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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午餐”后的大背景
看到一家电器管理中心在这个城市的几个社区为孤陋老人、特困户提供免费午餐的消息被晚报新闻故事推出，我不禁要问，这是新闻吗？也许，它对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算是吧！但好象二者之间又是不对等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只不过是商业社会一句励志之辞，认同这句话的人士，也绝不会没有午餐，会等待免费的午餐。
读完这则“新闻故事”，我首先想到的是从各种渠道了解到的、在我思想中打下烙印的“施舍”这个词汇。这是自古至今富人对穷人的“恩惠”，是一种“仁慈”的体现，也是一种博得“名声”的技巧——当然，我也不怀疑其中有一些是真的“仁义”之举。
“免费的午餐”在我看来，这不是绝无仅有的，而是以多样形式形态合理地存在着。就我所知所见，农业学大寨时期对困难户的“救济粮、救济款”，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高校对贫困生的“助学金”，乃至今日城市贫困户的“最低生活保障金”等等，难道不正是“免费的午餐”吗。至于其它的“救济”形式，更是花样多多，“救赎”多多：从课本图书，到衣着校舍；从乡村减负，到城市社保；从物质到金钱，从文化到精神……这都早已不是新闻，而是一些实实在在的社会现象。这种“爱心”或者“救赎”，就不能说明什么吗？
同样是在这个城市，同样是一些权高位重的公仆，也在大肆享用着“免费的午（晚）餐”。虽然这种现象屡屡被媒体曝光，他们仍在各处豪华的酒楼谈笑风生、逍遥快活——最多也就给豪华的“座驾”牌号蒙上一张红颜色的“遮掩布”而已。由此来看，享用“免费午餐”并不是穷人专利。
公仆们奢侈的享用“免费的午餐”后，又转身去为特困户送“爱心款”，去体现“救世主”的“仁慈”，聆听弱者对其的赞美，来满足“高高在上”的虚荣心。
假如（也只能假如）翻开这些权力机关的帐本，仔细统计一下“公款吃喝”的账目（还不包括那些用别的方式替换、隐瞒掉的），那一定是一个触目惊心的天文数据。要不，腐败从何而来？也许。腐败就先从奢侈的“免费的午（晚）餐”开始蜕变。
在看看联合国开发计划署《2006年人类发展报告》，最新数据显示全球贫富差距仍在扩大。报告中称贫富间的收入差距惊人，全球最富裕的五百个人的收入，超过了最贫穷的四亿多人的总收入。不用说国与国之间的差距，就是在同一个国家，贫富差距也是巨大的。
新浪网上有这样一张照片：一个饥饿的小孩，在拼命地吮引着母亲干瘪的乳房。这位母亲瘦削的前胸上那只干瘪的乳房，被小孩吮引成一只香蕉的形状——足见这只乳房是多么地空洞了。久久端详着这张照片时，我的心中隐隐作痛：为人类还存在着的贫穷、贫困、贫寒……我也在想，如果我有这样的一种权力，我将会让那些尊敬的公仆，在他们的办公室里，都悬挂上这一幅图象。
对于弱者，仅仅施以同情是不够的，仅仅有“免费午餐”也是不够的。对于贫困人口，不仅仅需要“爱心”或者“救赎”，他们更需要一种机制。他们需要在一种完善的机制保障、保护下，用劳动来换来自己的那块面包或“午餐”。
2006/11/10西关
ON：030
冬夜，与“爱情”男主角的约见
从西关刚回到九米斋，手机突然叫唤起来。心中想，这会儿是谁来的电话呢？看那显示屏上的一串陌生电话号码，更猜不出是谁。揿了接听键，对方声音传了过来——家乡味很浓郁的普通话，让我想起两天前澄碧电话中说的事。他主编的那本杂志上刊用了我在六届全国散文诗笔会上的演讲稿，有人来兰州开会带几本给我。接完电话，果然是这件事。看看时间，已近晚上二十时，估计他早已吃过晚饭，我便告诉他我晚点过去拿。
等妻子回来一块吃完晚饭，下山在双城门乘139路公交，直接在宁卧庄宾馆站下车。走进宾馆大门，我掏出手机正要拨打他房间电话时，手机铃声却先响了。是他打来的，我说已进了大门，他让我在等着他下来接我。挂了手机，我慢慢往北楼走去，刚到台阶前，迎面一个小伙子停下脚步，他问我是不是张老师时，我知就是他了。
