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有人说,一个家庭幸福、事业有成、衣食无忧的女人,最大的烦恼总来自感情。但有一天,偶尔“偷听”到两个女人的对话,笔者改变了这一看法。 那天,笔者随车去车站接人,邻居王女士搭便车,去接她大学放假归来的孩子。路上,王女士遇上另一位女士,她让我稍等片刻,两位女士便像旧别重逢似地聊上了。 这女人问王女士:“办内退了吗?”王女士答:“办了。唉,天天呆在家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烦死了!”女人笑道:“那就躺着嘛!好吃不如饺子,好受不如躺着。让老公给你揉上几揉。”王女士笑骂:“你认为我像你,打年轻时见了男人就酥腿。再说俺那口子年轻时没时间揉,现在没劲揉,唉,老喽。”那女人冲我瞄了瞄,凑近王女士悄声说:“不赖嘛!没想到你活成个老精怪,倒挺有眼光的。唉,女人千万不能太主动了,否则,她从一开始就输了一半。像我,打年轻时侯都想,现在可是输惨了。”那女人边说,边冲着我“妩媚”地笑。那份徐娘半老娇装小女子的嗲声和神态,让王女士都吃不消,以至王女士跟她告别后赶紧对我说:“对不起,你别见怪,她一直是这个样子。”我说:“你并没对不起我。”王女士答非所问式地介绍:“她叫许猫猫。”我这才恍然明白了,刚才所遇到的她,是一位老资格的吓女郎。 可见,吓女郎不仅会在美容院的玖瑰里芬芳着,不仅会在歌舞厅的星池里璀璨着,更不仅会在阔佬的宽大席梦思床上小鹿乱撞,既便是倒了一大把岁数了,也不走样地娇嘀嘀,也往事并不如烟地总惦记着“躺”和“依偎”。 难怪刚才她怀里抱着一只猫,她原本就是一个猫样女郎。别看她己年过半百,但从白皙的肤色,玲珑的身姿,柔婉的话语中,仍能感觉到她年轻时是怎样地让人感到赏心悦目,会让男人在温和的抚爱中渐渐睡去。 虽然她的话语中有过多的性的暗钮,但正如她所说,能够知道自己“输了一半”的女人,绝对不会是轻易地输掉另一半的女人。她绝不像如今美容院歌舞厅里滋润着的三陪小姐,更不像席梦思床上掏大款衣兜的女郎,“输掉一半”后接着可以贡献另一半,她虽然嘴上说“输惨了”,但她绝不会随便去“躺”。她的生活大约就像一位老太太,病病歪歪,好像随时都能倒下的样子,可她就是浮浮悠悠,颤颤巍巍,一年又一年,像柔韧的老藤,历久不衰让人叹服。 2004年初,《北京晚报》文化部、新浪文化频道主办,建行北京市分行协办的“情书运动”,有一份名为《白发吟》的电子情书,内中写道:“爱情在一刹那电光火石,在风雨过后沉淀平寂,最后演化做恩情,千丝万绪地挽着彼此。因此,要爱,那就把爱情走成恩情。” 这话写得棒极了,我后来从许猫猫那里得到了印证。 许猫猫的老爸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县委办公室主任,没想到许猫猫却爱上了一个右派的儿子,而且是恬不知要脸地自己去投怀入抱,这在文化大革命尚没有结束的情况下是极为严重的事情,由于她的顽固不化和“女大外向”的猫气,气得老爸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没想到文化大革命结束后,许猫猫的公婆得以平反,并调往大城市,公婆逼着自己的儿子跟许猫猫划清界限,但许猫猫的丈夫却说什么也不离婚,倒是跟父母划清了界限,脱离了父子母子关系。现在,许猫猫的公婆都做了大官,但许猫猫的丈夫仍不为所动,并没有一丁点和好的迹象,相反,许猫猫的丈夫还终于说服了妻子,把一身是病的岳父请来同住。你说,这难道不是在迫使许猫猫“把爱情走向恩情”吗?所以许猫猫会对王女士说,年轻时她输了一半,现在是输惨了。 许猫猫这样的女人,虽然狐媚,虽说猫样,但绝对温柔,绝对是性情中人,得妻如此,男人应该烧高香才对。