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序) “不!弦儿,不要离开我!”猛的坐起身来。一脸憔悴的新平,已是泪流满面。 打开灯,床头上弦儿的照片,还是那般顽皮在阳光下冲他吐着舌头。一双大眼笑的眯成一条细线“平,来抓我呀。呵呵~~”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 “呵呵,平,要快乐呀!” “弦儿!” 一 多久了,黑暗一直把我紧紧的包裹住。听妈妈说在过几天我就可以看到东西了。而我都有些急不可待了。现在已是春天了吧!最后一次见到桃花开的时候已是两年前了。好想看看这两年妈妈是不是头发又白了不少?看看爸爸的下巴上胡子是不是还留着我帮他刮去?呵呵。 “悠儿,怎么不躺着?慢点,别碰着了。你旁边有张凳子!!” “妈妈!我好开心!你帮我把画具都准备好了吗?等好了,我要出去写生!” “恩,乖,快躺下。”听着妈妈略显激动的语气,我知道她又哭了。只是这次是开心的。 我是一名美术学院的学生,叫寄悠。两年前的一次意外,让我在也看不见了……我不太懂这方面的知识,只是隐隐的听妈妈和大夫说是视网膜的关系。做为一个要以画画当职业的人来说,那种打击不亚于小提琴家失去了双手。 萧说别想太多,没关系不是还有他吗?萧是我最好的朋友。当事情发生后他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安慰我。告诉我不管以后如何他都会在我身边,他会当我的眼睛。妈妈说这样的男孩子可以托付一生了,一生?我还没有想过。妈妈不明白的,朋友就是朋友。如果有一天成了恋人就不会在有如此的默契。而我不相信爱情真的能够天长地久。闲散如我,没有什么可以让我能够长久的停泊。而未来才是我要去追寻的!还有个秘密是妈妈永远都不知道的,萧永远都不会娶我,因为他是“Gay” 二 起风了,时间真快,转眼秋天以经到了,这是弦儿最爱的季节,她说不但可以有美景还有好吃的水果,每次说的时侯她那双大眼睛就会如小猫般眯起来…… 站在窗前,窗外边落叶纷呈。一切都还一如昨日般,只是这时间却从来都不会为谁而停留…… 三 “悠儿,视力刚刚恢复,不要太累了。” “知道了老妈”回头冲着妈妈安抚性的笑了笑。背上画夹向门外走去。 一直喜欢亚力山大。卡拉姆的《橡树景色》金黄的麦田,白云漂浮的天空。远方的丘陵,这样的空间里两棵挺立的橡树,充满了饱满的生命力。一如此刻。而在这样的季节里,难到不该去画上两张吗? 妈妈一直说她总是不明白怎么生了这么个怪胎。除了画画什么都好像于己无关。安排好了的工作,我也没有想过去做。那么好的男孩子也不想着快快把自己嫁出去?等没了哭都来不急了!还天天就这般的摸不着头的找不到北。 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不想在短短的几十年里把自己荒废了。想真正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做真正能让自己快乐的事。而这是父母那辈人所最无法理解的吧。做自己不好吗?看着满地落叶铺的金黄色地毯,心里是淡淡的欣喜,能看到的感觉真好,那个捐眼角膜的人是谁呢?在我就要快失去信心等待的时候,听说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有着天使一般的笑容。只是…… “哎呦”一群小孩子从我身边欢快的跑了过去。画夹被他们撞得掉到地上的同时,把我也从思绪中拉回…… 手忙脚乱的收着散在地上的画纸和笔。那群淘气的孩子一如小鸟般逃跑了,呵呵。真好!童年,色彩! 这时一个男人从我身边走过,好奇的回头看我站在路边上傻笑着。有什么好看的?在经厉了死亡,黑暗和等待的煎熬。还有什么能比看到鲜活的生命更能让我去珍惜的呢?但是看着他的眼睛,就这般静静的对视着,如掉进了一个时间遂道,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凝固,心,竟然有丝慌乱。为什么?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的驻足?