第一次见面，寒喧是少不了的。他告诉我从老陈（澄碧）嘴里多次听到过我，也读过我的一些作品。说话间到了他住的房间，一问才知他是来开见义勇为先进人物表彰大会的。心下想，眼前这个高挑个头、显得瘦削文弱的小伙，看不出还有一副侠义心肠呢。
坐定后问了一些他的情况，才知他当过兵，在南方的企业干过一阵子，还干得不错，都当上合资企业老总助理了。后来回到了县城，被人事部门安排到一个单位，最后成了负责人。再后来由于体制原因，单位撤销，闲散了一阵子又去了现在供职的这家企业……我本想让他讲一讲“见义勇为”的故事，可孰料当我为他从他由南方回到县城后命运的转折而婉惜时，却扯出了他对两次恋爱故事的追忆。
说实在话，我本想在拿上东西后，稍微停留一会就要走的，没想到他会向一个才刚刚见面的人，谈起这些不愿为人道的事。也许，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澄碧，他才对我敞开心扉的。我为他的坦诚、男人的磊落而感动！
在这个漫长的冬夜，在金城这家宾馆的某个房间，时间静静地、空间静静地、暖气也静静地，这样的安静氛围，很适合听爱情故事——或者让爱情故事就此发生（假如把我换成女一号的话）。
我起身给茶杯中续上了水，当茶味变得浓郁起来时，我聆听着的爱情故事也变得浓烈……
忧伤的爱情故事虽然让人沉闷，但我看到他在追述往事时，在谈到动情处时，脸上分明写满了对于爱的渴望。这时，他的眸子会闪闪发亮，是一种很纯很纯的光亮。他谈到了许多细节，甚至于初识的场景、和女友过情人节、分手时他和女友的对话等等，随着他的叙述，我的脑海中出现的是一些他与女友恋爱中的画面。说实话，他讲故事的才能并不好，但他话语间的那种真诚、坦荡，以及他话语中自然而言流露出的着迷、痴情、痛苦，却让我心生感慨与感叹。时间分分秒秒过着，我们彼此都进入了角色：讲故事的与听故事的，都沉入了这种爱意浓厚的氛围，我甚而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他讲了自已的两场爱情故事。在讲述中，他时不时会停顿下来，表情也随着不断地变化：一会儿看上去很满足的样子，一会儿显得忧郁万分，一会儿又是留恋难舍的那种表情……他完全陷入往事之中。
我发现他的口才很好，表述很清楚。在他娓娓而谈的话语中，我会适时地插上一两句话，让沉闷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或者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明辨两人之间的是是非非。
喝着茶，一杯又一杯地续水。当听完他并不是轰轰烈烈，但却浪漫多情的忧伤爱情故事时，这杯茶水，已在由淡变浓之后，最后淡得喝不出一丝茶味了……
这个爱情故事，我不想在这而讲出来，我要为他守密。
听完他的故事时，夜已深沉，但我却大感意犹未尽！其实我觉得他的故事还有很多，因为他虽然年青可阅历丰富；其实我觉得他更应该在我的笔下出现，成为我小说中的一个人物……但想着回家还有一大段路要走，我不得不向他辞别。
临出门时，我意味深长地说，爱情，其实就是我们今夜杯中的水——我希望他能明白我的用意。我也劝他先冷静地思考一下，对面前这场似散未尽散的情感，先不要下结论，因为感情这东西很难区别对错是非。同时我也劝他要学会放弃——我觉得，放弃也是一种爱！
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他的爱情故事，差点坐过了站。回到家时，妻子在等我，她还没有睡。那一刻，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无比幸福的人。
2006/11/17西关
ON：031
隐密的痛苦·静静的忧伤
妻子喜欢韩剧的细节、喜欢那些温婉细腻的对话，也喜欢那似乎比中国传统还传统的家庭观。于是，在她看《黄手帕》时，我也被迫地看到了其中的部分剧情，也不禁为剧中人物——李尚民的命运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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