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自古就有“朋友妻,不可欺”和“爱为何物?自教人生死相随!”的冲突,直到今天已经演变成了,在爱情和友情面前,只能择一时,我们该如何取舍,是为了朋友的道义舍弃爱情?还是为了此生可能是唯一的真爱,放弃友情?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做法也不同,我们无可非议,只是,我觉得既然已经选择了,就应该勇敢面对,带着枷锁的爱,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它结局 宇在我面前坐下,穿着依然整洁俊逸,但却满脸的疲倦和颓废,我忍住没有说话,他就在我的惊讶的眼光下,浑然不觉般大口大口的吞着啤酒,然后深深嘘了一口气,看着我,一字一字的对我说:“我和玫玫分开了。”“分开?什么是分开?分手?还是……离婚?”我实在难以置信,最后还是说出最后两个字,宇举起杯子,眯着眼望着那黄色带泡沫的液体,沙哑地说:“是!我们离婚了,我们应了华的咒语,从结婚到离婚,刚好一年过3天,我从不宿命,然而这次,我不得不相信了。” 玫玫家离我家不远,我们曾在同一个学校读书,比我大几届,在一次上学路上,玫玫的热情相助使我们成了好朋友,而这段友谊却一直保持着,玫玫并不算很漂亮,却有一种摄人的美丽,我常常觉得玫玫白天象一个潇洒飘逸的女侠,晚上却美丽的象一团火,随时将自己和旁边的人燃烧。玫玫和我的爱情观不同,她愿意做火花,即使燃烧短暂,却是最辉煌、最绚丽的一刻,我却说,我喜欢实实在在、平平淡淡的天长地久,她常常骂我是笨丫头,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她有很多朋友,常常硬拉着我去玩,我知道玫玫的男朋友叫华,华并不出色,但对玫玫非常宠爱和容忍,我常常劝玫玫嫁给他得了,别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了,你那脾气谁还能容忍啊?不过,我知道玫玫并不以为然,但尽管众多朋友,玫玫也没有和第二人有什么亲切举动,我一直认为,玫玫最终还是会和华结婚的。 在一次游玩时,华带来了他一个好友,他告诉我们这个是他从小学就认识的兄弟,其交情之深无人可比,他就是宇,宇身材高大,学识很广,温和幽默,更有一副低沉的嗓音,每次唱歌跳舞,他必是瞩目的一个。所以我们常常在一起聊天、游玩,有时大家瞎闹起来,华也不在意。 有一次,我们一伙人去一个农村朋友家玩,到了农村,我一个人瞎逛,无意中看到玫玫和宇在逗弄一条小狗,玫玫嬉笑着对小狗指着宇说:“这是你爷爷!”宇也不示弱,对着小狗说:“乖!这是你奶奶!”,本来也可能是一个玩笑,我却敏感的感觉到什么,呆呆着望着他们,宇回头看到了我,脸上失去了嬉笑,眼神躲闪着,我知道了不是我敏感。玫玫看到我后,借故走了,剩下我和宇,我故意的问:“友情和爱情哪个更重要?”宇沉吟半晌说:“我从没想到有一天我需要在这两样里选择,然而今天,我必须选择,不然对谁都不公平吧?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做?”他对我摇了摇头,“算了,没人可以帮我!”长叹一口气,走了,我看见他挣扎的背影。晚上,玫玫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疑问的眼神,她苦笑着:“你还不清楚我,我为爱所爱,我不觉得我该担忧什么,只是他而已。你呢?假如是你爱上我的男朋友呢?”我想了一下,回答:“我不知道,现在都是想象的,实际的做法到时候我才知道,或许我会退出,你呢?” “我?我还用回答吗?他既然爱我,是因为你们的感情出了问题啊,能怪我吗?。 ” 终于,宇在友情和爱情里,他选择了爱情,华十分痛心,他可以接受玫玫的变心,却不能接受兄弟的背负,对着宇和玫玫,他叫道:“是我傻,是我引狼入室,有眼无珠,有了你这个好兄弟,你们看着吧,我可以肯定你们不会长久的……”。华说了很多,宇一言不发的听着,最后拉着玫玫走了。 自此以后,宇几乎不再和以前的旧友来往,唯一来往而又知道此事的也只有我,宇沉静了许多,但他和玫玫的感情却是浪漫而激情的,我相信宇的沉静只是对华的事的暂时过渡期反应。他俩终于走入婚姻,很低调的,只是双方亲友吃了一顿饭,完全不是玫玫以前说的婚纱梦想,但我知道玫玫甘愿,我是唯一以朋友身份参加婚礼的,看到俩人幸福甜美的笑容,我衷心祝福他们白头偕老。结婚后,他们双双去了外省,玫玫很少打电话给我,我也没再见过他们,直到今天看见宇。 宇和我谈话的第三天,就和我道别,离开了这里。 而玫玫却是在一个月后回来,玫玫没什么变,只是多了一份成熟,平静的外面看不出什么,她缓缓地吸着烟,我不喜欢别人吸烟,然而玫玫吸烟却有一份美态,很飘忽、很有韵味,她对我说着:“其实他一直对华有着深深的内疚,我们结婚后,华也闪电般结婚了,听说俩人感情也不怎么好,宇听说后,更加沉闷,觉得是他一手造成,唉!以宇的智慧也可以把自己禁锢在牛角尖,戴着枷锁来爱我,是我不能理解的,他时刻做好了我和他随时完结的准备,每一次争吵,他都想到我们的感情是不是到了终点,我们从小吵到大吵,从大吵到莫名的吵,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他在以吵架来缓释他的内疚,有意无意的去靠近华对我们的咒语,是愚昧还是懦弱?最后,我连分析,探讨他的意愿也没有了,我们累了,真的很累,所以只能分手,你能了解吗?我这次回来看看父母,很快我就走的。” “你一个人去哪里?” “去我喜欢的地方,找我爱的人吧,放心吧,我会定期回消息给你的,会告诉你我还在人世的,想哭吗?笨丫头!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或许你是对的,我知道你会幸福的。”玫玫恢复了她的玩世不恭的表情。 以后,我果然定期收到了玫玫给我的消息,我知道她不断地换着地方,具体在哪里可能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年后的一个晚上,我接到了宇的电话,宇低沉的声音告诉我:“我想明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还爱着玫玫,她仍然是我一直等待的女人,我希望找到她,和她重新开始。可能吗?”我不知道宇是问我还是问自己…….。 放下电话后,才觉得我的眼里溢满了泪水,为什么人在拥有的时候,总是互相伤害而冲动分手,却要在离开后冷静的时候来追悔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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