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她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子,明媚中带着几分娇羞。 财院毕业被招聘在市重点中学财务部做会计。 第一次见他,白色的运动衣和阳光般的笑容使她莫名的脸红。 黑色的发顶只到他的肩头,低头看着自己伊都锦的白棉布裙子,和脚上白色的平底靴子。腕上银色的小镯子不小心和桌上的小瓷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她觉得心颤颤的。 出纳是个快要退休的老教工,常常不在。所有的一切都推给她。知道不合理她还是温顺的接了过来,这使她日常的工作有了一些忙乱。 接过报销的单据她细致的看过。上面刚劲有力的比画潇洒而大气与他的人有几分形似。 “千叶”她下意识的念出了声音。“有什么不对吗?”重重的男低音穿越她的耳膜。“妈妈生我的时候正时秋季,看着窗外满树金色的叶子,爸爸对妈妈说:这个树上该有一千片树叶吧。就这样我有了这个比较女性化的名字。” 对视的笑容有暖暖的气流在游离。红色的老人头递给他的时候,手指轻轻的碰在了一起,她快速的缩了回去,如受惊的鸟儿。 学校里,喜欢她的年轻教师不少。常有男教师借机找她约她吃饭和或去喝茶。而他从没来过她的宿舍。偶然在校园里碰见也是匆匆而过,一个点头和微笑。 那中长的头发,和各种颜色的休闲服饰,和他的美术教师的身份很相符。 因为不常有工作接触,借着开会或学习的机会。她会隔着黑黑的人头不经意地注视他。良久地,看他在说话或抽烟。 转眼一个新的学期开始了,连绵的秋雨就这样牵出了一个多事的季节。那天下午迟迟报到的学生坚持到6点才陆续散去。 把零散的收款整理打平已经是夜里9点,她匆匆的收拾一下就离开了办公室。没有想到那天夜里有人撬开了办公室,打开了保险柜拿走了全部现金。 这是建校以来从未发生的事情,校园里到处是纷纷议论和传言。案件的调查中,公安频繁的找寻使得很多曾经约过她的人开始躲避她。 突陷的烦恼使她突然的病了。恹恹的躺在床上听着音乐,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门响时,她穿着睡衣拉着拖鞋走了出来。一挂长满红色小灯笼般的柿子树枝涌了进来。 看到那浓绿的枝叶后躲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她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迅速的穿上最爱的秋裙,把眉毛对着镜子细细的描画了两下,又在双颊扑了一些粉色。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摘下一个红色的小柿子放在嘴边,有青草的味道,甜甜的涩涩的在唇齿间萦绕。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她的心情也随之明亮了起来,几次碰见他时却又欲言又止。“庆祝建校50周年的庆典”持续了三天,最后一晚校长开明的宣布可以开一个烛光化妆舞会使大家疲劳了很久的身心好好的放松一下。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来到了会场。一眼看到他和另外一个美术老师站在门口给参加的人们化着各种脸谱。看见她的到来,他转身拿了一支长长的画笔。她躲闪着还是被他在脸上刷了几下。 化装成灰姑娘,选了一副暗色羽毛的面具陈旧衣裳有些拖拉,几乎没有人认出她来。她想如果这一夜,不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大概在不会有希望了。因为妈妈帮她联系了一家财务公司她怕很快就要离开这所学校,或许将永远与他擦肩而过,她希望这一晚,能够有个的结局。或聚、或彻底斩断这念头。 端着小小闪动的蜡烛走进舞场。回头看见一个王子装扮的人穿着长袍带着面具。 彬彬有礼的走过来请她跳舞。昏暗的烛光下,无法辨认人的面貌。她不知这个王子是如何发现灰姑娘的。那暖暖的气息令她迷醉。 有人碰了他们,她手里的蜡烛晃动有蜡泪落在了她的手上。疼的吸了一口气。 拿走蜡烛,他拉着她的手轻轻的吹着气,她慌张的四处看着。找寻着千叶的影子。 魂不守舍中却被他拉着手出了大门。 月亮下,他摘去了面具,她看见,站在面前的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千叶。你怎么一眼就找到我的呢。她惊异的问到。 “嘿嘿,你进门的时候我给你的脸上刷了荧光粉,所以我进来就看见你亮晶晶发光的额头和下巴。” 千叶对她微笑,拥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说到,喜欢她很久了,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她说,好在有这个庆典,有化装舞会。我们没有擦肩而过。 他们在月光下轻轻地亲吻。 头顶上深色的秋叶发出欢快的舞蹈。 2005年10月21日16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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