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文今年33岁了,有着短暂的婚史。自婚姻失败后,文再也没找过女人。不是他讨厌女人,而是他讨厌腚大脑袋小的女人。他说他要找的女人,应该是有文化素养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很难找哦。 文属于文质彬彬的男人,经常在文学网站上发诗歌之类的文章,在单位是有名的才子,人缘也好,所以有些女同事便积极为他张罗,这不,给他找来了一个离异的女画家。 文与女画家有了接触。女画家的婚姻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对方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类型,她的婚姻破裂的原因,是对方总是好赌喝酒,一次喝醉回来,竟拿了她画画用的宣纸到卫生间用。这是她不能宽恕的,便离了。 女画家雪与文婚姻失败的相近原因,使两人很快产生了心灵的共鸣,大有相见很晚之意。 文见雪第二面的时候,雪已没有时间去跟文畅叙衷情,因为他要跟几位画家去滨海市作画,因为那里有个企业老总决定出资邀请京城画家去办画展。中间联系人在组队时,找到了雪,雪答应了,今天就要出发。于是雪便与文约定,回来后再深谈一次,双方便可考虑婚事。 文得到了雪基本肯定的答复后,心里甜蜜蜜的,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这也是多年没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初恋时也不曾出现过。文感到很奇怪,于是越发想雪的种种好处,恨不得能去滨海城市见雪。无奈工作离不开,便给雪通电话,知道雪住在海滨宾馆。 这天,文刚要去给雪打电话,领导便把他叫到办公室。领导说,有一个业务会议,在滨海市召开,打算派文去参加。文喜出望外,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能马上见到雪了,能不让他兴奋?他激动地涨红了脸,一口答应下来。 文来到滨海市去会议上报了到,便赶往海滨宾馆,找到雪的房间号,却扑了个空。服务小姐说,画家们去县里写生了。文为了给雪一个惊喜,来时并没有打电话告诉她。文见雪不在,刚想离去,忽然见会议室门口写着“首都名画家作品展”几个大字,便信步走了过去。服务小姐见状,便过去引导,把他介绍给画家团的团长。 画家团的团长是个年轻的女人,大约28岁吧,她随便地撞了下文的指尖,也不知道听到了介绍没有,便让服务员给文沏茶,说声“抱歉”,便走向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身边,彬彬有礼的笑着,引领着他观看画展。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大约50多岁,穿着考究的西装,带着宽边眼镜,两手交叉地抱着肚子,边听解说,边凝视画面,不时地点一下头。文发现,只要他点一下头,那个女团长身后的人就会马上记在本子上,同时,大腹便便的男人身边有个人也在记。文看到,大腹便便的男人停在一幅虎啸图前,注目了良久。文认出那幅画是雪画的,便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脚步,此时,一个40多岁的男人忽然拉住了文。服务小姐过来了,对那男人说:“局长,这位是来找雪画家的……”那男人看都不看文,对服务小姐训道:“你怎么擅自作主,带客人去大厅喝茶去!”服务小姐只好歉意地对文解释说:“这是领导来视察,你跟我去大厅吧!” 文在大厅坐了一会,见大腹便便的那个下来,坐上车走了,文看到最后的车牌号,好像尾数是008。008走后没多久,又来了一辆009,从车上下来一个瘦子,带着宽边眼镜,即穿着宽大的夹克服,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展室走去。文听到画家团团长娇嘀嘀的声音:“丁部长好,欢迎……” 文觉得无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文被服务小姐叫醒了。服务小姐告诉他,已与雪画家联系上了,雪画家正在县城参加茶话会,大约晚上8点才能赶回来,这样吧,你跟我去餐厅,雪画家让你一定吃饭后等她。 文很想回去,但听说这是雪的安排,便马上接受了。吃过晚饭,文被服务小姐送进雪的房间。他耐着性子看了会电视,听到隔壁已有几个画家陆续返回,却仍不见雪的影子,正焦急间,电话响了,是雪。她告诉文,让他再等会,因为领导要她的画,她是画工笔的,不同与那些画写意的,几笔就成,所以,还得一会才能画好。文答应着,只有再耐性子了,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睡梦中忽然有人吻他,痒痒的感觉,让文感到香气怡人,是雪吗?一定是雪,难道她……文兴奋地睁开了眼,大吃一惊,他发现一个妖冶的年青女郎,一丝不挂,吊着两只奶子,跨在他身上。文惊恐地大叫一声,将女郎推下床。女郎委屈地叫:“哎哟,画家……”文大吼道:“我不是画家,你给我滚出去!”女郎捡起脱在沙发上的衣服,生气地嘟着嘴:“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假正经!”她扭动着肥硕的屁股,一扭三节腰地走了。 文给吓的大汗淋漓,这才想去关门,只听门外局长的声音:“怎么搞的,不是这个门,是隔壁……” 文感到了极度恶心,越想越不是滋味,刚想给雪去电话,忽听有人敲门,打开门,是那位画家团团长。团长很有礼貌地问文能否进来坐一会,文客气地请了。团长很能说,坐下后基本都是她在说,她先是大夸了雪一通,还说了与雪认识的经过,说他们来这里办画展,企业不收一分钱,但每一个画家每天要画一幅画给企业,算是管吃管住的报酬。不巧今天领导来看画,看中了雪的两幅,所以雪要回来的晚点,要将这两幅画连夜画出。当然了,画这两幅画雪有分成,不菲的收入。她说真不好意思,让文担待点,还说刚才是一场误会,为了避免误会再发生,她给文另准备了一个安静的单间。文说不用了,我这就走。团长诡秘地说,我是奉雪姐的意思,雪姐让你留下来。文傻眼了,为了雪,他只有去了新单间。 文再没有睡着,刚才的一幕让他后怕,对画家团的种种疑问也让他难以入眠,就这样捱到了天亮。其实,他很盼雪来敲他的门。但雪没有来。其实雪零点就回来了,她听说团长已做了安排,想文一定很疲劳,也许睡着了,不忍心去打扰他。雪一晚上也没睡好,想文能来看她,她就兴奋… 天刚朦朦亮,文再也耐不住了,出了房间,他想去看雪。刚走到楼梯口,只见昨天赶他的那位局长,搬了把椅子,坐在那里,他身边站着5个小姐。只见他问一个小姐:“只画了一幅吗?”小姐嬉笑着说:“只一幅呀,老抠!”局长伸手接过画来,顺手递给小姐50元,说:“滚吧,下一个……” 文快要吐了,他看清了那个小姐就是昨晚趴到他身上的那位,他急忙跑回房间,躲进洗手间,呕吐起来…… 文很快地离开了房间,去前台结账,结账的时候,服务小姐不给结,打了一个电话。 雪接到了团长的电话,忙奔向大厅,哪里还有文的影子,只见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