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个寻找你的诗人无法回来 一粒霜上浮现昨夜空旷 寂寥的尸体,丰盛的生育 把苦难卸在人类的肩上 让陈旧的泪水的火焰彻底滑进 多苦多难的眼眶。 一声干净的坠落惊醒内心 穿透所有握着娇嫩的玫瑰的 手,看见大神运行的光芒时 已经奄奄一息。 到达:意味着无法按照原路 返回到自己。这个时候空旷的原野 已经走到秋天的尽头,马上就要 冬天了。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马上就要冬天了 雪花就应该回归大地,而03年的那场 雪和那个寻找你的诗人已经无法回来。 在绿叶上写下一个芳香的名字 怀着被你撕裂的痛苦,沙哑的声带 和无法飞翔的翅膀,用我的青春 结满你泪水的果实。 梦:请和我一起站在冬天的风中 大声呼喊吧,呼喊灯盏和光芒 播送的雪。 一把隐秘的斧头带来初恋的不幸 当我含着泪水从自己的手上 卸下一支玫瑰时 我已经到了二十三岁的尽头 阳光都不向我照耀。 在时间之下。在大雪之上。我是沉默的 酒杯和响泪的眼睛。我在你的醇酒中 啜饮一次放弃,一次别离。 沉睡的肉体和疼痛的灵魂 听不见泉水流过心田。我不停地 在绿叶上写下你充满女性的芳名 让我自己伤感。 风吹着绿叶一样的颜色在03年元月的 伤口上做巢,不能抵达幸福的人 打开残存的温暖让一首诗 摘下我带盐的目光和潮湿的 充足的睡眠。 为诗为爱,我死不悔改 我用怀念的方式取悦自己的疼痛 凌乱的思绪为你缝起殷红的嫁衣 没能牵你手的手独自滚向 一个再次让我伤感的冬天。 面临宽阔的生活。时间 和劳动的精神 让我死恋埋葬我梦的时刻。 烈日下的爱情让悲欢离合 沉沉浮浮。挽歌的光明 无法抵达黄金般的家园。 直直照耀的太阳如此无助 让风中的骨头拥有高悬的肉体 为诗为爱,我活着,并且 至死都不悔改。 我不相信青春 尘埃滚滚里为你而开 失败的一生相互呼吸 为诗受伤的灵魂没有方向。 迷茫汲取我的血。甚至是我的火焰。 走进庄严的死亡,我像一盏灯 我的额头放出自己的光芒 青春渐渐让我失去。 深埋于粮食的父亲一直把时间的 巨大的大碗沉重地举起,一直举过 自己的头顶埋掉自己。 而我只能面无表情地告诉你:我不会相信 我不会相信这无耻的青春。 没有看到真正的黎明和曙光 从痛苦的尽头向我追问的眼睛 一直让我遗留在春天的青春 和初恋无法面对一卷而过的风。 我仍然没有阳光的表情 梦想正被现实的逼迫击穿 站在堆积苦难的地方 看着到底谁能彻底留在这里。 所有的动荡已经平静。跟从 夕阳和黄昏,我听到了沉重的足音 正从尘埃走向人类的尽头。 露出微笑的寂寞。星星和月亮的 秘密了,让我安排了一次一个少女 和一个盲人的约会。 我带着古老的血迹,渐渐衰老的 崇高,透过泪水和血看到真正的 黎明灿烂的曙光。 搅动空虚和痛苦 所有的道路早已逃走,我站在 堆积岁月的地方目睹伤口的形成 倾听灰烬在我内心渐渐腐烂的声音。 阴暗的一面让我摊开自己的双手 罪恶的双手破旧地注视着自己的主人 很久了。 无法改变事物最后的走向,岁月一直 在引导我走向真理,在平静的夜空 伸出手肯求再一次降生。 流出的血已经黑暗。我无法像一阵风 一样深刻人心。开满鲜花殷红的危机 我将变成一口沉默的井,任岁月挖掘 我自己将亲自搅动回忆,搅动空虚 和痛苦。 一种痛苦的风 不知道自己整天为了什么而奔忙 平静的生活破旧的少女为我做证 我从来就不走出一个城市的阴影。 生活昂贵的要求我们付出自己 极限的存在选择敏锐的空白 具体的破旧依附我的肉体 继续破旧。 