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跟韩寒论战,一定要撇开理论知识,也就是所谓的论战的“正道”。比如论及文坛是非,双方不是去论及文坛的弊端和体制内外异见的问题,而是扯开嗓门开骂什么:“屁”,“逼”,“*****”,等一些常在街头混混嘴里听到的斗嘴话,这些在韩寒与他人论战中全出现了。因此文坛在韩寒的嘴里便成了个屁。这给咱们这个文明古国由《经史》记载以来的脏话,如“役夫”,“奴”,“死公”,“老狗”等以至后来的国骂——“他妈的”,逐渐到现在的“操XXX”,“傻逼”“装丫挺”,“文坛是个屁”等,真是一代比一代在这方面丰富了。 我在写此拙文之前,对韩寒是比较陌生的。我以前没看过他的书。他的《三重门》,我曾经在图书馆借阅过一次,但因不喜欢,便放弃了。因此对他的作品,我且不去评头论足。我们只看看“韩白之战”所留下的历史遗痕,就可窥豹一斑。 在“韩白之战”中,韩寒对文坛的现状不满这是值得肯定的。但韩寒却不是去抨击文坛的体制弊端,而是拿起自认为精彩的文笔去跟“大家”们打起了“谩骂”式的笔仗。虽然里面用语只有些“屁”,“逼”,“*****”,之类的脏话,不像街头混混骂得更猛烈和歹毒。但剖开“韩白之战”的内容。我们不难发现,在这次所谓惊动全世界的中国文坛的论战里,其实就像一场普通人家之间的混战。你来我往,你骂完我登场,父子上阵,朋友相帮,妻子出面,粉丝围攻。这那还有一点文化论争的味道。这跟香港电影蛊惑仔式的影片有何分别。在我看来,这是一场名利争夺战,就像水浒里的王伦那拔人在争名次,而不是在讨论如何有益于文坛的团结和发展。 话说到这里我不想就此事多讲了,还是回到正题上来。韩寒用发条兔兔帮郭敬明的腔,给我回了一篇文章,后来我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用他文章中那些自相矛盾的话,将其顶了回去。也顶出他在我面前示了他的真实身份。我本来不想去理会他,在写完《郭敬明现象——一个无知和无病呻吟的文学现象》后,我还没有太大的兴趣去写文章批评韩寒,没想到他自己居然惹上我。我虽然在文坛一点名气都没有,但我这人向来是你惹老子,老子就是跟你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要跟你干到底。于是我开始到网上搜集韩寒的文章和相关报道。结果让我大失所望。没想到,在韩寒这么一个当红“作家”的博客里以及他的相关报道里,居然都是一堆俏皮、愤激、调侃、“谩骂”式的东西。这给了我本来燃起批评他的热情,一下像掉入了粪坑里一样,觉得没劲和恶心。 当年鲁迅傲骨嶙峋、特立独行与论敌“拼杀”,他们大都是就一些问题在就事论事,虽然有些卑劣的“作家”,对鲁迅造谣中伤。但鲁迅当年所遇论敌大都还够得上水平。他们经过论争,使得我们中国文学事业朝前迈开了前进的步伐,冲破了迂腐的老观念,拓宽了言论自由,推进了民主进步。而现在咱们翻开韩寒跟一些人的论战,看到的只是一堆尖刻的斗嘴,是在看谁骂得更尖刻,谁揭谁的疮疤更深,谁的“团队”围攻和反攻的更猛,谁骂得更有水准,这一切跟文学论争和民主论争调子搭得太低了。我敢肯定地说韩寒对文坛的丑陋现状是知道的,但他写不了深刻的批评文章,于是他便利用他的小聪明拖一些本来就不堪一击的“大家”下水,然后利用他的伎俩将其弄臭。这虽然使得某些人丑态百出,但跟一个混混当街打倒另一个混混有什么区别,这有多大的意义。文坛存在的弊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实。可你居然将自己有利的条件花到这种无谓的论争中来。这使我想起鲁迅的《风波》一文中那九斤老太的口头禅:“一代不如一代。” 我写到这儿,我就不想写了,因为韩寒目前还不值得我去浓墨重彩地批评他。面对自己的对手是如此不堪和混蛋时,我真的感到孤独和痛心。我不是在骂你,希望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最后我想告诉韩寒,咱们一块努力,再过几年,也许有机会的话,“严韩”再好好论战一番;现在硬是论战起来,无非又将是一场“口水战”。再说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论争的,争来争去,就像两个小孩子在争谁有理似的可笑。 写完此拙文,我最后送韩寒一句:“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无虐,简而无傲。”这是《书经》里的话,想必你看过,希望你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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