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工作,努力的工作。 从清早起床到黄昏日落,我一直在忙碌的工作。朋友问:都忙写什么?我竟无言以对。到底忙了什么?需要这样忙吗?真的没有一点空闲?实话说,我其实是不用这么忙的,可是我害怕空闲下来思想会瘫痪多愁善感会趁虚而入,我会受不了的。我受不了情感的折磨,受不了纠缠不休的记忆。我不想给寂寞无孔不入的机会,不想陷入黑夜的孤单,不想流放自己到无助的境地。 心若被你牵绊,做什么事都难。不想保存的删除不去,想立刻存储的无法复制。你逼我忘记,工作逼我强记,连我自己都在起哄,逼得自己退无可退,枉自看书,闹中取静的方法实践过了明白是行不通的,看进去几行,忘记了一段,明明都是认得的汉字,还是无法弄明白道理,理不出头绪。离开管制的心,飞出了小镇之外,逃逸的情感冲不破尘世的网,不知东西南北走向。 无法扭转、无法补救。眼看着装载幻想的气球一点点扩大,很难想象最后的结局。 冷战,已经持续了很久。 天空中飘着雨,屋子里一如往常的冷寂。 你还爱我吗?只爱我一个吗? 我们的爱情,变得诚惶诚恐。若即若离的两颗心不再相通,彼此的距离渐行渐远,生活中除了敷衍只剩下责任。 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情感这东西游移不定。 冰释了误会,稀释了感情,调和了矛盾,埋下了心结。覆水难收,回不去的记忆里谁是系铃解铃人。 你依旧在看你的短信,我照旧尽着自己的责任打理家务,原本亲近的人偏要摆出一副陌生的脸孔,我受够了你的冷漠,试图改变这种僵持的现状。 临出门,我刻意走近你:我去公司了!你只管投入的盯着手机看短信,满脸的沉醉。一股无明火蹭的一下窜上脑门,我将手机拖过来顺手便拽到桌上:我在和你说话,装聋作哑啊你?什么东西啊这么吸引你? 我希望你反驳,希望你解释。可你为什么不反驳?对于我的诘问为什么总是一如往常的沉默。对着木头一样的你,我还能做什么?强忍住心酸的眼泪转身出门,便一头栽进雨中。沉重的脚像是灌满了铅,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心力艰难的提气再提气。来往的行人匆匆的走过,没有谁知道也不想弄明白天气的反复无常人心的难测。 一把伞在我头上张开,我慢慢的回过头,是你。 你的脸颊已略显清瘦,深陷的双眼透着一抹疲惫和心痛,我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簌簌的流了下来,我们为什么要相互折磨?为什么要将心门禁闭不让对方走进?为什么我有许多的话要对你说你却要摇头?为什么我已经暗暗发誓不再理你,你却又来惹我的眼泪? 你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的撑着伞静静的陪着我,一路到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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