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为谁残霜立终宵 生活处处皆禅意。“风霜无情”被澧水淋漓尽致地表达,前几日苇丛还留有浓郁的绿,今日的绿意音信全无。苇絮在风中飘舞,如飘飘的长发。 “为谁残霜立终宵”,禁不住怦然心动,轻轻就吟了出来。眯眼,似乎看到一个细弱单薄的身影伫立在澧水河边,苇丛下厮守着朵朵絮花,满脸的焦盼。是在等待长相望?还是长相依? 澧水的呼吸渐渐远离,独立窗口,任思绪飘飞,缱绻如蝶。诗绪飘零,弥漫着素心花香的夜风,夜的吻痕,冰而醇,一如你幽而深的眼神。在这个冬的夜里,夜的黑里,莹然流泪。为谁?风露立终宵。 素心野腊梅 我是冬天开的野腊梅。去年你叫我“素心”,今年的冬天过了那么久,还是不曾听见你的足音。再久一些,我的绽放你就错过了。 霜来了,风走了。霜走了,雪就来了。 等你是一种习惯。我想念一个真实的拥抱。 今夜,我翻遍澧水,突然找不到那时的涛声,其实,我只想唱一首歌给你,让自己开得持久一些。 今夜,我淌过澧水河,很想睡过剩下的冬天,等着看梦里的春天。 时间很旧 澧水很长,故乡很远。你总是说到不了的地方,都是远方;回不了的地方,才是故乡。 苇花离开澧水,象一场春末的花开,忧伤而缓慢。渡口来来往往的人,有的埋头苦干,有的垂钓闲情,有的在争吵,有的在僵持,有的突然要离开。 体会孤独其实一件浪漫的事。潮湿的石滩青苔不肯就此作别,风也不肯来去。河的对岸才是滚滚红尘。此刻,我在这里静静等待,默默观望。几十年已经过去,后面还有几百年,几千年过去,也许能闻到凄艳的花香,触到蓬勃的花蕊。 我不容许时间老去。我还要熬夜,还要写诗,还要发呆,望着更远的远方,把沉睡的月亮从故乡运抵过来;我要在素洁的天空种满钻石玫瑰,镶满发光的水晶、记忆的徽章。然后,心满意足地煮酒论英雄,横笛御清寒。最后想一些盘根错节的事情。再最最最后,还有什么尚在预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今夜,还有什么迎面而来,即将发生。反正,你是我的一个真实的梦想,如影。你是不是感到幸运:我也曾年轻过,日子一天一天安然过去。 开在冬天的花 为了彻底与秋天告别,我将往事干脆沉匿。我要洗心革面,焚一炷高香,最好抵达春天。 你说,若是没有经过鸟鸣惊心的清晨,就不要轻言无奈;若是没有经历油尽灯枯的夜晚,就不要奢谈热爱。你俨然一个智者,在你的面前我把自己的影子缩小。 我情愿是开在冬天的花,雪花不来,我可以立在枝头等你。想念成为长久,在一些瞬间,你是一幅淡如云烟的水墨画,不甚分明,却如弦音婉转,轻愁万千。 现在离花开尚有一些时间,推开霜色浸透的轩窗,想着何时着墨,何时倚窗,何时亲手挥画。是在鹅黄柳绿的澧水时节?不,应该是在寂然的桃花幽幽见了些细末的阳光忘香于江湖的时刻。但是呵,冬天才开始萌动,黑夜在继续…… 那么,入梦吧!那炷香,刚好点到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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