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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流淌的声音(散文卷一)   文 / 轻轻走来
 

    情岛咖啡屋
    
    街上霓虹闪烁的时候,梅子约我去情岛咖啡屋坐坐。我喜欢择靠玻璃窗的位置而坐。我坐在那里,可以看见街上车水马龙的景象。我认识行人,行人匆匆却不会注意我。我可以透过明净的玻璃释放自己的情绪。
    速溶的咖啡便宜,而我们要的是空间和气氛。
    梅子倾情她的网络见闻。她说:“轻轻,我要飞了。”
    是的,她即将飞往那个美如画的杭州。那个断桥,那个许仙,那个白娘子,都在等着她。
    她说自己因为即将飞起来而兴奋得睡不着觉。她长到三十二岁,还没坐过飞机。还有,那个叫“杭州”的城市,有梅子一个叫“轻寒”的网友。他为她定好了来回的飞机票。
    我笑起自己好看的嘴角,问着梅子:“梅子,你应该只小我两岁吧。”梅子立即知会了我的问话。但那个孩子似的开心和放肆,感染着我的心情。其实,那个杭州的方向,也有我想念的人。Y就在住在西湖的边上。
    我很想说点什么。想到网络,我心底一宽,眼泪就要掉下来。我发过好多次誓言,我这一辈子不见任何网友。但绵绵轻易打破了我的誓言。于是,我再次许下誓言——我今生不见任何男网友。笑自己的不守信诺。谁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违背呢?
    咖啡凉了没有关系。音乐不断就可以。这个时候,应该是放那首《斯卡布罗集市》。我专著听那曲子。听这个曲子我就想起了Y,那个明眸皓齿的女子,是她让我感觉这个曲子。关于那个曲子的文字,我一直欠着Y。都那么久了,我竟然不能动笔。我在等待什么?还是在逃避什么?无法解释。
    英文的曲调弥漫在咖啡余温的轻烟里。发亮的钢勺搅动着咖啡奶的浓香。梅子的眼睛始终亮着。我分享着她的幸福。
    
    想给梅子讲一个故事
    
    梅子坐在我的对面,滔滔不绝,眉飞色舞。我转过眼去。她发现了我眼睛的走神。然后,她夸张地笑起来“我们的轻轻今晚怎么了?”我很开心在现实生活里有人叫我“轻轻”。
    “那么,梅子,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那是我杜撰的一个故事,还在酝酿中。我把不成熟的思想说给梅子听,是想让她给我提点指导性的意见。若能顺利的话,我想尝试小说的方式,把那个故事记录下来。
    梅子瞪大眼睛等着我的演讲。
    语未启,泪先落。于是,我杂乱无章地道起来——
    今天下午我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我打了一下午的电话。为的是查实一个人的姓名和地址。结果以失败告终。
    我不会死心。找来明信片,写上几行:“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没有署名,没有称呼。有的只是一种心情,一个愿望。
    装进印有桃花源风景的信封,挂号,发往那个镇子的邮局转交。(为什么选择那个桃花源的风景?不是说有世外桃源吗?那里住着相互爱着的神仙眷侣。)
    更多的举动不想是什么结果,有一个过程就够了。
    梅子闪了她的眉眼,说道:“我给你的故事命个题吧——《一封没有地址的书信》”。
    不语。故事塑造的原本就是一个子虚乌有的人物,哪来什么具体的地址。编故事嘛,天马行空,想到哪,编到哪。
    我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我根本不会编故事。我笑自己写小说的技术低微。想想,还是暂时放弃的好。一些记忆一些故事,暂时放在那里,即使岁月苍老了,情节不会苍老的。她会依然清晰如故扎根在脑海。
    梅子抽出湿纸巾,替我擦眼泪。梅子看透了我的心事。我说:“你说我若是做演员肯定行,我那么容易进入角色。”但是啊,演员在故事里虽然演的不是自己,却投入了情绪。
    故事仅仅只有开端,却没有经过和结局。一如故事里那封没有地址的信。只是,谁是故事里的男女主角呢?他们曾经真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是谁说过的,小说、故事,无论是杜撰还是虚拟,其实都真实地投入了自己的情绪。在小说的某个角落,一定有自己的影子挂在那里。真的发生过一些不可预谋的故事了吗?
    是的。
    
