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们不断地将在农村的信息反馈到城里,由于那女知青的搞事,更加剧了她们之间的矛盾,我因不知内情与姑娘对立的那位女知青,接触较多,被姑娘恨乌及屋,我与姑娘刚开始接触和交谈时,每每遭到白眼或言词犀利的讽刺,由于我处于她们那种关系的围城之外,且生性憨傻,故对姑娘的唇枪舌剑不以为然。 我始终按照我自己的处事原则对待身边的事物,尽量避免矛盾,做一个好好先生, 在经历了知青点几次大是大非的事情以后。因为我的立场和我的敢说真话,支持正确的一方的做法,姑娘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由相识伊始的傲慢和不屑一顾,转为开始接纳我,我们通过相互交流,不仅消除了相识伊始的误解,还大有相识恨晚之意,在经过进一步的交谈后得知他父母和我父亲竟同是海军塘沽海岸炮校的同期学员,是新中国海军的鼻祖,也是新中国自己培养的第一代海军指挥人员。我们越谈越觉得亲切,越谈越使我们之间的距离靠近。 我现在仍清楚地记得和她一起去井边挑水的情形,那时我们到乡下的时间不长,我开始学吸烟,当我和她在井台边时,我十分做作的地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着时,姑娘嗔怪地将我刚点上的烟给打落地下的情形。 在下乡的几年里姑娘一直是我暗恋的对象,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嗔,都使我为之倾心,特别是姑娘那脖子上围得火红色的纱巾,像一团火似的煎熬着我这颗年轻的心,自从我们消除隔阂后我对姑娘的暗恋更加的刻骨铭心,每当我得到一件新的时尚的物品和纪念品,我首先会想到姑娘,我都会精心的给姑娘准备一份,去讨姑娘的欢心。 虽然我们彼此对对方有好感,但我们始终把持着距离。 为了讨得姑娘的欢心,我曾将我在乡下第一年的全部劳动所得拿出来,再一次去公社开完会后,邀请姑娘和她的闺中密友到公社饭店一坐,在姑娘答应了我的邀请后我幸喜若狂,为了能赢得姑娘的芳心并和姑娘一叙,那天我狠狠的铺张了一把,虽然我没酒量,我还是要了饭店里当时最好的酒,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酒的商标《玫瑰露酒》,我们点了当时饭店里最好的四菜一汤,因久没人点这几道菜的缘故,大师傅对这桌菜格外的上心,菜已经记不清楚了,只是后来上的鸡蛋汤因做法和口味独特,我现在依然十分清晰地记在脑海里,以至于今天我这个手艺不错的家庭妇男,仍无法参透其中奥妙,做不出那个令我难以忘怀的味道, 这一桌菜虽不是出自我的手,但他是我一生中最有品味的一桌菜了。 美酒,俏佳人。怎么能让人忘怀呢? 再回村的路上,我们彼此谈论着我们对人生和生活的看法,虽说我们说话很投缘,但总谈不到那个关键的词汇,我心里这个急呀。 姑娘在大队的农技队里干活,我们小队得地在和农技队对着的山岗上,每到上工的时候姑娘围在脖子上的火红的丝巾,就像一团火在田野上流动,让我这个涉世不深的少年怦然心动。 那手心出汗,脸发热,脖子发硬,心跳加速的感觉是很难受的。 这种感觉当时自己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是后来的生活经历告诉了我,那是恋爱的感觉。 我和姑娘在一起经历了我们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当我鼓起勇气在纸上向姑娘袒露心迹时,虽只几个字,被姑娘婉转的拒绝,我竟因我的懦弱成了逃兵,最终成为我生活中的一大憾事。 后来我因一件我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早早地离开了知青点,我关闭了感情的闸门,在生活的苦海里沉默了三年后,我重新结识了一位美丽善良的姑娘,并与她结为伉俪。 在许多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和姑娘又重新相遇了,我们都为彼此祝福,我们毫不避讳的谈论到我们的初恋时光,姑娘对我说出了心里话。我自己也认为我是一个懦夫。 十六、我以我血荐轩辕 一九七六年的中国大地,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大地。 