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真情故我写人生(代序)
古筝(南京)是一位来自南京的女诗人。她自幼受家庭熏陶,熟读诗书,喜爱琴棋书画,培育了一个酷爱艺术的天份;她生长于风景秀丽的江南,也就有了一颗多愁善感的心,常能在自觉不自觉之间,将喜怒哀乐排列成有生命的词句。也许是缘分使然,当在红袖现代诗歌论坛上第一次见到古筝(南京)这个名字时,就情不自禁地带着一份敬意,悄悄地读着古筝(南京)的诗歌,直至现在,一直在读着!因为古筝(南京)的诗歌是真正的诗!她的诗歌,语言简练,诗歌含蓄。读一首她诗歌,等于在完成一次心灵的洗礼……清代小说家曹雪芹在《红楼梦》的篇首偈中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那就让我们深入到古筝(南京)的诗歌里去体会一下“其中味”吧。 古筝(南京)曾经说过:“生活中,如果我们不肯甘于常人般的生活,生活给予的苦痛必将多于常人。有时候一些感觉或者称之为灵感的东西,以及情绪的损耗,就来自于我们对日常琐事的赏析,就象我曾经站在早晨的码头上怅然若失,望着那远去的帆影溶入无边的云彩中去,又象某一个下午接到一个电话时的一丝颓唐……”正因为如此,古筝(南京)在生活中,在诗歌创作中,十分注意捕捉住生活中转瞬即逝的镜头,用明白晓畅的语言去写自然界的美,去抒发人间的真情,去感受大自然对人类的种种好处。“卖茶水的少女庸懒在竹椅里/清凉的小曲追着孤独的背影/我听到八种不同的鼓乐梵音/自白云奔腾之上悬空潺潺而下/恍如隔世隔帘的雨声滴落”……“怀旧的潮水撞击石壁的震荡和回声/以及撕裂的秦筝和幻变的音色/错落跌宕二泉映月忧伤的哭泣/这里曾经走过谁短暂的爱情足音/失传在寄畅园八个清旷的音符之中”(《失调的八音涧》)这样的美妙诗句和美妙诗意,在古筝(南京)的在红袖的文集里比比皆是。她的诗歌,写的是大自然上的一些表象,抒发的是诗人内心的真实,能给热爱生活的人们增添光和色的点缀。 记得有一位诗友曾经说过:“我的诗歌,每诞生一次,都要历经阵痛后的难产手术。那些段句,刻意地不理睬谁,字和词之间,真象仇人……我很恼火,我一次次地,帮它们排列、组合,可还是不能顺利分娩!”纵观古筝(南京)的诗歌,不难感觉到古筝(南京)对诗歌的真诚:她没有把诗歌等同于文字游戏,她希望她的诗歌感染人,她让自己诗歌具备一定的思想内蕴和人格力量。她总是“把自己放在历史、人生和自然的镜子里,情感与理智水与火地交融,言情又言志,并善于捕捉潜意识的痕迹,想象力丰富,构思独特,语言凝炼。”(《与诗同行》)“有伊人亭亭玉立麦田一侧。/她古典而华贵的盛装,/绚烂了秋天绯红的晚霞。//一群麻雀在枝丫上叽叽喳喳。/它们快速地滴落口水,/这姑娘真美。”(《丝绸里的稻草人》)足以看到古筝(南京)炼字的艰辛,可以感受到她的笔下总在穿插着某些意识流的东西,一些人情、景物、事件引发的感悟似有似无地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使诗歌的隐喻变得丰富多彩。 读古筝(南京)的诗歌,总会让我追溯宋代词苑诗林中李清照,总觉得她们的作品中有一些共通之处,“爱”和“伤”是她们写作的永恒话题。正应了一位诗评家的观点:“她们的作品往深层看并不是怨妇的闲言碎语,而是采取‘内剖式’的写作形式,诗情自然、诗踪清晰,努力以小我关照大世界。”当商品社会颠覆传统道德体系之后,人类灵魂将归依何处?古筝(南京)用诗歌告诉我们,她说:“永不放弃的眼神/穿越爱琴海的腥风血雨/重拳之下青松般巍然挺立/哭泣吧,哭泣的不是伤悲”(《永不放弃》),“我们的往日便从怀旧的叙说/回黄转绿,逃离枯枝/如发的细节,一点点放大//……透明的屋顶,透明的天空/簿如蝉翼的过去,我们的爱情/挥动着翅膀,翩飞在透明的阳光里”(《玻璃上的阳光》),是啊,人可以没有理想,但不能再失去梦想,而这一切惟有在透明的阳光里找到最后的答案。 