    网络文字的规则
    
    惠给我电话,说与芬看了我前晚发的《我渴望大病一场》。我很是不开心。因为惠公开在办公室宣传我在网络的文章。我从来不喜欢与我身边熟识的人说我在网络发文的事情。但惠知道我的网络ID。搜索查到了我的文集地址。
    我赶过去,只说了“你知道网络文字的规则吗?如果不知道,那么我告诉你——你看文章没人管你,你发文章也没人干涉。但文字就是文字,不要管文字的出处和来源。”惠不是写文字的人,只是喜欢在网上逛逛。查查资料什么的。我也不想过多的解释什么。我写了一千多篇文章,我每篇都要做个详细的说明么?所以,我极其讨厌文字的对号入座。
    关于这个问题,我已不是一次提起。如果你不习惯那个规则,那么请淘汰出局。这个和在单位做事是一样的道理。某个岗位你若是不能适应具体的规范管理,那么,请自行走人。没人强留你,也没人有工夫多给你解释什么。
    芬是办公室秘书。她的那些文字我写不来。因我不喜欢公式化的文体和限制性的思维。带她进红袖注册发文。别看她成天挂在网上,整天与文字打交道,但在网络发文还是第一次。我对芬说网络文字规则的时候,她表示理解。但她用了另外的ID发了几篇情感文章。其实,她根本不放心我。我表示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方式。
    纸是包不住火的。很快,单位上下都知道网络中的“轻轻走来”是我了。
    其实,什么事情都要一分为二地看待。
    我最近被采用的稿子,都是他们从网络上发现的。我还得感谢网络,给了我自由发展的空间。说不定我还真“有无心插柳柳成荫”的那天。
    不管那么多了。爱谁谁去吧。
    
    尴尬的电话
    
    明天开始长假。远的地方不想去,近的地方可能要去几个吧。
    想到柳城的T,我想我应该请他吃饭或者喝茶。尽管我不是喜欢那个晚报的风格。若是发我那些文字,我觉得不是很适合。T做了出格的事情也不好。绵绵也说不喜欢他那个人。其实,发文与做人没多大的关系。
    但我还是要感谢他的。
    电话过去的时候,他怎么讲起了方言,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普通话联系的。我说我可能最近几天去柳城。他说到了再联系,不是很热情的样子。我很纳闷,问他怎么了。他给我来一句“我在家吃饭呢。”
    明白了。在家呢。我笑。我们T大编辑,居然也是个怕老婆的人。其实,我没说题外的话,也不可能说其他什么话题,因为,我并不是很熟识。但我感觉了T的尴尬。
    笑。
    
    灌水乐园
    
    在刀GG的小说里灌水。纯属瞎胡闹。无聊。哈。不是一些我喜欢的GG们,请我灌水我还不来呢。哈。开心。
    我在林林的贴子里回到:“我30号下午乘长沙到福州的飞机,你到机场接我啊。我换了新卡,你一定要记住我的电话号码啊。”那个笨笨的林林,居然还相信了。中午打我的小灵通,说“你还没动身?到底几点的飞机。我好安排时间。”我哈哈大笑。
    我的小灵通还能接电话,就证明我还在我们本地。那个林林,被我骗了。我笑自己说谎不眨眼的功夫。
    那个林林啊,嗯,真是个好人。可惜啊,我至今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福清哪所学校当校长。我表妹今年去了他那里打工,我给了他我表妹的电话。我托他有时间去替我看看表妹。他说好。我很感激。
    一想到自己的瞎胡闹就好笑。林林GG啊,轻轻骗你的呢。哈。不准骂人我呢。最多,我以后不在你的那个《烟雨红尘恋》里灌水说你“哗然取宠了”。
    呵呵。我对林林说,你一定要在烟雨红尘取个老婆啊。说实话,他那小说我一行也没细看。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看见那标题我就反感。我求了他那么久,让他重新开始写湖南的游记,他倒好,哼!
    不过呢,他若是在那小说里,取了“轻轻”做女人,我就真坐上飞机去福州啦。
    呵。疯了呢。给自己找开心的源由。
    遭了,林林不理我了。不怕。不理我,我半夜三更打电话吓死他。谁叫他是我哥们呢。
    喜欢捉弄人。
    才灌了林林的水,哄他说我去福州。又哄三GG,说我要和绵绵去怀化。真是无聊透顶了,我。那么喜欢捉弄人。
    其实,这个假期,我哪里都不想去。想去的地方又没有地址,郁闷。扫了兴。
    
