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与其搬弄别人的观点,不如向人推荐书目,像闻中先生那样。这样,还省得你熬更守夜地穷折腾。 三、关于《写给我尊敬的乡村教师》 如果说*明明*已经学贯中西,已经满腹经纶,已经悟透了散文创作的各种要素,那么,他的散文就应该很好了。但是,不,他在自己的散文《写给我尊敬的乡村教师》中,却表现得相当拙劣。不仅情感拙劣、技术拙劣,而且思想和构思也都十分拙劣。 在这篇文章中,我们还没有看到他所尊敬着的教师的半点影子,他就迫不急待地像首长一样地下着结论了:“乡村教师实在很平凡,很平凡。”读过这句话后,我想,这也许是他的导语吧,于是就耐心地读下去。 但是,在接下来,我们依然没有看到*明明*那有血有肉的值得尊敬的乡村教师,而是这样一大段万分空洞的议论:“他们简房陋舍,布履素衣,淡饭粗茶,教书育人在贫穷的乡村,无怨无悔。那教室,也许是三间破庙,也许是断壁残垣,也许还风雨飘摇。已经几个月没有发工资了,可他们仍旧坚守着那史诗般深沉的讲台,这是他们终生的希冀。对于乡村的教师,金钱离他们很远很远,权力离他们很远很远,桂冠离他们很远很远,时尚离他们很远很远。”读到这里,我强烈地感觉到,*明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乡村教师,他没有进入到乡村教师的生活层面、心灵层面和生命层面,而是像小学生写作文那样在那里凌空蹈虚地想象。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把乡村教师写成开汽车的白领,没有写成是住别墅的富豪,多多少少还有一点点儿“乡村教师”的意味。 在如此空洞地抒写完后,他开始了空对空地大肆抒情,于是,他情恸天地般地唱起了一支歌:《好大一颗树》! 听着*明明*在此刻高唱《好大一颗树》,我猛然感到他已不再消化不良了,而是大便干燥——拉不出东西来了。 既然*明明*已经学贯中西,在这个时候,就应该用最具表达力的思想和观点来赞美他的乡村教师,可他没有,他宁可去唱什么《好大一颗树》这样一种浅薄的抒情歌曲,也不去完成一种精神上的、心灵上的和思想上的提升和表达。 在这里,*明明*的学识与实践是如此地脱节,如此地剥离!这不得不使人怀疑他是在读死书和死读书了。或者,在*明明*那里,读书是读书,写作是写作,它们彼此互不相干,是风马牛互不相及的两码子事儿。如果是这样,*明明*即便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又有什么用处?不过是一个布满了灰尘的破书架而已了。 在《写给我尊敬的乡村教师》一文中,*明明*不仅大便干燥,而且严重地口舌生疮。因为,他已经拉不出来,吐不出来了。 四、关于《霏雨沉箫》 《霏雨沉箫》,这可能是*明明*文集里最有诗意的一个题目了。既然是个特有诗意的题目,就应该写得诗意十足、文采飞扬。那么,究竟是怎样的情况呢?我们不妨去看看。 但是,读完他这篇文章后,我一如先前那样遗憾着。他在这篇文章里,写的是他的三叔。他说他三叔喜欢在雨季中吹奏洞箫,制造浪漫。他的三叔是农民,农民要吹奏洞箫,当然没有什么不好,问题是*明明*笔下的农民三叔,显得特别做作,特别忸怩,特别生硬。*明明*笔下的三叔,给我的感觉,不是农民,倒像个多愁善感的公子哥儿那样在雨季中靠在窗前吹奏洞箫,勾引情妇。 在《霏雨沉箫》这篇文章的题目中,*明明*用了一个“沉”字。大有洞箫声很沉重、心情很沉重、命运也很沉重之意。然而,在通读全篇后,我没有感到一点点的沉重和悲情。他最有沉重感的就那么一句,而这一句却是那么地空洞:“三叔用他的三亩地和一张网,养活全家,并供养了两个大学生。”但是,就是这么一句仅有的沉重之话,由于缺少必要的铺垫、营造和搭建,就变得空泛而无根。空泛而无根的沉重话语,除了给人无病呻吟外,不会有其它的什么收获。 按理说,如此低级的错误,*明明*是不应该犯的,因为他读了许多书,研究过散文创作的诸多元素。但是,他还是犯了低级的错,而且是一犯再犯。在这样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原谅*明明*了。 虽然*明明*多多少少地读过一些书,虽然他断断续续地写了一些文章,但是,他的读书,是在读望天书,是猴子掰包谷,是读而不用,是为炫耀,为张扬,为得意,为了在人面前显得自己很了不起;他的写作,是在违背他认可并研究了的“散文的五个层面”。他的写作,准确地说,是没有灵性的,是没有生活的,是没有感悟的,他总是在凌空蹈虚,总是在凭空杜撰和捏造。如此一个*明明*,想混迹于文坛,浪迹的论坛,实在有不自量力之嫌。 我们应该承认的是,*明明*还是读过几本书的,至少也是个喜欢在百度网上胡乱搜索的人。但是,在面对他的读书和勤奋搜索,我感到十分失望,因为他没有做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是每况日下。在这样的时候,他还挥舞着棍子,四处乱打与嚎叫。 在这样的时刻,我真心地想把一段话赠给*明明*,这段话是:“当代的写作者的困难不是知识的困难和智慧的困难,也不是才华上的困难,而是心灵的困难,即一个写作者不知该如何定位自己的心灵,不知如何在写作中使心灵变得有质量。离开了心灵的质量,也就没有真正的写作可言。” 说句实话,我万分不希望*明明*成为一个没有心灵质量的人,更不希望他总是消化不良和口舌生疮。 2005年4月6日夜于弄月斋 | |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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