞”例子: 林黛玉是什么死的——摔死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口水流得三千尺,一摸兜里没有钱;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姑娘; 但愿人长久,相伴德科斯(一种烤肠)。 类似这样的“恶搞”,完全是孩子们毫无意义的另类搞笑,你大可不必以为孩子们真的不知道林姑娘是怎么死的,那些古诗词的下句又是何许内容,这是他们明知故犯、有意篡改的“杰作”。可别小看了这些看似无聊的“恶搞”,它能有效地放松青少年过度紧张的学习气氛。每当课间,孩子们谈论起这些笑话来,那一张张小脸笑得象花一样。所以,对于一般性的“恶搞”,我们不必小题大做,草木皆兵。 ——感悟人间苍凉,采取玩世不恭的处世哲学。 什么“司马光砸缸救出了圣诞老人和萨达姆啦”;《闪闪红星》里的潘东子也是满嘴脏话,一心想当明星啦;“关羽脸红是因为嫖娼好色害羞”啦;“桃园三结义”成了营销高手,唐僧也卷入“三角恋爱”啦;杨白劳必须还清黄世仁的钱,喜儿就该给地主家当“二奶”啦。 听到这样的搞笑,我实在笑不起来。 在市场经济下,金钱效应和权势显赫,不但冲击着成年人的正常价值观,也向传统的真善美道德理念发起了挑战,给幼小的心灵打上了看破红尘和悲观厌世的烙印。所以,孩子们本能地把原本严肃和正确的话题扭曲化,形成了黑色幽默效果。一些教育学者认为:这些荒诞无稽的搞笑故事,影射出青少年对当代社会一些丑恶现象的无奈和茫然。孩子们已经看不懂大人们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请客送礼,为什么要阳奉阴违,为什么要难得糊涂,为什么要往死挣钱…… ——厌恶传统教育,产生极端逆反的抵触情绪。 很多大人都难以理解,现在的许多中小学生,为什么那样迷恋网吧,沉迷于网络游戏?这里当然有游戏本身的趣味性,但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网络游戏是对现代人生的一种翻版和挑战。在许多游戏中,你要扮演一个角色,去打虚幻的妖怪,甚至去杀人,争夺战利品。你还可以娶妻生子,喜新厌旧。而这些情节,完全是现实生活的写照。孩子们对现实中的反感和憎恶,不能简单的用刀枪来解决,在网络游戏中,却可以随心所欲,达到心里上的满足。 在我国对电子游戏业没有采取疏导,而是深恶痛绝的时候,日本对游戏的开发,却是全力以赴,精心策划。目前,已远远地走在了世界的前列,而且完全占领了中国这个最大的市场。其中以我国的历史题材为基础,肆无忌惮地演义《红楼馆奴隶》、《大话西游》和《真三国无双》等名著。日本人尽诋毁我国传统名著之能式,把林黛玉描写成“娼妇与外国人的私生子”,“宝黛初会”被说成了“性骚扰”;女性一律身穿无法再露的比基尼,和男人打情骂俏,卖弄风骚,而男人个个都是好色之徒。对于日本这些大量无耻的篡改,我国却始终无动于衷。而当小日本把韩国的《大长今》胡乱编拍时,引起了韩国的重视和民愤,并一纸诉状,把小日本告上了国际法庭。 青少年缺少正确的审美观,对于上述游戏,他们只是觉得好看好玩,而在不知不觉中,他们接受了外夷教育,争强斗狠,是非颠倒。 ——缺乏正确信仰,笑傲英雄形象的游戏心态。 “雷锋是个傻子,他是因为好事做多了,活活累死的”;董存瑞为什么牺牲——是“因为班长偷偷把万能胶粘到了炸药包上”,他在临死前喊的最后一句是“他妈的班长,我×你妈!”更有甚者,把国家领导人也编进了低级下流的笑话中;还有的孩子,引用网上某些日本右派的观点,认为中国总是抓住“南京大屠杀”做文章,是向日本要钱,是“无赖行为”。 听到这样的论调,我们是否醒悟到什么? 从浮浅的意义上说,孩子们并没有象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英雄时代,敬仰伟人,想为民族多做贡献。英雄,对他们来讲,只是一个个远去而模糊的符号,至于黄继光为什么人舍身堵枪眼,欧阳海为什么奋不顾身拦惊马,他们并没有真正理解,也不感兴趣。他们想的是实实在在的事,那就是没钱了就要受穷,针扎在手上就会喊疼。 从深层的意义上讲,我国教育的失败,远不在于教育本身。可以说,现在我们的民族文化事业,已经蜕变到了人们看不懂,弄不清的程度了。不是有人把“粉丝”、“追星族”和“超女”搬进了词典吗?不是还有人想改变“龙”这个中华五千年的古老图腾、以博得外国的欢心吗?所以成年人患上了对传统文化的疯狂颠覆症,我们反过来只抓住孩子们的“恶搞”这个小辫子不放,岂不是有点“宁让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之嫌! 我们的民族文化亟待拯救,归根到底,就要从如何推进强国策略入手,从如何强化反腐倡廉入手,从如何消除贫富差距入手,从如何发扬民族文化入手。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如何正确引导孩子们的“恶搞”,让他们在轻松的环境中学习,在愉快的氛围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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