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知道猪八戒为什么背媳妇吗?”我在他背上摇头。“猪八戒的媳妇与婆婆不和生气跑了。猪八戒左右为难,只好去把逃跑的媳妇给背了回来。”我晃他的脑袋得意洋洋。 “你说人家猪八戒那样丑给媳妇下个气也就得了,你说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智慧过人,高大挺拔、年轻有为的大男人干吗要背你这个刁蛮的小妖婆。” 话没有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啊拽怎么了?”“她肚子疼,不舒服。嘿嘿!”老公傻傻的笑着。 五、 往来于红尘俗世之中知道自己是个俗气的女人,和大街上行色匆匆的女人没有两样。也试图想改变着什么,却无力的看着青春和大把的时间从指间溜走。 既已俗、何不俗到底,把内心那些虚伪的装潢彻底打碎。凌乱中好象看到原本丑陋的尾巴在身后晃动,毕竟道行浮浅,这样的情景并不少见,安然。这样幻想的时候心灵会有些轻松,想象那些竭力粉刷自己门面的或用文字掩饰灵魂的女人或许更容易开心一些。此时我想起尼采这个疯子。 聪明和智慧会叫女人陷入自我布置的谜局,并在再那里迷失方向。内心的沦陷比肉体的放纵更令人恐惧。我无法想象一个女巫在看透了所有走近她的男人,五脏六腑里的肮脏和软弱的时候,还会觉得生的乐趣吗。麻木或许也一种幸福,那是在彻底的阵痛后得来的平实,没有谁天生就是麻木的。 无知无畏,因为无知我们才去探询,才去花费时间和经历去找寻最终的谜底,所有的快乐也就和着过程而曲折突兀,当谜底被揭穿的时候瞬间的喜悦会很快消失就如我们曾经追求的爱情就如我们渴望的某种生活和来去如粪土的金钱。 思维好象转弯了,我再次想起我的老公。一个80公斤,176长的雄性动物,叫他雄性动物,因为他和这个时间上所有的男人一样。会脆弱、会生气、会消沉、会累也会有病。当然还具有雄性动物的种种本能。 一个被他追了八年的女人,在得手以后。我想他一定在心里放松了警惕,并开始抱怨那八年时间就这样轻易的被一个傲慢而刁蛮的女子浪费掉。他就象一个贪玩的大孩子把曾经最最喜欢的玩具丢在一边,去寻找新的乐趣。 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想法,我不是他的蛔虫,我无法知道他的肚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我想作为蛔虫一定是很可怜的,在知道主人太多的秘密后,会使得人家很不舒服,比如肚疼腹泻等等,脸面上也会出现一些蛔虫斑块。结局就是被各种药剂排除掉。 为了使得老公增强各种免疫能里,我经常带一些我的狐朋狸友去他眼前晃悠。这些狐狸都与我有多年的友谊,妩媚与精明已水乳交融。尽管有密友告诉我,这是一个危险的要人命的游戏。我看知道这犹如把一个新鲜的小鱼放在了一只壮硕的老猫鼻子下面,我在这里面体验着隐秘偷窥的乐趣。 生日,他一脸得意的带着他的两个助手走进酒店事先定好的牡丹厅的刹那,就有了眩晕的感觉。10来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闪动着各异的笑容使得他和他的助手们以为误入了人家的花园。 事后他很得意的告诉我,他的助手们对他有这样宽容名理的太太羡慕不已,更对那些来自各个行业明媚可人、独立自我的女人们垂涎三尺。“你有没有流哈喇子呢?”我斜着眼角,两根指头捏着他青色胡茬的下巴。我象此时我一定象极了画报里的女色情狂。 六、 “啪”他打掉我的手,一脸的恼怒。“哈喇子!光狐臭就够我闻的了。以后不少把这些狐狸精大堆往我面前显摆,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个小九九吗?考验我的意志吗?要考验我最好弄条九尾狐狸过来,这些小狐狸精偶一眼就看的出她们身后的掖着的尾巴了。” 看着他留着长发的后脑勺,我恨不得一个大巴掌打在他的血色充足、棱角分明的嘴巴上,叫他以后在也说这样嚣张的话来。 男人在冲动的时候没有办法把握自己的感觉。冷静下来思考问题的男人是很对付的,就如女人用交谈的方式来发现自己的需要和感情。并对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事情做出决定一样。此刻的安静和潮湿的混杂着烟草味道的空气使得我觉得有风雨来临前的沉寂。这使得我很烦躁。