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首先感谢红袖,给我提供了阅读的快乐。 因为居家狭小,电视和电脑都在客厅里。下班回家,坐在电脑前,有好节目抬头看电视;否则,低头读红袖。但是我有一个毛病,不看题目先看人,先看作者的网名能否激发我的联想,有了联想再读文章。 例如,Angell1724让我想到安琪儿和天使,于是我阅读了她的所有文章和日记,果然是一个善良的妻子和母亲。铁血男儿,有钢铁、有热血,还是男子汉;好,一篇也不错过。海子二?大海的儿子?排行老二?二里二气?照单全收,一个字也不放过。柳树下的童年,一棵老枯树,让小娃娃在树洞里面捉迷藏;打开一看,原来真是21岁的小家伙钻进了深邃的历史黑洞,在那里引经据典,把周作人当口香糖咀嚼。雨霖铃是柳永的名曲,“杨柳岸,晓风残月”,此人一定是喜欢缠绵悱恻的红颜薄命。结果想错了。雨霖铃的杂文尖锐泼辣冷嘲热讽,有鲁迅之遗风,分明是个疾恶如仇的男侠客,哪里是什么香喷喷的林妹妹。雪白的乌鸦果然与众不同,连身边的领导大人都敢批判,对丑恶使劲鞭挞,对学生关爱备至,甚至为贫穷而身患疾病的小学生发起募捐,是一个充满爱心的乡村女教师。 茅屋破歌是我青少年生活的浓缩:“屙屎不生蛆的山沟里,田寡地薄,年年欠收。”我曾经在这样的地方住过许多年!茅屋破歌的长篇小说《深山姐妹》钩起我尘封的记忆,感到很亲切。但是我对小说的评论却怎么也帖不进去,白写了半天,不知为何?于是我如实写出了自己当年的爱情婚姻,共5篇回忆,第1篇是《背着老婆拼命抵抗》,第5篇是《松明子照亮爱情结晶》。 耳东应该姓陈,大耳朵,像刘备,双手过膝,敢跟叫泽东的人同名,有帝王之威严。读过之后才知道又想错了。原来耳东是个写情思的高手,文字华丽而流畅,意境很美。初看笑剑,以为是古龙、金庸创造出来的快意恩仇老侠客,结果是个孩子王,他的小说写得很好,真实的反映了农村教师的伟大而无奈。我也是教师,向你致敬! 初见峻毅,原以为是个男的,想到高山流水,峻峭刚毅,峰回路转,龙吟虎啸。没想到是个女记者,文章动画音乐,相得益彰,生命在舞蹈,灵魂在呐喊。落花时节读华章,陶醉其中品佳酿;浮想联翩聚形象,女中豪杰风采扬。 一看到美丽心结和纤指拢香的名字我就忍不住想笑!你们真是一对开心的宝贝。有一天我刚起床,还没有洗脸就上网了。我真的对网入迷了!可是一篇怀念故乡的散文《山美、水美、人情美》怎么也发不出去,折腾了几小时还是有禁词,只好通过“站内消息”把文章发给橘子小四、美丽心结和纤指拢香求助。她们逐字推敲,终于猜到了该死的“文*革”是红袖禁词。突然间,灵感纷至沓来,一连敲出三篇杂文:《不准胡乱联想》、《贴近自然屎得其所》和《一帮坏蛋组建的国家》。第三篇虽然被红袖退稿,却在南方一家小报上刊出,居然赚到有生以来第一笔稿酬。 小晓追梦的名字起得好:小姑娘天一亮就追赶梦想,充满了青春活力。我常常一边下载小晓的文章一边让思想撒开脚丫子追梦,等做完白日梦,文章的构思也基本成型了。说来也怪,凡是小晓追梦编发的杂文,点击率还特别高,少则1千多,多的近两万。 有个编辑叫E19,我情不自禁地拿起电话拨通了119,结果被消防队的接线员训了一顿。还有个编辑叫B30,让我想到B52。B52是林彪儿子林立果在《571工程纪要》里给毛主席取的代号。林立果和他的联合舰队准备在从杭州到上海的专列上向B52下手,计划用反坦克炮和火焰喷射器干掉B52,被主席识破,没有得逞。但我很为B30担心,不知道这个代号有什么讲究。奔4是奔3的小妹妹,B30应该是B52的老大哥。B52曾经代表中国,老大哥曾经代表苏联,而苏联就是斯大林,难道说B30是斯大林的同胞兄弟? 出于情不自禁的好奇心,我搜遍了红袖添香的角角落落,找不到B30的半篇文章,却找到了一个叫月影00的,估计跟B30是双胞胎。你看,月下弄清影,照在窗棱上,很像一个B。中秋的月亮又大又圆,本身是个0,后面再跟两个0,和起来是3个0。破译的结果:B30是月影00的代号,月影00是 B30的影子;这两个家伙要么是同一个人,要么是是双胞胎。所以我读完了月影00的全部文章。 月影00在杂文《嘘!网上说话,小声点成吗》里说:“网络虽然是虚拟的世界,背后却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操纵着。因为看不到彼此,所以更容易释放自己的情感,也更容易暴露人的本性。它可以令人一夜成名,也可以令人声誉扫地。某一事件传播开后,发帖者往往无力左右其发展方向,致使双方当事人都受伤,甚至把无辜的人也牵连其中。网络是双刃剑,一不小心就会伤及自己、波及无辜。” 此言确实有理。我记住你的教诲了。月下弄倩影,灵铃有清声;文美人大气,荷香撒温馨。不管你是谁,我只当你B30。 月影00在11月25日又发表了一篇凄美的散文《转身》。阿戈(啊,哥!)对此文的评论是:“悲悲寂寂,伤伤感感,一个转身,迎来春天。”太子殿下小阿哥解读得十分到位。 “窗外,传来雪舞的声音,它合着北风、夹着雨点从空中砸下。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姗姗来迟的它将秋季延长,盈然中带着那抹洁白,恰似梅花初开,却又在瞬间被下一朵抹去,了无痕迹。彻骨的凉意,在心中蔓延,直至周身。似乎这凄凄冷雪所落之处,并非是那窗外的万物,而是寂寞心灵。雪夜更显寂静,无心敲字、无意独对冷屏,伴着凄凄风雪、数着更漏声声,浑然入梦。梦中,是那瑰丽的近乎恐怖的天空,那一片片的红、一片片的紫,低低地,似乎触手可及却又无人能及。惊慌中求助于行人,看到的却是一张张麻木的面孔。我绝望,转身!张嘴惊呼,却发现已然失声……窗外,阵阵鸟鸣。晨曦透过窗帘,映出一屋子的宁静。拉开窗帘,却寻不到雪的踪影。只有那一地的潮湿,昭示着大地曾经受过的洗礼。望着渐渐斑秃了的桐树,望着渐渐失去绿意的杨柳,我知道,冬,真的来了。同时,我听到了春天的脚步。我也知道,我的心情,将定格在下一个转身,那是春来之时。” 位于天山北麓的边城,往年一到国庆节就飘雪花,今年却是暖冬,始终不下雪。硬要等到10月28日19:20左右,边城一个在建储油罐发生爆炸,死伤24人以后,天气才骤然寒冷起来。又过了20多天,也是在11月25日,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落在边城,飘在周末。我在零下16度的梨花飞舞中行走,感受酷寒,锤炼意志,从中倾听春天的脚步。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收拾一片好心情,转过身来,万紫千红的未来正在向我们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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