整个国家从政治到民生都使人们从心里感到不安,地震灾害的频繁出现似乎向人们暗示着什么。 从公社到大队都组织起了民兵联防队,知青们也被武装到了牙齿,男知青都被列为基干民兵,被排班定点和村里的民兵一起巡逻执勤,名曰:严防阶级敌人搞破坏。 随着时光一点点地逝去,惊人的噩耗不断地传来敲击着我们脆弱的神经和心灵。 一九七六年的一月八日。是中国人民最痛心的日子。元旦刚过不久,我们那就下了几场大雪,把个山岭和田野全没在一片白皑皑之中,那天的早上天格外的冷,我们这些男知青还懒在被窝里不愿起来,突然有女知青们叫门的声音,听到她们那哭泣的声音,我们以为是女知青寝室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个男知青以最快的速度从被窝里爬出来并迅速的穿好衣服,跑出门外,嘴里还不住地问: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看着姑娘们个个泪流满面的样子,我们焦急的让她们快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姑娘们定定神后,哭泣着将周总理去世的消息告诉我们后,我们这些男子汉也落下了伤心的泪,原来姑娘们是再用半导体收音机收听中央台的早新闻时得知了周总理去世的消息,我们比公社早一天知道这消息的。我们这些下乡知青除了少部分的军工子弟外,全是部队干部子女,大家对国家大事和政治动态都十分的关注,因许多家长都使高层领导,对国家的政治命运更为担忧,加之总理身体有痒的小道消息早有流传,大伙都不相信这些消息是真的,当得知总理去世的真实消息后,我们这些知青都失声痛哭,因为在文革后期周总理在中国的政治舞台上担当了重要的角色,比毛主席起的作用更为重要,是他老人家用他那聪慧的头脑指引着中国人民同“四人帮”进行着不懈的斗争。他老人家的去世“四人帮”暗中叫好。 正当我们沉浸在悲痛之中,准备去公社参加周总理的吊唁活动时,我们接到了公社传达下来的关于不准搞吊唁活动的通知,紧接着公社的有线广播里传来了让人们提高认识摒弃旧的传统观念的宣传活动,我们知青点的知青们愤怒了,这不是针对着周总理来的吗?大伙一听就知道这是“四人帮”和他的爪牙们,为了从精神上阻止中国人民对敬爱的周总理的思念,不择手段的使出违背常理的作法,借以压制人民群众的意志,以期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对于这种政治压迫我们没有屈服,知青们自发得到供销社买来白纸和黑布,我的情妹妹将她珍藏的周总理的照片主动拿出来,我们知青们眼含悲愤的泪水聚在一起,自己动手扎起白花,白黑布撕成一块一块的做成黑袖标,把我们的贮藏室清理干净布置成灵堂用来祭奠我们敬爱的周总理。 由于周总理在文革期间的特殊地位和老人家为保护老干部而作的一系列贡献,我们对周总理有一种特别的崇敬和感激之情,我们默默地用我们的行动和那股逆流对抗着,我们用我们的方式悼念着这位为共和国鞠躬尽瘁的伟大人物,寄托着我们的哀思。谁来干涉和恐吓都无济于事。 随着一九七六年的“清明节”的到来,天安门广场上的“大花圈”的出现把知青们的目光和心与共和国的脉动联的更紧了,“四人帮”的丑恶嘴脸暴露得更加露骨,面目更加狰狞,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愤慨,那反映人民心声的天安门小诗和诗抄,通过城里的亲人和知青们的书信往来,在知青们中间流传着,它像火种点燃了压抑在人们心头的怒火,并迅速燃烧起来,更加深了人们对祸国殃民的“四人帮”的愤恨。 “四人帮”逆潮流而动的举动和****民意的做法,让国人深恶痛绝,随之而来的在全国大范围内清查天安门诗抄的运动,不亚于国名党反动派的“白色恐怖”,我们公社的“四人帮”爪牙不遗余力的为其主子摇旗呐喊,竭力奔忙着,查抄天安门诗抄的风刮到了知青点,知青们都以沉默抵抗者,大家都有以死相拼的思想准备,坐牢怕什么,只要主义真。 我们对共和国的前途忧心忡忡,虽然我们都是小人物,我们毕竟是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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