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当知道一切不能改变的时候,我的世界轰然倒塌,我告诉自己要坚强,告诉自己时间的魅力之大能流逝一切,告诉自己,我不哭! 朋友们不约而同地小心翼翼的避开敏感的话题,毫无边际说着笑话,我淡淡的说着,淡淡的笑着,没人能看出我在隐忍着痛楚,看着朋友们欣慰的笑容,我知道那是我的目的,我不需要苍白无力的安慰,也不需要怜悯,所以我的躯壳在笑,我的灵魂却蜷曲着坐在角落孤凄茫然地看着那个淡淡微笑的我。 面具戴久了,有种麻木与疲倦,我借机一个人走了出去。 独自一个人,那种痛楚逐渐蔓延着,心象根绷紧的丝弦,轻轻的触动也会战栗不已,也是撕裂般的疼痛,我不哭,不想别人的讯问,不想旁人的诧异,也不想重新复述痛的过程。 来到公园,夕阳缓缓的洒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草地上有着戏耍的小孩,还有年轻妈妈推着的婴儿车,和谐而愉悦的景色却与我无关,我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望着,默默地忍受那种疼痛吞噬。 忽然,传来婴儿的大哭声,看见年轻的妈妈手足无措尝试着各种方法来哄着,担心孩子可能的不适,孩子却毫不怜惜,仍然肆无忌禅、淋漓尽致地哭着,没有人会去讯问婴儿为什么哭,我看着,一时呆晌,婴儿的哭声忽然曳然而止,兴致勃勃地玩弄着自己的小手,仿佛刚才不过是高歌一曲,年轻的妈妈长长的嘘了口气,没人责怪婴儿的无理取闹。 辛酸的痛楚逐渐浸渍着我,慢慢软化着我那貌似坚强的心,我怕那种痛也会将我淹没。 “姐姐!你也想哭吗?”一声稚嫩的声音,啐不及防,我的泪如泉涌,匆匆出来连纸巾也没带,我徒劳无功地用手背擦拭着,暮色已至,除了这个女孩,没人能看到我流泪,我放弃擦拭,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衣襟,女孩静静的看着我流泪,只有诧异,却没疑问,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却感到了大恸之后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空灵与平静,几天来,努力经营的矜持和淡然象面具一样簌簌落下,过往的一切如雾蒸腾,又缓缓散去。痛似乎也随着泪水淡化。让我明白该如何面对。 “你为什么哭呢?”女孩问着。 “泪水慢慢积攒多了,就溢出来了” “哦,难怪大人很少哭,原来眼泪多了才哭啊!”女孩恍然大悟。 我笑了。 人生的路途上总有着大段的冬天,有着大段的不尽人意的遭遇总与一些伤痛,人活着不是为了痛苦,但要活着却不能不承受痛苦。理智与情感的不谐,埋怨与哭泣被认为是最无用的举动,然而人非草木、人非圣贤,在情感与理智的撞击中,人需要宣泄,需要释放,尽管于事无补。 所以,不用假装坚如铁石,不用假装看破红尘,有泪,尽管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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