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这年七月,外文刊不订了,我就带着外文刊和中文现刊合并,有负责一部分中文刊的管理。这年除了上课外基本没休,年终被评为优秀。 我潜下心来,写文章、投稿、发表。连复习古汉语,准备考试,那时古汉语可以当外语。外语考试通过。 这样到1996年五月,我述职时,从任中级职称以来我所发表的著作、论文约12万字。获国家级奖的论文、成果有5项,其中最高奖是”关于将图书馆的一部分功能变为信息产业的断想”获国际图联大会优秀论文奖。参加东北三省会议及成果3项、参加省学术会议及成果4项。在报刊上发表文章15篇。 几年来,我室外刊管理得较好,受到了外单位如哈市馆、大庆馆等来人的好评。由于不断完善馆内外刊目录,为读者查找提供了方便。我搞出的俄文期刊标准化著录目录时在我国当时没有俄文标准化著录条例的情况下,在国内公共图书馆首先搞出的,因而为其他馆作了样片,先后有哈医大、成套所、哈市馆、大庆馆、黑大馆等咬去了样片。我设计的读者登记表及分类统计表在馆内订、停期刊中起了原始凭证作用。此表被省文管会图书馆处要去做了样片。由于热心细致的作了重点读者的发展工作,几年来,收到大量的读者反馈信息,我室的重点读者的成果突出,社会的、经济的效益较大。在他们的效益中蕴含着我们的努力和贡献。 我为哈轻工学院毕业生利用假日讲了如何利用图书馆及科技文献检索。为哈市馆、大庆馆等来学习的人讲解期刊管理、著录。培养我室的年轻同志,为他们解决工作上的疑难问题。 我参加了省图书馆学会、省科技情报学会、中国图书馆学会、中国索引学会。 这一年单位换了新的主要领导,在我的本科还有一年才毕业的情况下,我得以破格晋升为副研究馆员。 迟到的职称证(十二) 1996年我就开始学电脑了,我们单位为了创收把一楼的部分房间出租给航华电脑学校,对我们单位的人可免费学习,工作时间。可不知为什么没轮到我,等我要学时,领导就不许了,而且自己利用干休假都不许学。那时对家属可减半学费,我就给女儿报名了,可她那时有事我就用给她交的学费学上了。利用晚上下班学习,一直到晚上七点学校关门了我才和老师们一起离开,再回家做饭。那时学的是王码五笔字型,我打得很慢,但是我评副高的一些材料都是我自己打出的,后来不太用都忘了。 那些年由于光顾了婆家的三个老人和自己的二个孩子,再加上自己挣命似的学习,对自己的娘家很少回去,对自己的父母照顾得很少。现在想起来很是后悔。 妈妈对我恩重如山,可是我只是在妈妈那年得了风湿性心脏病,躺倒在床上不能动时我伺候了三个月,那时候正是文革时,反正也没课可上了,我就在家护理妈妈。因此那时人家都去徒步长征,我没有去上。那时我学会了一般家务,并学会了做针线活和织毛衣等。 到我结婚生了大孩子,在婆家满月后,回娘家住了一个月,待去上班时,妈妈毅然随我去大哥家,为我照顾女儿好让我安心工作。待我和丈夫调到一起,她才得以和爸爸团聚。小女儿生后九个月又给妈妈送去,一直到上学才回来。妈妈对我情深似海,我报答得太少了。 妈妈后来就有病了,脑血栓,半身不遂。我因离得远,每年回去的次数是有限的。每次回去,我都把妈家收拾一遍,把衣服和床上用品都换洗一遍,给妈妈洗头、擦身上、剪指甲…… 那次妈妈病重住院了,我得信后,赶紧从哈市去大庆,妈妈住院已经好几天了,家里雇的小保姆护理妈妈。我给妈妈带去妈妈平时爱吃的东西,一勺勺的喂着妈妈,那次不知是喂得太急还是妈妈的吞咽功能有障碍,妈妈没咽下去,都呛出来了!我把弄脏的衣物、尿垫子都清洗了,晚上我在那护理妈妈,白天我回去给妈妈做点好吃的。妈妈出院了,我回的家。 