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学校花园里的虞美人开的如火如荼,很是喜欢这种开的很烂漫的花。俏皮的灵动的闪烁的花朵总会让我莫名的欣喜。它也总是让我想起罂粟花。虞美人该是罂粟的近亲,但它的叶子要比罂粟的叶子绿的逼人的眼睛,还多了些许毛茸茸的质感。这毛茸茸里就多了许多的亲切。很喜欢晚春里这一抹亮色。虞美人还有一个俗名叫丽春花,它的确是明媚了春天的风景说的很贴切,但是感觉还是太艳了点,可能是受通俗文学里低级青楼名讳的影响我很反感丽春花这个名字。还是喜欢虞美人这个名字,优美而轻盈。如果一个女子叫什么美人也是暧昧了点,但多说美人如花,花才是真实自然美丽的载体,人是后天挂靠上去的,所以花叫美人就一点都不夸张了。算为我牵强的偏见。 很小的时候我很害怕开成一片的罂粟花,那种美丽缤纷的颜色天然让我感受到一种鬼魅的气息,曾在一个种菜的老爷爷的草棚子的旁边看到一片的罂粟花,在寂静的角落里开的端庄而盛大。因为懵懂中的道听途说我总觉得那是一种充满罪恶的花,我曾很小心的问那老爷爷你会坐牢吗?弄的那白胡子的老爷爷一脸茫然。10岁那年爸爸在我的花盆里栽了一株罂粟,独立的罂粟长的很优雅。绿的泛白的叶子摸上去有很光滑的手感,笔直的茎擎起楚楚动人的花,着实是亭亭的。那蓝色与紫色复合的花瓣有一种光影交错的谦逊与婉约。真的很欣赏这样的优美,我已经从心底把赋予它的罪恶抹去了,美丽的错与罪恶本不是它的错那是人的错人的罪恶。也许从那时起我就有了自己的心思,学会用属于自己的方式去感受这个世界的林林总总是是非非。 窗外那些虞美人火焰一般在风里跳跃着,像是翻涌着希望的河流。它通常是被整个部落的种植着,在阳光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开放,感觉里阳光都被这份自在的烂漫分解,分解的温煦而馨香。当然这馨香是在感觉里,因为不得不遗憾的是虞美人花的气息是很臭的是让人不敢恭维的,童年里虞美人花对我的嗅觉的折腾让我没有勇气再次去靠近它,于是那美丽更来自于一种遥望而不近亵的距离,便又多了一种诗意的缺憾。但对于我更大的缺憾是长大后就再也没在现实中看过罂粟花,因为毒品的罪恶让它许多孕育着生命的籽粒被剥夺了发芽开花的权利,我常常会想念那儿时的花,想念那光影交错的谦逊与婉约。清楚的记得我的花盆里的那一棵罂粟在开完花后就被拔去栽上了一串红和万寿菊。我从没见可以萌芽的罂粟的花籽,也就再也没见过那曾让我害怕又让我欢喜的罂粟花。有时会想如果没有人类用它去制造毒品,在远古的原野上那些罂粟花也该和虞美人一样烂漫开放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季节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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