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朗。 你说分手。 我说好。 故事就这么完了。 本来我想替你往脸上抹点粉。现在看来,来不及。 你脸已经红了。看不到懒散的粉刺。我来不及思考此般的决绝你就开始啦。此时此刻我就是个大小丑,手里的气球顷刻飞散。它们要旅行,它们要跟太阳私奔,它们要自寻死路。像不顾一切还被你抛弃的我。 草莓被你咬得烂烂的。血红血红的汁液滑出唇角,再也见不着颜色。只有红。只有红是色盲吗? 亲爱的,我还可以这么叫吗,分手是你说的我还认为你是我的亲爱的,你的眉头皱起来了不好看,你需要我再帮你画眉吗。细细的眉笔描出无以伦比的弯月。忍不住亲了一口,挨了你一巴掌。老师说,巴掌的掌是轻声,所以我轻轻地说,来配合你狠狠地扇。可能他真的比我好,但是我还担心你受欺负而你没处发泄,要不这样,以后他欺负你了你就来找我,我的脸就这么留下来给你,等着你以后继续来这么扇我。你知道,我希望你知道,你的情绪对我如此重要。 还记得夏天我们种的大蒜吗,你把MP3的耳机凑到泥土边上,你说大蒜听了歌才可以茁壮成长。放的是《不想睡》。那天晚上我们很仔细地亲吻了对方,你咬着我的舌头,牙齿狠狠地蹂躏。慢慢的这样就磨合了。所有完整不完整。 风很大,我穿短袖,你看见了很生气骂我不要命了。幸福就这样一寸一寸浸透心里面。这是关心啊。多好。结果你真的生气了,因为你骂我我还笑。你喝了很多酒,啤酒红酒白酒一块儿喝,实在忍不住了跑到阳台上哇啦啦吐了一大堆,我一下下拍你的背,吐吧吐吧,把伤心难过不愉快全吐了。你还不知道你吐到我们种的大蒜上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你还骂我说是我把大蒜弄成这样的。大蒜没死,它还坚强地成长着。要茁壮。要参天。 亲爱的,大蒜发芽的时候你跟我说分手。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抽着茶花淡淡说了一句,我有别的男人了。 他多大,多帅,多有钱。 我明白我的一切是这么卑微。北纬36度。太阳直射。北半球的哀伤。 宛若伤春的处男。 来不及来不及来不及。 后来你上了他的宝马风尘仆仆消失地平线。 我手里的大蒜不小心掉落地上,砸出一个坑。我不是故意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扔掉了你留下的最后礼物。唯一可以回忆的都忘了。 重庆二零零五。上吊的处男猪。 有些些悲哀。有些些淡漠。有些些遗憾。有些些凄凉。有些些无奈。有些些想念。有些些不舍。 嗨,你把我忘了没。 我等着某天,大街上这么问你。 然后,鼓起勇气告诉你。 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