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城关中学读书的时候,我跟王萌是要好的朋友。为了能展转相鉴,展转增益安乐,相互促进、学习、策励、上进,将来长大成人光宗耀祖一番,也特别是为了减轻父母的来回往返照顾我的艰辛,以相互能有个照应的缘故,我们就住进了同间租房,共睡一张大床。 他的性格是有点像爱因斯坦式的任务,老是痴呆呆的跟傻眼似的在沉思什么,不论是行住坐卧、来去动静、吃饭穿衣、日用寻常中都是如此,有点“道,须臾不可离也”的风度翩然,令他人是敬而远之,被他人视为“老年痴呆症”而嗤之以鼻,对此他都无动于衷。 别人感觉怪异的人,我却偏偏是视之为很是平常的了,甚至是佩服他昼夜不间的思维功夫。不论是一篇文章,还是一道难解的数学题,他都能躺在床上倒背如流,演算成目。可我生来就是喜欢与人作对,他是白天不怎么睡觉,太阳一落山就马上似睡非睡地入寝了,上课都能一字不漏的听讲老师的演讲。我则是个白天昏沉沉的夜猫子,他呼噜呼噜做梦的时候,正是我想入非非的看书时光。 后来,他老是厌烦我时不时的慢板乱弹,怎么老是惊搅他的睡眠。竟因此我们后来还闹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他居然背叛我割席而永别。 记得在一次夜里,他睡意正浓,我忽然推他醒来,说“你听,外边好像有喇叭声在吹,要不要去看看?”闹的他直瞪白眼,只好无奈的再睡下去。过了不久,我又猛地推他醒来,大声喊道:“你快起来啊!有人在敲门了,快啊!”他朦胧中听见我的喊声,急得连短裤都没穿好就拿着棒子开门去了,我也紧紧尾随在他后,结果外面静悄悄并无人言。可能是因我一个人看书心悸的幻觉吧!还是因我看不惯他那高枕无忧的一副睡像,搅起了自己的异常反思。就这样把他真闹了个热火朝天,什么也听不进去的连夜卷着铺盖席子搬走了。 我们自从那晚分别后,谁再也没见到过谁。后来有人告诉我他考上了名牌大学,留学去了国外。我则无奈辍学沦落为乞丐,可我一点也不感到有什么遗憾,因为他并没有带走我的什么,我也并没有因失去他而感到孤独。 灯下想来有点可笑,天空的那轮明月依旧照在了我窗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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