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干工作的女性,走着求职的道路;玩职业的女性,拣着挑剔的名片。 所谓玩职业的女性,不再是按部就班的一族,这其中多了夜里可以玩到下一点,上午10点起床的懒散的一群存在;还有玩的更花梢的,坐着大款的高级轿车,小猫般乖地标签着。此类所谓的白领女孩,不再是正襟危坐,意气风发,靠才智吃饭有教养的一党,而是滋生着依傍、嘻笑、懒散、娇气、让男人腰包牵着眼球的一群。 所以干工作,其实是一种追求和向往,是一种充满着枯操而实在的人生历练;而玩职业,却是一种变态的刺激寻求,充斥着诱惑和欺骗,是一种散发着浮燥和挑逗的非正常程序。 当我们城市的大学教育走向与社会的供需比例失调,当我们瞠目有越来越多的农村女孩蜂涌进城谋生,当我们无力解决服务业岗位需求供大于求一比两百个百分点挤破门槛,机械制造业求大于供一比两百个百分点却少人问津的局面时,那么,拮据的女孩,轻薄的女孩,懒惰的女孩,新潮的女孩,都会在这座城市给烩涮成一锅,黄头发、红头发还有顶着本色的黑头发都在黄昏朦胧时分的公交车的狭小空间里搅拌在一起,谁知道她们是在下班后赶回暂住地还是去玩职业抑惑是去应约见一个款哥,就像《天亮以后说分手》那么没了感觉。 既然北京某些大学关于婚前性生活的调查大多被调查女学生认为无所谓,那么,男人婆式的女孩睇了点眼神,为了金钱,把职业当玩也就更加有所为。 笔者认识一个法律专业的女大学生,大学毕业后,父母给她在老家那座地级市找了个法官工作,但该女孩却拒绝父母千辛万苦托人送情的努力,漂在了京城,去给一个书商当了“营业员”。还有一位从相当保守的革命老区走出来的农家女孩,竟在来到这座国际大都市里以一天的速度傍上一位区级大官,该大官给她拍了五万元,令她如愿以偿地站在了化妆品的最前沿。更有一个个性极强,冰雪聪明的好女孩,在经商练摊输掉了三年打工所得后,大彻大悟为了能找个人带进事业,以对方承诺利润的三分之一为砝码,不惜将灵魂做了一次短暂的抵押。更有许许多多的外省女子,扑进京哥的怀抱,用以睇了或渐睇了的眼神看这座城市那个越来越大的月亮。 这些玩其实都是透着运气的成分,且有一定的不安全因素,谁知道那天大款大官京哥们腻歪了,或者一个不小心给栽了,前期情感投资岂不亏本了。所以玩带有情感的“陪”真不如玩更加职业化的“陪”更加潇洒和了无牵挂的心安。君不见像京城《手递手》之类的登陆着个人信息的职介报刊,都像割韭菜似地冒着女孩职业的“陪”。 其实,与其找个男人包装,真不如去玩“陪”不腻歪。你看,找个大官靠,玩得是躲躲藏藏的二奶眼神;找个能人带,没准这个男人尚且是个背气的货色,那个脸苦相起来,睇他一眼没准都会感到恶心。并且,睇来睇去,总觉得两人世界不是那么回事,缺了点安全感之外,尚缺了舒心感。而“陪”呢?不用输入输出感情那多麻烦,不用东躲西藏没有名份那么失落,不用挣了钱像斗眼鸡似地分份,而挣不着钱连感情都跟着宣战那么玩不起地无聊。“陪”就是陪了,陪聊,陪伴,陪玩,两室一厅房里,电脑桌边,长城脚下,都可以聊个虚情玩个假意,小时工一天还不止于低下6元,这一天下来,怎么着也得按三位数算算,且里面的成色,绝没有情感需要建个邮箱。这一陪,骚得被陪者总想来点真的,由此,雨后春笋般破壳而生的陪聊公司,可以底气很足地批发出睇了眼神的应召女郎。 北京市在2003年5月份审结的一起最大的小时工公司组织卖淫案,从“陪”字中玩味出的东西,相信不会一路“个案”到句号里面。非典的突如其来,着实让“陪”的职业越细越精,更加好玩更加红火。非典时期,大家过着足不出户的生活,压抑的心态,难免让玩惯了歌厅舞厅的款们无聊,那就扯一根无线聊吧。于是,一些电信增值服务商,便打起短信聊天的主意。为了聚拢人心,多找些甜女的嘴巴来,职业聊手的队伍迅猛壮大。陪伴的服务已不是什么新鲜事,虽然宋丹丹和赵本山表演的那个陪聊给不少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但非典时期的陪聊,才算得上真正的勇气和惊心动魄,谁知道与一个漂亮女人面对着会有几多飞沫传扬,谁知道嘴对嘴零距离会不会闹个交叉感染。 好了,有了这些,陪下棋、打球,或带个大口罩游玩、购物,在让陪女腰包渐鼓的同时,男人们也明白了这比参加什么旅游团即来的实惠又透着意犹未尽的渴望,想不到非典还会带来这么个意外的收获。即然玩了“陪”职业,那就开发下去,像韩国时兴的职业玩家,会蓬勃着中国的电脑。零距离女郎玩腻了,只须改一下着装,到网上去当玩家。女人当个职业玩家最为时髦,大力宣传自己的游戏,帮助玩者解决疑难杂症,向公司汇报游戏世界的事态走向,并在网上散发各种虚拟的武器装备,或者组织一些网上集体活动,睇女郎在这个领域绝不乏婀娜多姿好身手。好了,女人的玩就是如此地透着轻松,透着丰富多彩,透着一种迷惬着的自信。 玩职业,其实就像玩其他的游戏一样,玩得起必须先输得起。输掉那么一点点廉耻感,没准除了玩兴顿起,玩心大炽外,尚会使你的腰包绝妙地写下资本原始积累的秘方。即使是睇了点眼神,女人和她将来总要嫁给的那个老公,都会在被窝里捂出一句:“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