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放假的日子很轻松,不用担心清晨上班迟到,有清脆的鸟叫声。有网络与现实朋友们发来的各种搞笑短信。有弟弟每天钓的鲤鱼鲜活乱蹦的陪着我。有妈妈每天关心的电话,有各种精美的菜肴品尝,日子有滋有味的的过着。其实快乐就是这样简单,只要不去用脑去想,它便来的满足而容易。 弟弟今年夏季突然喜欢上了钓鱼。空闲的周末总是独自开车去很远的鱼塘。每次回来便将大小不一的鱼儿分给家人与朋友。放进水去,鱼活了起来。摇曳着风情的尾巴,忘记了咬钩时的那种绝望。 游动的鱼我是不愿意去宰杀的,那轻薄的鳞片,大而圆的眼睛,让人不忍下手。很喜欢它们在水里游动的样子,曼妙轻盈。无法体验他们在人类贪婪的俯视下,那种恐惧却又无处逃避的心态。我想鱼是有思想的,只是我们无法理解。但是,它们却很清楚人类的暴行。 如果人世间的万物若真能转世,真有轮回,那么请喜好杀鱼的来世为鱼,爱好杀猪的来世为猪。那么喜欢杀人的来世依然为人吧。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生物比人更残暴的了。很恍惚的模样,我想来世为一株草,长在深山老林里,可是我很怕寂寞。 很多空灵的东西,反复的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梦见在校园里马上要考试了,我却找不见教室,梦见有满橱窗的珠宝玉石就在我的脚下,梦见散发着香味的各种蛋糕身手可触。梦见我播音开始,我却发不出声音。我梦见很多白日从来没有想起过的朋友,他们却在我的梦里反复出现。这个世间到底有没有超然的事物,他们穿透事物的本质,已无形的占据有形而得意狂妄。 宰杀后的鱼在黄亮的油锅里,抽动着尾巴。这使得我想起,少年,过年。弟弟将几只杀过的鸡鸭放在一个大盆子里。一会水烧开了。我拎着水壶,将开水向这些死去的鸡鸭身上浇去。只见一只鸡与一只鸭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接着跳下了盆子。脑袋还趿拉着,就朝前面永往无前的走去。我吓的把手里的水壶丢在了地上,滚热的开水烫在脚上竟然没有感觉,一路狂奔跑到门口,拉着在门口放炮的弟弟。弟弟一脚一个,把那些血淋淋的动物踩了下去。那年偶拐着脚跳来跳去的过了一个不很愉快的新年。自此偶从不杀动物。当然蚊子除外。如果它不盯人,偶也会原谅它的丑陋的。 生命里出现过,很多令人生恶的人与事,我喜欢他们从偶的眼前消失,但是我从不诅咒他们死亡,对于生命每个人都有起生存的权利,不管他用何中方式存活。那些与相遇或擦肩而过的朋友,就如QQ里很多沉寂的Q友一样,既然加了,当初一定有许多共同的地方,沉默或许是最好的方式。某天在某个熟悉的坛子或圈子里,我们或笑着着说,真巧。共性使得偶们相识,生活网络的新鲜使得偶然陌路,或许我们都不是深入骨髓、打动生命、溶入血液的人,偶然相遇,坦然对待。言语如酒醉的暧昧,分离尽可能不存在的刻意伤感,彼此一笑即使不在阳光也不要怨恨。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好人有好报的说法,即使这辈子没有得到,那么小辈便有了你今生积的善德。尽力的善对身边的朋友,把自己一切做好,希望在年老弥留之际回首往事时,能依稀看自己善良的笑容下没有更多的愧疚悔恨。 鱼是不需要伪装的。人却要华丽的外表来掩饰内心隐秘,美丽的东西使得人类瞳孔放大,内分泌加速。而美丽的物种却是有度或,本身就具有难以愈合的伤口,脆弱的地方薄如纸张, 我们需要羽毛,但是我们不能被羽毛所负累。纷纷扬扬的飘落后,怎么目睹自己的真实面目,飞翔的过程完美的伤感。顶礼膜拜的是一堆黄泥朔像。可是,你我却勇敢的走着,没有张望或者回头。 日子走了,还有月子,月子来了,年就近了。来来往往的穿梭。对每个人而言,或留下了痕迹,或是一阵风的回忆。放弃一些事情,忘记一个东西,其实很容易的,很多抱着不放的如珠宝一样真爱的东西,其实很不值得。就如一块石头那样轻浮,不信你丢下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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