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人的一生,有许许多多让人值得认真思考的地方。
几天前那位“大官员”因违禁偷猎狍子而出车祸受伤,害怕受刑事责任,在家喘息几日,便到边远医院救治,因需要几十万元的巨资才会手术。“大官员”开单去他养的二奶处取出一张20万元的磁卡,引发了原配与二奶的争斗,不仅邻里尽知,还因此延误了“大官员”的治疗时间,其结果是“大官员”赔得两条腿和一只手臂。这可怎么说好……
应了那句话:人生许多不能为而为之者,悔之晚矣!
当听到这个消息,我着实为这位刚刚混成副处级的“大官员”惋惜。惋惜之后,忽然想起朋友御垣行者前次去山西华严寺,得见赵朴初老前辈作的句子,拍下照来寄给我,让我和去年那篇《也谈人生》里的无名氏句子堪称为姊妹篇。这也是我们认真品味人生是的一个注脚吧!
日出东海落西山, 愁也一天,喜也一天; 遇事不钻牛角尖, 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每月领取养老钱, 多也喜欢,少也喜欢; 少荤多素日三餐, 粗也香甜,细也香甜; 新旧衣服不挑拣, 好也御寒,赖也御寒; 常与知已聊聊天, 古也谈谈,今也谈谈; 内孙外孙同样看, 儿也心欢,女也心欢; 全家老少互勤勉, 贫也相安,富也相安; 早晚操劳勤锻炼, 忙也乐观,闲也乐观; 心宽体健养天年, 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如果“大官员”看了此文,应该有所悟吧!为了自己的“前途”,亲自驾车偷猎禁捕动物,无非是巴结上司……如今落得个“独臂肉墩”,我想他那个二奶是不会陪伴他的。着实可怜!
自从辞职自谋职业以来,生活中许许多多事物,也无时不在诱惑我。好在本人着实喜欢佛、道、医、儒、武,结果只是博而不精,到落得个自我有所约束。面对滚滚红尘,摆脱不掉几多诱惑时,总会使我采用道家之静坐,从而达到--坐忘的目的。 “坐忘”是庄子最早提出的一个范畴,出现在《庄子》一书中。《庄子·内篇·大宗师第六》说:颜回曰:“回益矣。”仲尼曰:“何谓也?”曰:“回忘仁义矣。”曰:“可矣,犹未也。”他日复见,曰:“回益矣。”曰:“何谓也?”曰:“回忘礼乐矣!”曰:“可矣,犹未也。”他日复见,曰:“回益矣!”曰:“何谓也?”曰:“回坐忘矣。”仲尼蹴然曰:“何谓坐忘?”颜回曰:“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仲尼曰:“同则无好也,化则无常也。而果其贤乎!丘也请从而后也。”[1] 这里,庄子借孔子的弟子颜渊的口提出了“坐忘”这一范畴,并对它进行了一定的说明。根据庄子的看法,“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但是,到底什么是“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庄子没有明说。所以,我们还是不能据此很好地把握庄子的“坐忘”。
那么,到底什么是坐忘呢?
历代道家的说法都很模糊,但道教的说法却相当明了。在道教,特别是在符箓派道教的司马承祯那里,坐忘的内容非常明确。《天隐子·坐忘》说:坐忘者,因存想而得、因存想而忘也。行道而不见其行,非“坐”之义乎?有见而不行其见,非“忘”之义乎?何谓“不行”?曰:“心不动故。”何谓“不见”?曰:“形都泯故。” 这段话非常形象地描述了坐忘的形态,所谓“行道而不见其行”、“有见而不行其见”。接着,司马承祯解释了他所说的“不行”和“不见”:所谓“不行”,就是心不动;所谓“不见”,就是形都泯。所以,所谓“坐忘”,就是指虽行道而形都泯、虽有见而心不动的精神状态。这一点,《天隐子·渐门三》说:“何谓坐忘?曰遗形忘我。”真静居士《坐忘论·序》说:“坐忘,总说不过无物无我、一念不生。”[2]换句话说,没有物、我分别之念就是坐忘的表现。[3]
人的生命是短暂的,如何面对生活,是值得思考的。不管佛、道、医、儒、武,哪一家,清心寡欲些总不会错。
跋:昨,“大官员”家属,专程府上咨询,是否命柱该有此劫。予曰:“命者,随欲而易之。知不可为而为之者,曰过。过而不悔,有咎。咎之久,毕生祸。福祸相随,谓之道,周而复始,此乃天道。”又曰:“此非祸,乃福也。可习坐忘,久必无咎。”
本文引文出处: [1]《庄子校释》本,支伟成著,中国上海大中书局1934年版。 [2]《道藏》第22册第891~898页,南京大学哲学系图书馆收藏版。 [3]卿希泰主编的《中国道教》(第二卷)说:“所谓坐忘,初见于《庄子·大宗师》,魏晋玄学家解庄进一步发挥此说,后为道教所承袭和发展。如《道教义枢》卷二引《洞神经》《本际经》都对此有所阐说。南宋吴曾《能改斋漫录》卷五‘灭动心不灭照心’条引《洞玄灵宝定观经》时指出:司马承祯《坐忘论》取此。曾慥《道枢》卷二引司马承祯话说,‘吾近见道士赵坚造《坐忘论》七篇,其事广,其文繁,其意简,其词辩。’《正统道藏》中有赵志坚(即赵坚)《道德真经疏义》,卷五论及真观。这表明赵坚在司马承祯之前也曾作《坐忘论》,其真观一说或对后者有影响。曾慥在《道枢》卷二中又称:‘吾得坐忘之论三焉,莫善乎正一’(正一,指司马承祯)。可见道教中讲说坐忘不止一家,而以司马承祯为善,他借鉴别家,更进一步理论化、系统化、简要化,因而在诸家中独得以流传至今。《坐忘论》也受到佛教思想方法特别是天台宗‘止观’学说的影响。书中具有道、释、儒三家的思想因素。”蔡祝青《关于中西“主体”思维的一些想法》认为:“所谓‘坐忘’,即忘却外在世界的仁义、礼乐之后,进一步‘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庄子·大宗师》)唯有‘既忘其迹,又忘其所以迹者,内不觉其一身,外不识有天地,然后旷然与变化为体而无不通也。’由以上简述,可知‘道家’对于外在社会的价值规范、与自身的主体、主体意识的弃绝,唯有一步步地进行心斋、坐忘,才能达到上与造物者游、下与无终无始者为友、万物与我为一的逍遥境界。”(详见台湾交通大学社会与文化研究所讨论看板《精神分析与文化研究:认同与主体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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