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当看到被铃子念叨了千百遍的凌时,我相信了宿命,我从凌的冷漠和桀骜里读懂了他的忧郁,他是一棵忧郁的树,我肯定是第一次见到他,但我却感到熟识,我相信了此劫是注定的,恍惚中我回过神,发现凌也在定睛看我,我不知道他当时会不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我不敢多想,因为我清楚的看到铃子望着他眼中发出的独有摄人的光芒,这种光芒属于爱恋中的女孩,我淡淡笑着,避开他的眼睛。 自此以后,铃子常常带凌来玩,我想我是个不错的演员,我一直不温不火,保持着一种淡然,我不知道我能保持多久这样的洒脱,也许……。 铃子有事回家了,凌自然很少再来,一天,我接到了凌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在后门的树林等我,我没问为什么,或许这是我一直期待的吧,我数着步子来到那个小树林,此时已经是黄昏,我远远看到凌站在树下,夕烟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缓缓走近,看到他在微笑,桀骜而温柔,那一刻我迷醉了。 我抬头望着他,我们没说一句话,十月的阳光暖暖的,我希望此时停顿,悄悄伸手挽住阳光,却看到阳光像抽丝一样,一束接一束地,从指缝里抽了去,我忽然惊醒,这阳光不属于我。 凌似乎明白了我,因为我在他眼里看到了坚定,然而我仍然摆脱不了那种宿命的忧郁。 铃子回来了,在兴冲冲出去的晚上回来了,一声不响的蒙着被子,我听到她嘤嘤的哭声,那种细细弱弱的哭声击碎了我,我甚至感觉到铃子怨恨我的眼光。 那夜,我看着黑夜慢慢泛白了。 第二天,我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凌,我的爱人在南方的城市等着我,我很快会去相聚,凌沉吟许久,轻轻放下了电话。 一个月后,我逃似的离开了这个城市。 再见到铃子的时候,他们已经结婚了,看着他们互望时温柔目光,我知道他们是幸福的,铃子热烈的拥抱着我,喋喋不休的说着他和凌的故事,我轻轻的笑着,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告辞时,铃子执意叫凌送我,我不置可否。 和凌慢慢走着,路不长,街上很安静,路边种满了树,听说叫情人树,树叶婆娑,轻轻的摇碎了洒落的月光。 我还是打破了沉静。 “你幸福吗?” “嗯!我想我是幸福的,虽然铃子不是我最爱的,但肯定是最爱我的,人生没有最完美的,我从小的经历告诉我拥有的才是最珍贵的。呵呵!你呢?幸福吗?” “我也会很幸福的!” 挥手道别,看着凌转身离去,风吹起他的衬衣,像只踌躇满志的帆。 那是今夜的西风,而我,依然是棵孤独的树,把所有的青翠都摇落在昨夜的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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