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生活在北国,每一年都有冬季为伴,雪于北方人,就如同雨于南方人一样,再自然不过了,可面对每一次雪花的飘至我依然会欣喜、会冲动、会产生莫名其妙的畅快。 我爱雪,这份爱年复一年,至今不变。 夜晚,在睡梦中,今年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了。 没有风吹,没有车行,甚至没有人流的穿梭,站在小花园里,仿佛这个世界只有雪和我。雪花用急切的“噗噗”声拍打着我的衣服,我知道,那是给我的问候,而我不会伸出手来与她相握,因为我的手温会消逝她的一切。 爱有很多方式,不一定非要握在手里。 我的手,插在兜里,手是暖的;我的脚,穿在厚厚的鞋子里,也是暖的。我喜欢这样!穿得暖暖地漫步雪中,那是一份悠然、一份清爽、一份存在的真实、一份完整的温馨。 我喜欢这份温馨,这是我情之所钟;而雪花拥有的是那份冰凉,那是她生命的魂。一温一凉,看似互不相容,可正是这凉,让我感到了超然物外的真实和不同寻常的温暖。 从不做呵气成雾的尝试,因为那样会融化面前的飞雪;也决不贪婪地呼吸,因为不愿打扰雪花畅游天地的专注。 我将鼻息尽量调整得舒缓均匀。那是我与雪花交流的唯一。 吸一口清新,然后慢慢地释放,让那带着我体温的气息在鼻腔中缓冲,一点点变凉,再轻轻地散去,不会打湿雪花的衣衫,更不会扰乱这“梨花漫舞”的宁静。就这样,我感受着我的温馨,雪花飞舞着她的冰凉,在冬的季节里,我们守护着各自的完整,感受着彼此的畅快。而于我,这雪中之情,已不仅仅是一份悠然、一份清爽、一份温馨、一份真实,记不得从何时开始,她已升华成了一种心灵的纯净,一种思想的坦然,一种物欲的恬淡…… 记不得最后一次打雪仗是在什么时候,也模糊了雪中做趣的情景,只记得许久以来都是将两手插在兜里感受雪中漫步的温馨,感受与雪花彼此维护、完整存在的真实。 望着眼前的飞雪,没有风的打扰,没有声的喧嚣,只有琼玉一般的白色花瓣,洋洋洒洒,飘然而至,不择峰谷,不弃角落,涤荡尘埃,洁白世界…… 面对这圣洁的精灵,谁能无动于衷呢? 我爱雪,以我自己的方式,爱得痴迷,也将爱得久远。 2001-1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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