在欣赏古筝(南京)的诗歌中,不得不对她的创作方法作一个小小的体悟,那就是她在构建诗歌意境中,能够以一种事境的强大力量,迫使诗歌俯身低飞,让自己的诗歌走向更深层次;她的诗歌,总会从某个侧面对历史、现实、文化乃至经济做出内在的反应,试图从灵魂的角度来诠释时代生活与个人的存在和处境。她的这种诗意构建手法,能够让“诗歌的情景和事境水乳交融”,能够“让事境允许情景超低空飞行”,能够“将事境提升到有限的高度后,抱以欣慰的、理解性的微笑。”这种创作理念,在她的《失眠季节》里表现的淋漓尽致:“如果今晚/你没有刻意忽略一些细节/手指没在错误的时间/放在错误的部位/我原本可以/很安逸的怀想/臀部左右摇晃地节奏……”“你找不到自己了,手指四处触摸。/你把自己关在自己之外。/宽宽的影子贴在宾馆的墙壁上,/眼睛勾着脚尖,找不到鼻子,/是否靠自己太近,就会看不到自己?”(《看不到自己》)真的,我读着这样的诗歌,就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在诗人构建的情景中与诗人进行一次心灵的对话。 说实在的,古筝(南京)的诗歌太美了!那么,她是如何创作那么令人倾情的诗歌美感呢?我们知道,在古典诗歌中存在着普遍的美之同构性问题,也就是说,诗人通过对美之同构性的把握,实现了主客体间审美的自由转换。比如唐代韦应物的《秋夜致丘员外》:“怀君属秋夜,散步咏凉天。空山松子落,幽人应未眠。”这首诗说的是这么一件事:“诗人在秋天的夜晚外出散步,想起了朋友丘丹,并想象在这样的秋夜里,朋友也可能在想念自己。”在这里,好像诗人的诗写意图展露无余了,其实倒也不然。在这首诗歌里,诗人其实还写了朋友丘丹的一种“幽人应未眠”的愁绪,在中国古代,一个有才具胆略的人,他的归隐之心和仕途之意往往是搀杂在一起的。当他身在庙堂的时候,想的是过飘逸的生活;当他处在江湖之中的时候,难免静极思动,想着兼济天下了。更何况,人生的挫折无处不在,而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悲伤,如此,丘丹在萧索的秋天夜不能寐,也就是意料之间的事了。然而,诗人真正的诗写意图和审美之源仍然不仅在此。唐代另一位杰出诗人李商隐有一首七律《楚吟》,开篇三句描写了一幅“楚宫暮雨图”,结尾却突然转折:“宋玉无愁亦自愁”。宋玉的愁绪,看来是因为楚国之景引发的对时光流逝的感叹,但是从更深的层次,我们可以感受到,那是来自生命原初的悲伤,这种悲伤与生俱来,不但存在于宋玉身上,也存在于丘丹、韦应物、以及所有活着的人的身上。请看看古筝(南京)的《我在月亮等你》:“蓝色的梦幻/蓝色的你/我在月亮里等你/亲爱的/丹桂树下/伐木的声音/亘古至今……给我一个深邃的眼神/让我凝固成遥远的冰山/也会幻化成水/每夜每夜/流过你窗前/那汩汩的旋律/是永恒的梦幻/蓝色的梦/我在月亮里等你”在这里,我们就会看到古典诗歌那种奇妙的诗美同构法在现代诗歌中的运用,就会体会到古筝(南京)的深厚功力! 古筝(南京)在《与诗同行》中写道:“在诗中,我难以掩饰许多关于春天抑或青春烂漫的想法,这是美丽而绝非错误。虽然诗歌不能带来物质,但将影响我一生,无聊或者追求,我宁愿选择后者,选择这一生与诗同行。”是啊,既然选择了与诗同行,就应该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成功与否并不重要。相信你,古筝(南京)!相信你会用奋斗的人生,写下情感的点点滴滴和往日美好的时光……
日落之后 文/古筝(南京) 光和云影 沉沦暮颜的海域。远山 绯红的绚烂,不过是 漂移的海市蜃楼。 黄昏把人鱼公主的传说, 书写在一艘海轮的栏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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