一个被我用13张字迹和泼洒的水渍骗来的男人,此时盯着电视的眼睛在想着什么呢? 13是我很并不喜欢数字,尽管他和我有某些渊源在里面,13张情书、13号我们认识、13号结婚、13号他的爸爸去世、今年刚好我们认识13年。我想还好,没有13月,否则我们会不会13月13号那天离婚。 突然离婚这个字眼叫我觉得恐惧,尽管经常我会挂在嘴里大呼小叫。我无法想象一个快30岁的女人离婚后该怎么过。我无法想象每天过马路的时候,看见他拉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而不是我的。我无法在清晨的醒来,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陌生的面孔。无法承受一个陌生男人带来的所有的不属于我的过去的会议和故事。 我突的起身拱进他的怀里,沉思的他被我冒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按灭烟蒂,张开双臂“又被自己脑袋里古怪的想法吓坏了吧。”低头看来,有暖暖的气流划过我的头顶。 “快30岁了,以后要记得照顾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希奇古怪的事情来吓唬自己。以后我不家的时候,你记得晚上把窗子关上,小心着凉。给手机定个时间,省得起来晚了,上班迟到。抽空去看看妈妈,不要和你的那些朋友去玩的很晚,最近治安不好。” “你要离开我吗?”我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气,扬起脖子望着他。“哼,你是我化了八年时间才弄到手的小鱼,以为我会轻易的放你走。想的美。”他恢复了朝往日的嬉皮笑脸朝我的痒痒肉挠去。 第二天我陪秀去医院看望她病重的妈妈时,看见老公站在车边和一个女人握手告别。“喂。那个女的就是昨天晚上一起喝茶的女人。”秀惊叫着。 七、 他外出两天回来竟然气色比以往好了很多,这一年里因为肚子里的胆囊长了一些小石头,一直肠胃不舒服。那个消炎利胆片都没有离开过。 看着他放开胃口大吃大喝的我很是反感。单位通知我去下乡两天,我收拾东西,看见他带回来的朔料带里装着各种医院里拍的片子。他解释说那是同事的,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顺便告诉他,我的妈妈有病了叫他顺便去看望一下。 乡下的忙碌使得我很快忘记了心中的不快,可是一起下乡的科技部小帅哥竟然唱起了《披着羊皮的狼》这叫我无法不想起我的老公,并认定他是一条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在心里反复的磨着一把刀,我想一根头发飞过,也会在瞬间断成三节。想象我的刀如何直达他的心脏,那汩汩流出的鲜红血液,兴奋的有些坐立不按,悲壮决绝。 回家的当晚去看望了妈妈,妈妈的白发令我心疼。得知他并没有来看望病妈妈,心中那把锋利的小刀“嗖”的飞出了刀鞘,发出渗人的寒光。那天晚上他回家很晚正准备告诉我什么的时候,没容他开口我首次爆发了结婚以来最大的一次火山喷发。 积压的岩浆喷薄的力量足已毁坏任何坚固物质,何况一个人的思维。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我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提包朝门外冲了出去。他上去拉着提包的带子想阻止我的潜逃,我在“嘣”的断裂声中摔倒在地。 委屈的我放开嗓门鼻涕眼泪四处飞扬,他默默的蹲下身企图抱我起来,我挣脱他的环抱跑进房间倒插了房门。一夜就这样在半醒半梦中朦胧而过,隐隐有他的脚步声在门前停留而过。 按照计划我应该找到那个喝茶的女人,可是她的年龄和气质使得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故事。安排秀去做深入的调查,我自己在办公室喝着绿茶思索下一步该如何的走下去。 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上级来的检查组汇报工作。他说有事情想给我希望我不要挂断电话。我说自己在开会晚上回家在说,我挂断电话的时候听见里面沉默的寂静。
| |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