到那年的八月份,我再次去时,妈妈已经是病危了,我请的探亲家,护理妈妈,妈妈异常的消瘦,已经不太明白事了,一开始好想还能认识人,后来干脆连人也不认识了,看到妈妈这样,我就止不住得流泪。妈妈那么痛苦,她又表达不出来,真恨不得我替妈妈去承受!我们兄妹几人轮流护理妈妈,妈妈的点滴二十四小时不断,不断的输氧、强心。赶紧给丈夫打电话,他带两个孩子请假奔过来了。 家中所有的人都聚在这里,一家人都是医生,最终也没能挽留住妈妈的生命,妈妈在弥留之际,赶紧找出我和妹妹给妈妈做的装老衣服,棉的、单的、外加藕荷色的线缇的棉跑,赶紧给妈妈换上,流着泪给妈妈擦了脸、手、脚,给妈妈戴上我给她买的黑色大绒面还有一朵黑大绒花的帽子,穿上我给妈妈做的蓝色缎子面,上绣粉红色荷花的鞋,白色鞋底上纳的可够着白云的梯子。妈妈去了,没有说出一句话!尽管我们哭得昏天黑地,再也唤不醒妈妈了! 我们发送了妈妈,在大庆东干路处级阴宅,我写了一篇悼词:“忆妈妈”,全文如下: 忆妈妈 妈妈去了,永不再回还,多少个日日夜夜啊梦绕魂牵。音容笑貌依然在却永别快七年。总想提笔为妈妈写点什么以示纪念,可每次拿起笔泪水就糊住了双眼,下笔太难太难—思绪万千! 妈妈名叫常恩凤,生得白白净净圆脸大眼睛。待人宽厚,性格温和,心慈面善。一生专为人助产,名声誉满全县。妈妈是县的人大代表,又是县的政协常务委员。经她接生的孩子有二千,如今早已成才干。妈妈笑称自己的职业是:“人里拔人,专门提干”。 妈妈对工作是那么执着认真,为了产妇的安全生产,我的妹妹出麻疹仍在家里托邻居照看,她仍然去接产。 记得最清楚的是1966年12月的一天夜晚,妈妈已在医院连续接了五个产,第二天在家休班却不得闲:正在为远在朗乡的姐姐做褥子准备派我给姐姐送去,正在飞针走线,来了一辆大马车要接大夫远在四十里外的一农妇要生产。 外面是零下30多度,大雪纷飞,西北风正欢。来人说是慕名而来,非请妈妈去给接产。我说妈妈太劳累了,你应去找值班的接生员。 我极不情愿妈妈走,嘟嘟囔囔在一边。妈妈说:“为人民服务要学张思德,要象白求恩那样精益求精彻底完全”。不顾我的劝阻,顶风雪冒严寒,坐上马车去接产。待到我从朗乡回来时,只见半下子血水在痰盂里面,原来妈妈累得倒开了花,得了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关节炎,经常从恶梦中惊醒,梦中都在接难产,从此一病不起,我在家护理了3个月,妈妈才勉强能下地,从此病退,不能再接产。 妈妈生育子女有六个:三个女三个男,如今早已都成年:大哥早已是正教授,弟弟也早已是副研,姐姐、二哥已退休,妹妹工作很精干。 妈妈一生很勤俭,为自己从不舍得花一分钱,供着子女上大学,舍不得吃也舍不得穿。爸爸身体不太好,妈妈从不让他把家活干。 爸爸是儿科医师一门心思为工作为病人鞠躬尽瘁心甘情愿。妈妈边工作边照顾家,忙得一天团团转。晚上去医院值夜班,还得给我们缝缝连连。挑灯给我们做棉衣,一干就是到夜半。 为自己的子女辛苦还不算,退休后又把下一代来照看,孙男弟女七八个,陆陆续续都看遍:我哥、姐甚至表哥的孩子及我的孩子都曾在妈妈那里成长多年。 我生大孩刚满月,就抱着孩子娘家转,妈妈抛下家里的事不管,跟我去牡市大哥家替我把孩子看,一直看到孩子十个半月我调到哈市和丈夫团聚才算完。 我生二孩九个半月,又把二孩送到妈妈跟前,孩子在姥姥家长到六岁半,上学时才回到我身边,为了不影响我工作,孩子得了肺炎点滴都没把我往回喊,而是姥姥老爷、老姨舅舅们一手担,老姨负责买药买奶粉,老舅妈帮着认字送幼儿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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