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北风紧,寒夜长,耳游窗外身卧床,心事难忘; 岁将至,回首望,两手空空好忧伤,三旬在望。 正月冒雪进果园,手持短锯改树型,领导训话加紧干,群众咒骂田地间,多少无奈,只为百姓优果丰产,为地方经济发展。科学有科学存在的真理,政策有政策强行的权威,百姓的道理谁都讲,谁去听,都怕星星数清天已明。贫穷根绝对不能再伸向东海,所以从上而下,各瞅一端,成天里偷偷把任务敢。 二月里征收医疗保险,事是好是,就是不好办。该收的钱不多,却费的神不浅。东家出西家入,都嚷嚷艰难。谁讲的不是事实呀——耕地施肥娃上学,十块钱也月里顾不得年。 三月一场会令心中兴奋,干部带薪出外创业,为群众个带头走出山林,这不失为山区求发展一大创举。然而改革精简关口,你不愿去他有顾虑,上面干脆以“带薪”又承诺干得好优先提任来刺激,结果动员会召开当晚,就在我们已报名的队伍基础上,又连夜踊跃了一大批,数上百人。 四月签协议,个人、单位、政府各执一份,干部们纷纷奔扑各地。我又一次离开家乡走进城里,期望学习更多的东西,至少证明:作为人我没有白活这一回。至今没回过家,只忙里偷闲,用一个简短的电话把家人安稳。我知道我不能放松机会,更不能给政府丢人,我在企业的平台上锻炼,只想把别人的工作干好,把技术经验亲自看一看摸一摸,哪怕会加快衰老。 五月走上新岗位,千头万绪朝,思暮想从头理,难得公司领导赏识信任同志接受支持,开了个好头。 六月里得知原定政策有变化,恐怕还得回去。 七月底试用期满和公司又签订一份为期一年的协议。 八月起工作基本熟悉,工作开展顺利。时间相对宽裕了,业余不自觉又慢慢捞起手中的笔。 九月注册红袖添香文学网,开始发一些小文章。 十月,两篇文章在县域征文比赛评上了一、二等奖。红袖上也多了一个经常进进出出的我,我的《为更多的人活着》也从此一天天刷新。 十一月第一个周一的早晨,原单位电话来催:“在外人员本周之内全部召回。”其最根本的潜在理由是,当初睡觉也枕着铁饭碗的人心里开始感到不美,工作多得呀已经真的干不完了。中国人嘛,老实得很,也许是真的罢,也许而已!反正一句话,忽略了协议不说连九月份工资当即停发都能说明这力度的大小呵。 十二月,单位没有停止“通缉”,差不多再不回去真要“杀人”。我哭笑不得。我该怎么向信任我的公司坦白,把协议压在屁股底下也同样不讲法律!真是“说走咱就走哇,风风火火创伤疤”。 今夜,难眠,寻思着拍屁股走人,到底丢谁的脸? 我,只有起身写我的小说《尘缚》以消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