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与父亲,表象相处,抛去闰年闰月,共35年6个月又8天。情感上的相处,则无法计算,因为,我无从知晓在这世上我还有几多岁月。 我与父亲的关系,知者晓得我们是父子,不知者视我们为忘年。 父亲对我的印象特深,影响特大。以致在他老人家谢世后的今天,他的音容笑貌仍在眼前显现;言谈举止仍在脑海里萦绕徘徊。日常生活中,若有疑难高兴事,很自然地就会想起他来。仿佛他就在身边,时而指点迷津,排忧解难;时而与我共享幸福,体味人生。 六岁那年的一个下午,宝贝似的我,淘气地将妈织布的棉纱弄得一团糟。从不生气的妈妈对此是哭笑不是,操起织布机上理纱用的竹片唬我。一旁抽旱烟的爸,顺时呵呵地说:“我讲个故事你们听吧!”于是,孟母是如何三迁教,怎样断机杼,讲得是声情并茂。弄得我是眼睛眨巴眨巴,脸蛋火辣火辣。 1976年9月9日,伟/人毛/泽/东/逝世。9月10日,布衣老爸中风。幸好没瘫!1979年11月某日,老爸带病来昌打货。是时我在南昌铁路某机关组织科供职。为不致让人误会,成全我的“名声”,他老人家硬是在车站候车室苦苦地待了一夜!星期日我送药回家得知此事,对老爸颇有怨词。父亲说,他不能让我的单位和同事们知道,我还有一个如此病态不堪,穷酸撩倒甚至做小生意的父亲!说得我是眼泪直往肚里流。 1980年,父亲的高血压居高不下。为防不测,商量好为父亲做副夀木冲冲喜。在木工举斧砍下第一斧的哪一刹,我的心清晰地听到了父亲那一声无奈的叹息。是啊,“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博击一生,苦楚一生,撩倒半世的父亲,字承之,自号坚忍。幼年入私塾,18岁丧父。曾任过国/民/党/伪/政/权/兴/国/县法/院/审/判/庭/录事;教过私塾;做过生意;任过新中国早期乡政府秘书;做过初级社,高级社,人民公社某大队的主办会计,生产队会计;浙赣线修过铁路,赣中某地修过飞机场…… 他曾在诗中写道:人在外面心在家,只为钱财走天下;高堂老母常挂念,凤只鸾孤如鳏寡…… 1981年8月11日淩晨4时11分,父亲步入了那条不归路,走了!就这样走了,临走前我们面都没见到!享年63周岁。父亲的逝世,给我留下了久久的伤痛和诸多的思考…… 注:此文在父亲节日发布后,得到不少博友的评论。下面摘抄几段,供朋友欣赏。在此,在下向各位诚表深切的谢意! 槐树传人赞词: 父子天性兮,精神相连。天地之规兮,自古斯然。 架鹤西去兮,永无返日。思亲之苦兮,泪眼望穿。 阴阳两界兮,单向通行。与父相见兮,唯在梦幻! 年逾花甲兮,难忘我父。极目苍穹兮,遥望青山。 为我们已西去的最为可亲、可敬、可爱,永难以报答、永存思念的父亲祷告、祝福。 六月无雨: 乃翁一生坎坷,欲尽孝时却驾鹤西去!悲乎!痛乎! “子欲孝而亲不在”,这是每一个做子女的心中永无痊愈的疤! 真情实感,催人泪下! 缘份的昕空: 爸爸的音容笑貌常记在心间, 母爱、父爱是永远伟大的, 你把这种伤痛深埋在心里 你把这种爱已传递给你的下一代! 梦缘老人: 愿这位勤劳\智慧\正直\善良 的慈父的在天之灵永享天堂之妙乐! 在老朽的博客上,明天将转载您的这篇缅怀 父亲的《父亲》,也同时为我的慈父寄予天堂的祝福! 德馨堂主谢词: 谢谢,谢谢各位朋友对父亲大人的厚爱! 遥望苍穹,心含泪水,托付清风白云,带去儿女我们对仙逝父亲的一声祝福:安息吧,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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