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山,顾名思义,就是他的形状很象一个大草帽,其实看起来离的好近的,因为在天气好的时候,从二楼可以看到草帽顶上有没有人。 当再想爬上这个山头的时候才记起离上一次的爬此山,已经间隔了10多年的光阴了,山依然敦厚的在那里守侯着往昔的记忆,而我是不是已经遗忘了太多了呢?那青松,那草地,那黑漆漆的防空洞。。。。 这里不是旅游区,所以根本就没有一条上山的道路,我们需要穿越大地,侄儿一路上兴奋的蹦跳着,只是不时的被卷入鞋子里面的土块困扰,而我和嫂子却被大地中间的那两棵树所吸引,我们没有走近它们,除了山上,在方圆几千米的大地上只有这么两棵树,看他们的粗细应该能有20年的树龄,彼此的距离很近,却不粘连,只有树冠在彼此相牵,嫂子笑称它们为“夫妻树”是啊彼此独立,却有相依相偎,我想在那地下他们已经是盘根错节的,缠绵恩爱。 用了半个小时的路程,我们总算到了山脚下,山上依然没有一条路,到处是才露头的青草,和一些陈年的蒿草,偶尔一些地方还有新栽种的树苗,嫂子对那些树苗的生长很是担心。不禁弯下腰去用镰刀的头碰了碰树苗来观察它们是不是活着,可就这时,忽然从那草堆里面窜出了一条蛇,那背上有三条的灰条纹,嫂子当时就大叫了起来,躲到了我的身后,而蛇并没有攻击她,而是飞快的向远方逃逸,其实动物都是怕人的,很多的时候他们伤人纯粹是为了自卫。他们比一些人强多了,毕竟有一些人是没有理由就要去和别人作对的,只是因为他们喜欢找个敌人。 因为一段插曲,嫂子本不想继续前行,可不忍心看侄儿失望的眼,所以咬牙往前走。继续爬山是很辛苦的。可也总算不算白费劲,用了九牛二虎的力量我们总算爬了上去,到了那秃头的草帽顶——那上面连一棵树也没有。只有一些各样的小野花盛开着,知道我只有最大的狗尾巴花,紫巍巍的,很是大气,只是不知道谁给它取了这么一个难听的名字,看来太多名不副实的东西了。还有一些是黄色的小花,小小的花瓣,包裹着嫩嫩的花蕊,很是妩媚,另一些白色的好象是满天星一样,好是美丽。这些的花朵把小小的山头点缀的花团锦簇,好象是一个小小的乐园。 在山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远处那条弯曲的河流,可惜却看不到那粼粼的水波,在另一面山中隐约可以看到露出的的房脊。白云深处的人家是怎样的一个惬意和休闲呢?远处的大地在日光的照耀下,显示着红,黄和黑三种颜色,那是很宽广的怀抱,在一些地里还有一些忙碌的农民在播种着大地,也在播种着希望,有了春天那耕耘才会在秋天收获幸福。 侄儿发现了另一面山脚下的防空洞,一定要下去看看,没有办法,只能拉着他到另一面去,走到跟前才发现洞口已经被封死,恐怕是害怕年久失修而倒塌吧,侄儿很是不开心,我只能凭自己曾经的记忆给他讲述当初我在洞里看到的东西,包括残缺的毛泽东诗词,还有那用破干草制作的火把。也总算把小家伙哄的开心的随我又爬回到山顶。可惜高处不胜寒呢,没有多久,那山风就吹透了我们薄薄的衣服。我们只能下山去。 一次复习的过程,让我体味了很多很多。回去的路上,嫂子问侄儿,下次还去不了,侄儿大声的喊着:来,我一定还来!是啊,我也还一定还会来的。只是大山你还在这里等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