    新浪原创作品大赛
    
    网络作者高手如云。不得不折服。才进行十天的擂台赛,就有一千多部长篇贴上去了。
    为了支持刀GG的作品参赛,我特意去注册自己的ID。TM的真气人,“轻轻走来”的ID被谁注册了。哎,委屈弄个“轻轻走来5”。
    感染着那里的气氛,回头看看自己的文字。真是觉得羞愧。
    对凯GG说“搞小说创作的人,我觉得才是真正搞文学的人,至于散文、诗歌都是垃圾”。我自己也知道说这话太偏激了些。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写长篇小说的人,除了要有相当的毅力和时间外,更重要的要有丰富的阅历着知识涵养。一点都马虎不得。
    诚然,现在泡沫式的网络作家比比皆是,但能在文坛沉淀下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我们不得不感谢网络这个展示自我的诺大空间。
    刀GG的两个长篇代表红袖参赛。其中《其血玄黄》反响蛮不错的。希望他能拿回那个25万人民币的大奖。说不定,他会分给我一颗棒棒糖。呵。
    想想那些辛勤耕耘的作者们,我想肃然起立,再敬个礼,鞠个躬。
    
    温暖的怀抱
    
    凌晨两点的时候吵醒Y。她说:“你想哭就哭吧。”于是,我真的大声哭了起来。夜静人深,若有行人,估计都能听从窗外听见我的哭声。
    一个人的房间,关了门,成了一个独自空间。此刻,Y是我温暖的怀抱。
    我对她是如此依恋,尽管她小我两岁。
    我的每一个不开心与开心的细节。Y总是除了我自己第一个知晓。
    我给她发传真,给她邮寄明信片,给她在网络写文字。她是我网络中的拐杖,我生活里的暖怀。
    她总是舍不得重说我一句。因她是懂我的。她吐出来的话语,如兰花幽然暗香,浅里藏着诱人的东西。
    其实,我真想去看她。但我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没好意思见她。她是那么漂亮的女子。说她是《聊斋》里的白狐很贴近的。她的文字不食人间烟火似的,美。她的容貌啊,月中嫦娥都赶不上呢。
    但Y说我美啊。呵,不是情人呢。我们在彼此眼里都是西施。
    那个Y。就是喜欢。
    
    那些躺在我记忆里的朋友
    
    雪狼问起飘然。那个远在天津的老大哥,偶尔我还会联系他。一些人,一旦落在了记忆里,就扎下了根。
    飘然老哥,真是个不屈服年龄的人。做着年轻人的事情,说着年轻人的话语。很佩服他的那种乐观的精神。
    其实,老哥也有困窘的事情。太远了,我也只能在电话里安慰他一下。
    寂寞烟花。曾经活跃在我记忆里的那个妖,销声匿迹很久以后,从烟雨红尘追到红袖添香。触情生情不是很贴近,应该是见字如见人吧。我感谢她的问候与祝福,同样我也希望她开心快乐每一天。
    那个与妖在一个城市的蛋蛋。那个冰雨爱秋天,那个海上逸梦,那个森子,那个森子的同事亿十二,那个佳子,那个子颖,那个紫莹,那个飘飘,那个广斌,那个什么什么,太多太多的人。想起来真的激动,很温暖。感谢你们记得我,想念着我。
    雨姐姐病情控制了吗?娘子,那个FOX,估计又躺在美容院。你看好啊,睁大眼睛看好啊,别说我没给你写文章。谁叫你那么懒。一个字不写也就算了,上了线,看了文章也不吱一声。还理直气壮地说:“一定要天天写啊,要不,我在首页上看不见你的名字。我懒得进行搜索。”所以,我天天写,天天记录自己的心情。
    那个森子。那个胖胖的大GG。对我很好。他主编的地方刊物,只要出版了,都会给我邮寄过来。从那里,我可以闻到森子GG的气息。都是爱着文字爱着诗歌的人。可惜,他升成他们厂的书记后,就少写诗歌了。若不是我每次督促他,他可能是忘记那个事情了。
    在我郁闷的时候,森子GG给我发来信息“轻轻乖,别人我爱你,我爱你哈。”呵呵,森子GG真是懂妹妹的心,他知道我最近不开心,哄我开心呢。虽然是一个玩笑,我还是会感谢森子GG的一翻苦心。我想,他一定是看了我最近的文章。
    其实,我在网络真的收获不浅。认识那么多的朋友。他们都在默默关注着我,默默关心着我。我很幸福。真的。
    
    黑夜流淌的声音
    
    夜色拉上帷幕的时候,属于我的黄金时间来临。
    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舞蹈。那是黑夜流淌的声音。
    昨日我还说最近休息、休息,一个字都不写。因为,我让自己病了了起来。
    没有理由让自己的情绪继续沉沦,文字是最好的慰藉,开心不需要理由。
    没错的。
    如若你是我的朋友,若是解人,自有会心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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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5-9-30 23:52:39 投稿 | 字数5304 | 责任编辑:塞上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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