可见,真正认识一个女人,不要仅看她的一时表露,不要被她疯骚的外表所迷惑,男人应该相信初识的惊鸿一瞥到戴上钻戒的笃定注视,相信她的小鸟依人的撒娇和一饮一啄的筑巢,都是在垒筑着遮风挡雨的情爱小屋。 由上可见,一个女人的最大烦恼并不一定是来自于感情,而是来自于牵手后能否将感情走向恩情,来自于共同的生活能否保持同步。 少女在乎那份情感,那份情感是手拉手传递的;少妇在乎那份情感,那份情感是在婴儿的襁褓里捂热的;老夫老妻在乎那份情感,因为那份情感镂刻着岁月的相濡以沫。无论他为了事业奋起前行,还是遇到挫折坐下思考,抑或是偶尔受了风寒躺下休息,她都会用日夜相聚而相映心田的眼神,缠绵萦绕着他;她都会用淡淡体香渗透的柔情,矜持中的那点豁达,抚平他胸口的块垒。 但这样的女人多吗?不多。 当一个女人站着,她需要一副宽厚的肩膀依靠;当一个女人坐着,她需要一个温存的拥抱;当一个女人躺着,她需要爱的花篮在梦境里荡漾。但女人往往得不到这些,她们得到的往往是一个残破的月亮。而男人给女人一个残破的月亮,还要忍心把女人注册成没有人形。 女人嘛,就应该到月亮上去冷寞着。这是古代东汉时期著名文学家兼天文学家张衡所干的事情。后来的男人争相效仿,好像地球上不应该议论女人站着坐着或躺着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对于男人却是非常地“有趣”并透着“伟大”。 能够将对站着、坐着和躺着的议论作为这篇文字的内容,还是源于朋友的那篇《站着坐着和躺着》而带来的一点灵感。朋友的那篇文章是多次塞公交车所拾回的人生哲理,曾被多家省报刊载。 朋友说,人生下来先是学爬、学坐,但他总是想站起来,在不知摔了多少个斤斗后,终于实现了站起的愿望,很是兴奋。可是人一旦站常了,又会觉得累,没劲,并且会觉得地位低下。你不见那些戏台上演的,老爷和大官们坐着,而那些仆人和兵们仅有站着的份。于是人们又想办法寻坐的位置,抢占坐的位置。像公交车上天天上演的一窝蜂,就是这种心态的最好表露,抢到座位的心安理得,没有座位的仍保持着对座位的占有欲望。人坐久了,又觉得腻歪,想这是干嘛了,非要受累似地坐着,真还不如躺着舒服。于是就有人发明了席梦思,于是美容院里就安上了“按摩床”,于是老总的办公室里就会多出一张床,摆在只有女秘书可进的暗间。可见,这躺,还得让官们玩出个花样才行。人进入了老年,就不愿再躺,觉也少了,天朦朦亮便迫不及待地出门溜弯。如果不幸躺倒病床上,对站更能生出无限的奢求,那怕是能够坐上一坐,也是无比的幸福。人的一生就这样在站着坐着和躺着中来回倒腾着,倒腾着的根源来自于人的永远难以满足的占有欲望。所以,如果一个人年纪轻轻老想躺着确实是不太妙的事,他如果不是生理上太懒,那他就是要去做饱暖思淫欲的荒诞大梦。这对肩负着“三个代表”的官儿来说尤其不能为,也不该为。 朋友在说了这么多实话后,下结论说,人,还是要站直了,站好了,别趴下。 朋友的这篇奇文酝酿的是过多的励志、警世的滋味,应该说是供给官儿们款儿们一道不错的早餐。但,女人们呢?女人们的早餐在哪里呢? 男人们说,女人们的早餐是从男人那里“偷”来的。女人是一种妖媚的动物,比狐狸还要狡猾,她们不惜将早餐的钱变成化妆品抹在脸上,好看的脸蛋就会促使男人争先恐后地为她提供免费早餐。女人又是一种贪婪的动物,她很难将其他男人馈赠的早餐与情人分亨。她需要的是情人的一夜情,但她更需要的是其他男人的犯傻馈赠的多份早餐。她自私地将这些早餐券藏掖着,绝对不会让那个只属于自己的情人或成为她的丈夫的男人看到和得到。女人的这种德行,很像一只毫无忠臣嘴脸的猫,谁给的早餐券多她就依附谁。她像一只猫那样轻颖灵巧地躲避着会伤害她的男人,然后用脑袋在其他男人身上蹭出妩媚飘逸的身段,让那些己婚男人恨不得变成一群跳蚤,能将超距离变成零距离,一个高跳进猫样女郎的温柔乡里。
| | [1] [2]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