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她也躺下,没有吭声。 沉默里响起我和她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她的手伸过来,扳了扳我,说:“要关灯吗?” 我心里梗梗的,说:“关吧。” 她关了灯。 在黑暗里我睁着眼睛,心里像耶稣受难般难受。我真想自己是柳下蕙,那样我就会有坐怀不乱的自控能力,可我现在明明是顶不住了,什么道德都在此刻彻底崩溃了,再说我心里又无可爱的人让我去为她守身如玉。我这么一想,猛地翻身抱向她。 她却说:“别。”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 她拉起我的手臂伸到她的脖子下边枕着,说:“我想给咱们留个特殊回忆。我也很想和你做,可我更加想和你这样只单纯地躺着。” 我急道:“那不把我给憋死了。” 她说:“你真的难受吗?” 我说:“不做,我肯定睡不着觉。”说着拿她的手碰了碰我的下边。 她抚慰着它,朝我说:“可我真的不想做,我很想和你保持一份特殊记忆。你是个好男人,真的,我是这样想的。你应该有个好女孩来爱你。” 我说:“现在的女孩早变坏了。我不要好女孩了,我要你现在跟我搞一下。” 她说:“不!请你不要这样。你再这样,我会很失望的。” 我被她这么一说,倒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流氓了,便不吭声了,愣愣地躺着,心想:完了,今晚比昨晚一个人呆在寂寞里更惨。这种人的想法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会是这样呢?我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气,真想冲她大吼。可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听从她的要求,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被窝里,听着她在我臂弯里渐渐发出微弱的鼾声。 我醒来时,阿曼坐在床头,背靠着床背,一头卷发有些篷乱,脸有些浮肿,更加显得憔悴。我从被窝里撑着身子坐起,搓了一把脸,问道:“你早醒了。” 她点了点头,说:“我的睡眠很少,常这样。” 我死劲搓了一把,觉得这一切伴随黎明时分的光亮投进房里的光景而像噩梦一样过去了。我说:“我也不想睡了。你今天不用上班?” “今天是星期天。我们星期天一般不上班。” “噢。真好。” “你呢?” “我什么?” “你今天去做什么?” 我想了想,道:“我肯定会回去把咱俩的故事写出来。你认为如何?” “为什么要这样?你跟所有人交往都要写进故事里去吗?” “那不是的。只是咱俩的故事太特别了,我觉得很有必要将它写出来,所以我想还是写吧。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写,我就不写好了。” “不。我愿意你写。写好了能让我看吗?” “当然可以。你到时可以到我的红袖添香的文集里去看。我会发到那里的。” “你常在那里发作品吗?” “不算常,偶尔。”我说:“像我这种特立独行的作家,写的东西一般很难上杂志,因为我写东西从不按他们的要求去写,我是按我的想法而写,所以他们一般不要我的稿;因此我也很少向杂志社投稿。从去年开始,我就开始到网上发表作品,虽然发到网上没钱,但我的文章点击率还是相当高的,还有一些朋友转载我的作品。我觉得这样做挺开心的。” “噢。那我一定到网上去拜读你的大作。” “算不上大作,何况我过去还投了些习作。不过今后我一定保证自己每一篇作品的质量,一定会严格要求的。” 我一谈到写作方面的事,就来精神,免不了夸夸其谈。我们聊了一会儿,便起床穿了衣服。她化了些妆,恢复了美艳。我们退完房,才七点多钟,我请她到一家回味鸡分店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她给我留下了联系的手机号码和QQ号码。她说:“再见!认识你很高兴。” 我心里想:高兴个鬼,憋得要死,嘴里却说:“我也是。” 她朝我笑道:“我有很多故事。以后有机会,我全讲给你听,希望借助你的神来之笔,将它们全写出来。” 我说:“神来之笔算不上,不过你敢讲,我肯定敢写。” 这时有一辆的士开过来,她招手拦住,然后朝我微笑道:“嗯。我会讲的。再见!” 我上前给她拉开的士的车门。她说声谢谢便钻了进去,两人还依依不舍似的寒暄了几句,然后的士启动,她从车窗里探出头朝我挥手道:“严立真,我会记住你的。” 我心里想:你最好别记住我,因为你看了我写的文章,知道我当晚是如何看你,你一定会恨死我的。我嘴里却说:“我也会记住你的。”我的话还没说完,的士已经载着她汇入车流里飞快地远去了。 06年11月12日凌晨三点完稿 宝安西乡 | | 上一页 [1] [2] [3]
|

笑会流泪,哭会流泪,只是流泪的情感不同,因此人们所产生的想法也不同。(作者自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