虽然他长的不错,身上也穿的很干净(干净,这个说法是说他穿的不是时夏男人该穿的那么个性,)白色衬衣,蓝色仔裤很阳光的样子,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了摆脱这种尴尬,冲他点了下头转身象离家不远的公园走去。发丝不经意的略过他的脸。 扑象那公园深处,那是艺术的天堂。 四 新平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很另类的女子,怎么讲呢?一身的波西米亚风格的装扮,竟然有着流浪中的精致。摇摇头。不由为自己发呆而好笑。到底是什么让他有这片刻的失神?好像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在她身上出现,可是那是什么呢?不管它了,必竟只是一个过客而以,可是到底是什么呢?让他在瞬间失神,是眼神吗?那个女子有着和弦儿一样清澈的眼神,只是她的眼睛是微挑的单凤眼,而他的弦儿是一双完美的杏眼,盈盈的一如一江秋水。低下头,眼底有这一闪而过的暗淡。什么东西拂过他的脸庞?原来是她被风卷起的发梢…… 五 “萧,别老摆着一脸的生人勿近的样子,会把别人吓死的。”英俊的萧从来不缺的就是那些追随者。看着他,又一次把爱慕他的小学妹给吓跑,我不由的摇头叹息起来。早说好不要他送自己来上学了,又不是小孩子第一天开学,他难到不知道他现在在这个圈里以是算是小有成就的吗?再三确定不会有问题了后,他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让萧离开后独自走在校园斑驳的小路上,身上是夏日午后的阳光穿过树稍洒在身上。又一年了,以为在也回不来了,没想到有一天又一次的站在这里,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感觉。一如莫奈的那幅〈睡莲,晚间的效果〉没有睡莲,只有光和色彩在那一刻心和笔所能答成的共识和其所表现的诡丽。其实就一如我现在所想做的一般,因为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而那也不是我所能触及到的东西,我只要抓住这一刻我最想要做的。 说服了妈妈终于在能看到东西的两年后,我又一次的站在了我深爱的校园里。 还有几天才开学,先去买些日用品吧。心里想着便往学校就进的超市走去…… 怎么会是他?那个总会无意间遇到的男子?只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我会在每次看到他时就会不由自主的追随,可是我的心为什么样也会随着他的眼光而慌乱? 很讶异能在这个城市见到她那个流浪的精致。自从那次遇见后,总能无意的碰见她,有时是在公车旁,有时是在电影院里,而她身边总会有一个很俊郎的男子陪着。 这次出差来到这个城市,没想到又一次的遇见她。还是同样的风格穿着,只是身边没有那个男子。也许该主动上前打个招呼吧 六 有时候相爱并不能以相识时间长短来说明。就一如我和新平……他很忙碌,而我也要完成我未完的学业,于是我们就开使了聚少离多的情感。 因为我有我自己的追寻,我不会让什么挡住我的脚步和梦想,哪怕是爱情来到的时候。新平知道,所以他从来也不说。随着我的性子,用他所能给予的温暖包容着我。就这样两年的时光一滑而过,新平是最好的恋人,只是让我总觉得好像有些什么是不可以看透的。是为了那份曾经的爱吗? 我忙碌着准备要去实现我的梦想,去敦煌写生!而剩下的问题就是和新平说了。一去两年,而他不知道可还愿意在等?必竟他已三十多岁了,比我大了整整五岁的他,家里一定会摧着他娶妻生子完成人生大事,而我是他的女朋友。 就在这时,萧打来电话 “悠,你要找的人我帮你找到了,那个女孩四年前死于车祸。我这有她生前的资料,一会给你传过去。弄不懂你要这些干什么?”我笑了笑,总该要感谢吧。她的善良让我从新拿起了画笔。如果我不知道她是谁的话我想我会一生不安的,就算是给她送上一束花,告慰一下她的灵魂,她眼中的世界有我来继续…… 电话那头,萧的声音忽然有一丝的停顿,打乱了我的思绪。 “有什么就说呀?” “恩,你自己看吧。悠,我这就给你传过去”还没等我回话,萧已然挂上电话。这边的传真在这一刻响起,他怎么了?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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