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8岁和姐姐去山里玩,回来沿着长长的铁轨往前走.迎面有火车飞驰而来。无路可藏,便蹲在路基下长满狗尾巴草的排水沟里。捂着双耳在姐姐怀里抖的筛糠一般。火车冒着浓白的烟雾发着巨大的轰鸣天摇地动的远去。疼疼的,低头看见有浅白色的石子在手心里咯出一个暗色的淤痕。 见到他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那巨大的轰鸣,心异样的震动着。低头看见刚刚走过雨地的脚下有湿漉漉的水迹向四周蔓延,精致的藏兰色西装包裹着的躯体有温暖的意味传递过来。 空气里隐约有茉莉花的清香在流窜,手和手的一触,如一只快速掠过青草丛的小兔子,逃离。相逢恨晚。似乎只是我一个人的故事,那些夜晚守在办公室不忍离去,想等对面房间的那亮起的灯光,把单薄的影子拖的很长。 听说过他的名字看过他的签署的各种文件,那种倾慕隔着纸页有着一种冰冷的漠然。只是她来的时候,他已经荣调省上。没想到这次外派学习带她的竟然是他。心里酝酿了很久的摸样从模糊的照片上走了出。沦陷。 电话告诉在南方的姐姐和这个男人的故事。电话那端我听见她轻轻的笑声。我想我也一定笑靥如花。我似乎闻到了姐姐身上常年的茉莉花的清香。 姐姐说,爱情是烟花升腾的美丽,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残败。我说:不管我只要实现我现在的心愿,错过的季节不会在现。只要你开心姐姐在电话的那端说道。 力求完美的爱情。每次相遇都在一些细节的破绽里放弃了最后的抉择。遇到他,似乎放弃了以前所有的坚持。我象一个蠢蠢欲动的蛹想咬破那个25年来密密实实纠缠的茧,企图那里能飞出美丽的蝴蝶。 看情节跌宕的爱情故事故事,突然想有一个结果。那个结果是很多女人面对真情来临后所渴盼的结局。我也不能脱俗。 望不透他眼睛里隐藏的内容,他说过自己曾有一个刻骨铭心的爱情,他至今难忘。那些夜晚有鼠在心里百般的抓挠,任性、刁蛮,使得的内心徒增许多凄意。见面时他的一个笑又使得所有的猜忌瞬间瓦解。 姐姐电话说:好好珍惜,年龄不小了。不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想坐的那辆车从面前擦身而过。而下一次的等待中,会磨掉了所有的激情。 “姐姐他就是我选择的那辆车。”如报喜鸟一般炫耀拉他到姐姐的面前,两个人的表情使一切昭然。 “十五”没过,秋光早不在明媚。姐姐坚持离开这个曾经使她伤心的城市,任凭我丑陋的横飞了不明表情的眼泪。他没有来送别。 姐姐说:世界太大,不要错过你要坐的那辆车。 在三要求下,他拿出他们曾经的信件和日记。递给我的时候、那眼里是凄楚,这是我从未看到过的表情。纸页下记录着他挣扎的灵魂和飞蛾扑火的决绝。 把我冰冷的小手放进他温热的掌中,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个依然使我内心轰鸣的眼神,那里是欲诉难言的忧伤。自信,坚定,疲惫的面孔沉默着不做任何解释。他们竟然如此形似,连身上发出的那种茉莉的清香。这种感觉使我的心碎无数。 如当年姐姐离去一样,我从他的面前蒸发,应聘到一个南方的城市工作。月圆的时候我在如水的月光下感觉他的温度,那种看似柔软温暖却冰冷的无法触摸的距离。俯视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闪着诱惑光泽。我不知道那一辆是我最想坐的,是否会与人撞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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