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域是来我所在的公司实习的,我比他大一岁,正确的说是大八个月,因为我读书早,又比他读少一年书,因此,我就比他多了3年的工作经验,刚好我们组接了2个大项目,他就顺理成章做了我的助手,域是一个高大整洁的男孩,有礼而不失幽默,在工作上,他对市场的细微观察,以及美术上的独特见解与敏锐,使他工作起来得心应手,游刃有余,没有一点新手的青涩,因此早有传闻,精明的老总有意留住域,而域也曾说过,很愿意以我们这个有着知名度的公司做为他事业发展的起点。在空闲时间,同事们常提出题目,然后大家就各摆对台戏了,我这个人有个缺点,平时还能伶牙俐齿,到了认真的时候,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域却和我有种默契,将我不能表达的意思清晰利落娓娓道来,我常常不无惋惜的说他应该做一名律师,他总是拍着我的肩膀说,如果做律师就不能认识我了,域总习惯的轻揽我的肩膀或者象摸小狗一样摸摸我的头发,他做这些动作自然而磊落,让我觉得一切扭捏也显得多余,所以我并不怎么在意。 工余时间,我们常常聊天,天南地北无所不说,他诉说他伤感的爱情故事,诉说他那抓不住、也留不住的女孩,诉说他那些梦想,那时我已经有了相处一年多的男朋友了,尽管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距离并没淡薄我们的感情,我偶尔说起,域总是静静的听。忙碌的时间总是在飞逝,那时域成了我工作和生活里一个最常接触的朋友。 在完成项目的庆贺宴席上,我们举杯恭喜,嬉笑着说了一堆真真假假的贺喜话,忽然,他深深的看着我说:“为我喜欢你干杯!”我有些呆傻,举杯说:“对!为我们喜欢你干杯!” 他颓然叹气说:“我说的喜欢是指爱,我之所以说喜欢,只是不想吓到你,你是了解我的,你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何必装傻?我会追到你的” 我一时无语,这时同事很合时宜的在另一边叫我,我仓惶而逃。 之后,他依然如故对我,倒是我开始有些不自在了,人生总是面临的大大小小的选择,我终需在这十字路口抉择,域是我十分喜爱与欣赏的男孩,是否有爱的成分我并不细想,我明白我的爱在哪里,然而……我实在不甘心失去这个朋友。 终于,在一个不眠之夜后,我面对着域告诉他:我不能把爱情分一半给他,看到他的眼神有种绝望的痛苦,我有些胆怯,他静静的、凝视着我说:“为什么我爱的女孩永远不会属于我?你为什么要这样明白的告诉我?你由着我偷偷的爱你不行吗?那我们现在还能是什么?” 我无力而虚伪的回答:“我们还是朋友。” 他咆哮道:“我不需要朋友!”转身离去。 从他远去的被灯光拉长的背影,我看到了孤寂与破碎,感觉到心痛如焚,而我已经泪流满面,一个女孩子在已经拥有一份爱情的同时,还想握有一份含有爱情成份的异性友谊,是不是太奢侈、太贪婪、也太残酷了呢,既然我不能接受他的爱,又何必霸占他的感情呢?我想我没错,当一个人不能同样付出的时候,就不能索取太多了。 当我休完假期,回到公司的时候,同事告诉我,域谢绝了老总的高薪聘请,并准备乘坐下午3点的飞机离开这里,叫我在这个时间之前打个电话给他,听后,我一阵蛰痛。 我不能再见他,强迫自己不打这个电话,一直到了下午,我呆望着天空,不知道域所乘坐的飞机是否会在我头上飞过,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听到是他低哑的声音:“是我,我早该猜到你不会打那个电话的,你是很好的的女孩,我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做,得不到你是我今生的遗憾,你的真与善使我恨你,然而正是这些特点构成了我爱的你,矛盾吗?这是我的新号码,你不会打吧?我知道你会删除它,因为你也怕把握不了自己,对吗?我尊重你一切的做法。我此次一走不回头了,现在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可以来见你。” 我克制着自己的激动,轻声说:“域!对不起!祝你好运!” “……嗯!明白了,爱你!再见!” 放下电话,听到飞机掠过的轰鸣声,我的泪再次长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