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 夜半钟声到客船 ——张继落第回家路上的感慨——题记 江南的一夜;一千二百年前的一夜,撩拨了多少诗人的感觉。放飞心情随诗篇进入时间隧道,被张继感染。“枫桥夜泊”的冲动,成就历史的一页。上苍在没有开门的地方开了一扇窗,将“落第书生”推进了永远耀眼的光环。 一千二百多年过够了自己的生日,将那长长的红色金榜名单搁置成灰黄暗淡的遗忘。曾经,披红挂彩的威风,炫耀在京城的大街。曾经,马蹄踏出的****,将多少衣锦还乡的傲慢放纵,唯有张继释然。 黄昏的小舟载着张继,随水漂荡,与江枫相伴。月亮在疲惫中缓缓地落下帐帘。岸边,困倦的花草让暮色闭上眼睛,修心养性,以备明天。困倦的鸟儿正召唤着自己的家人回去团圆。乌鸦嘶哑着沉重的声音将月光隐盖,渐渐地把霜露集结。星空下,一点点、一滴滴地将万物染白。一粒粒、一回回地凄绝凄洌。 小舟的眼睛开始模糊,将枫桥依恋。渔火正闪动三三两两的激情,诱惑鱼虾自投罗网,成为早市的宠儿。潇洒的捕鱼人在风波中点燃自己的独有浪漫,睡眼收起正在张开的帆。 长夜独醒,无眠将船灯打开;长夜独醒,无眠将“落第”的“愁情”打开。月光挣不脱霜冷的纠缠,无眠将睡意大败。钟声,姑苏城外摇摇欲坠的钟声,逃出寒山寺,跳进无眠的夜晚。钟声模糊了睡梦里的音乐;模糊了乌啼的悦耳,将子夜时分化解成一个新的起点。时间,从头越。暮钟晨鼓的常规被寒山寺的“夜半钟声”敲开警世的意味,撞击心中的愁眠。一声声的美丽,一声声的孤独,忘记自己被撞击的痛苦,回应悠扬的音乐。 无眠的音符,无眠的诗篇;瞬间,飞出诗人的脑海,成就一个划时代的端点。腐朽的科举败北了;腐朽的制度死亡了。曾经耀眼灿烂的爵位随人的逝去而失去。不朽的诗篇连同诗人的名字铭刻人间,世世相传。 (05/07/25秦华于无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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