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这是一个朋友以中游花月开始的真实故事,网恋美丽如魅如幻,多少人沉迷其中,不愿不能自拔,掀开这层神秘的面纱,能看到有多少欢笑?多少伤痛?更有多少断感情无疾而终?现实与虚幻毕竟有着具体的距离,是否该将网恋进行到底,只能是仁见仁智、个人造化了。在此祝愿中游所有的恋人幸福快乐!无怨无悔! 恒坐上了回家的列车,列车缓缓地离开了这个城市。 人人都想梦想成真,而恒却宁愿曾经发生的事是一场梦,梦醒而了无痕迹。 恒用“横行螃蟹”的名字在中游花月下棋认识梅子的,从开始的“你是GG还是MM?”“和你合作太愉快了”这些最基本的话开始,到交换QQ、交换电话,他们在两个距离遥远的城市,但距离并没有隔开两颗相撞的心,将近而立之年的恒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寻觅不到的缘,却在网上遇见,如任何网恋一样,在敲击密码的时刻,心跳如鹿,期待着伊人在水一方等候,如在线欣喜若狂,不在线是黯然失落。终于两人都渴望相见一次,在一次长假的里,恒来到了梅子的城市,约好在车站等候,恒一下车,便找到了梅子,没有想象的漂亮,却一如心目中的亲切与纯美,没有初见面的尴尬,犹如故友相逢,更掺杂着恋人的羞涩与甜蜜,此次见面两人约定了未来。 回到家后,恒白天用手机发短信,晚上上网聊天、下棋,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情。恒在这里可以算是小有成就的人了,尽管是一个规模不大的装饰公司,但恒知道以他的能力和关系不难成为本市有数的装饰公司。然而这些并不能挽留一颗爱恋的心,恒决定放弃一切和梅子在一起,梅子是独生子女,不可能离开父母来这里,只有恒来妥协了,恒转让了公司,在母亲的泪眼中义无反顾的离开,来到这个只有熟悉梅子一个人的陌生城市。 下了车,住进梅子为他租的小屋,梅子白天上班,晚上几乎都在这里陪恒,恒如愿以偿的和爱人在一起了,其中的甜蜜与幸福不必细说了,然而浪漫毕竟不是现实,一个星期后,恒决定找工作了,然而接二连三的碰壁使恒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梅子不是不明白的,但能说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陪着恒,恒又怎能不知道呢,但能怪梅子吗?只有强忍,装作一副轻松无谓的样子,内心感到一阵烦闷,夜深人静恒不断的问自己:错了吗? 时间就在这样过去了,虽然在经济上并不成问题,恒带来的积蓄仍然可以对付,白天,要不在出租屋睡觉,要不一个人闲诳,这里除了梅子,恒不再认识第二个,晚上梅子会来,恒感到自己如髦髦老人,在等待瞬间的亮点,说不出的沮丧,这样的日子是否无穷无尽,恒不敢想下去。 这天,恒给家里的哥们通了几个电话,恒知道自己假如回到自己的城市,凭他的以往的人际关系,东山再起不是一件很难的事,而在这里无疑......,恒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样怎么对得起梅子呢?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这样仓皇而逃?有人在敲门,恒还真纳闷了,是谁呢?打开门,是一位端庄的中年妇女,和梅子三分相象,应该是梅子的妈妈,梅子的妈妈是一位教师,恒来到这里,梅子没有介绍家人给恒认识,恒默契的不问,但这次见面,却是未曾预料到的,恒叫了一声“阿姨”并让进了屋子里,梅子妈妈进了屋子坐下来,细细打量这个令爱女如迷途的羔儿一样不知所措的人,尽管面带微笑,恒仍如拐带了人家闺女的感觉,惭愧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听见她说:“是!我们一直不同意你们,我一直想找你好好谈一下,你认真想过吗?你是曾经拥有事业的人了,一个人从有到无和从无到有是天壤之别,假如你在此地成功了,那自然好,假如不能成功呢,当你们所谓的爱情淡化的时候,你肯定不会认为梅子是你事业的绊脚石吗?好!我就当你有日会成功,你现在看到了,你的内心烦躁,充满悔意,而梅子诚惶诚恐,小心翼翼,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能承受多久?一个有着踌躇满志的男人却不能伸展,你认为你能忍受吗?而这些就是你给你所爱的人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双方疲惫不堪,怨言相对时才来考虑吗?......”恒瞪大了眼,木然的望着窗外,居然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往日的深情,无奈的现实,迷惘的未来,构筑成了一个网状形的联合体,把他的身心整个地箍住让他无法挣脱。连梅子妈妈什么时候走了也未察觉。 一样月圆的夜晚,梅子来了,当双目相望的那一刻,大家似乎都明白对方的想法,梅子颤声说道:“你决定了?”“梅子!原谅我的懦弱,是我辜负了你,一切是我的错,但我知道如果我们继续下去,最终还是两人受伤,还不如......,你看你这段时间瘦了多少,我们大家都为对方强装笑脸,累吗?”梅子是清楚的,自从恒来了后,为了不让他寂寞无聊,梅子放弃所有的好友,陪伴着恒,而恒在工作上的失意,梅子都归于己错,觉得自己象个罪人,以致连累恒沦落今日地步,种种感觉就象山一样挥之不去地压在梅子的心头上,那种累难以明言,但是这段感情就这样终结?太多的不舍,太多的不甘,然而又能怎样呢?惟有两行清泪如溪流一样静静流着,月光柔柔的照着,静静的看着天下痴儿怨女的离离和和,两人此时心已碎了。 恒要走了,提着行李,牵着梅子的手,心里明了这是最后一次拖着心爱的人的手了,从此成为陌路人,所有的梦想,所有的甜蜜,都会封存在记忆里,车要开了,两个人都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广播响了,恒狠心离开上了车,脑子恍惚着梅子满脸泪水的脸,只觉得自己脸上一阵清凉,都说男儿有泪不清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这么大的男人怎么也哭了呢? 到家了,母亲宽容地拥抱着倦鸟回巢的浪子,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当做一场梦吧!”“嗯!”恒立刻投入东山再起的事业里,半年后,恒打开久违的电脑,卸载了所有的聊天工具,让梦飞逝,只留下中国游戏在线中心,总有无聊的时候玩玩吧,随手点击,登录,弹出在线寻呼的好友名单,霍然看到第二个好友“雪漫梅枝”,恒呆了半晌,自以为已经趋于平静的心境还是乱了,这是梅子下棋的名字,自从相熟后就没再用这个说话,所以一直忽略了,所有的一切不是梦,哭泣的女孩的泪水一直是真实的,所有的一切只是被刻意埋在心灵的最深处,不可触摸,却是永远的伤痛。怎能把这一切当作一场梦呢? 那不是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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