抽象的恐惧一直就存在于 内心的饥饿,发出颤抖的目光 并非选择我苍白的诗。 应和空虚。青春的支点已经崩溃 生活的阴影让我充满包容,而我意味着 我只是一阵燃烧青春的风,痛苦的风 刚刚吹过。 写给众人的讨诗的情结 追寻黄金,你就无法领悟我内心的 芬芳,侵犯我诗篇的神圣迫近 一颗空虚的内心。 透过岁月,透过泪水的灿烂 透过痛苦的心灵,我坐在 祖先曾经坐过的地方,荒凉的地方 吟唱自己的血和青春完成的诗篇。 风景让我们成长。沿着肿胀的心 进入一种时间的杀戮和谎言 到达另一种死亡的高度顺着创作 留下真实的自我。 谁也无法明了我的痛苦 我跟在亲人后面就深得自己 正在消失。我在迷茫,甚至感慨 和劳动里,默默地判决自己 和你们脱离的死期。 我相信自己 接近暗淡的语言,暗淡的青春 暗淡的尘埃和疲倦。保持秋天般的荒凉 死亡的风暴席卷整个春天。 我就像大地一样沉默。诗歌中的声音 倾听我遇见的人的幸福日渐衰老自己 肉体的主人。 流传的爱情的悲剧。没有真理 只有生活的沉重喧哗自己的模样 像我留下生日,病痛,诗篇和死亡。 所有的爱情都成为虚构,有人可以 一夜之间写出催人泪下的小说 而我所丢失的事物无法领会 我的内心。 我始终认为我不是这个 时代精神的病患,我相信 我相信自己。 站在深深的风中为你哭泣 燃烧的头颅盘踞到我的根部 爱的精神的微光永久寄居诗歌的 胸膛,亡灵的缰绳套住唯一 幸存的孩子的脖子。 叹息的沉睡切入血管。痛苦的诗篇 带着青春以恶魔的形象咆啸开来。 走在匆忙的人群中间,我觉得 自己的脸上满是时间和尘埃 从走廊的尽头传来泪水的回响。 重逢的花朵抛弃了用少女的血肉 做成的大地。少女的时刻摘取一个诗人 纯净无暇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想关心 道路的尽头,是谁站在殷红的风中 为你深深地哭泣。 追寻一种文字的呼召 抛弃少女的果实。没落地埋在 通往白昼的道路。优雅的坟墓 露出初生的手替代我们的一生。 心爱的姑娘走向没落的青春 我竟然疼上了一百年的时间 允诺了自己悲伤的命运 无法隐藏已经冷却的嘴唇。 渐渐适应变迁。四季的改变 只是一次死亡,让万物永远在 即定的秩序中跟着我一起衰老。 流血成为一条抒怀的道路 在这没有高尚的时代 我要揪住历史的耳朵 去追寻光明。 穿过黄昏向你而去。带着温柔的面孔 让你来到我的诗行在火焰里追寻 一种文字的呼召。 沉默的脸 我曾经屡次以一片树叶 看做自己的内心,怀抱天空 我深深地插进少女般的泥土。 生命里最旺盛的血为你而流 这是一种天堂的泉水,一直响到 人类的尽头。 在鲜血里有一小包诗的火柴 将我苦苦等待。时间的鲜花 一直把我开过四季。 痛的马匹进入我的内心 家乡在我的泪水里成为 一片灰烬。 唯月光淡淡地照,痛苦地照到 我因想你而陷入时间 却极力保持沉默的脸。 永生的愤怒 慈祥的老人。痛苦的黄昏。 夕阳****着窥视到我痛苦的 法则,给我一块撕裂的土地。 一条道路向我渐渐露出自己的伤口 蓝色的完美,忧郁的死亡代表 黑色的风骑着杀戮的马。 强忍的白昼坚忍年龄的伤害 善良的牙齿应该让胜利的时间 由一片树叶向大家讲述阳光的 报答。 我的痛苦无法青春和丈量 所有的寂静,我只能通过一片树叶 开口说出自己永生的愤怒。 带走 通过一阵风的吹拂,我向你开口说话 此刻天空抬起沉重的马头和我笨重的 刚刚为诗苏醒的头颅。 温馨的声音已经把自己 交给南方的婚姻 我这半个北方的人 拥有曾经爱过你的勇气 轮番出现迷茫的眼神。 我陷入黄昏。在一些为大地 深入思考的光线中我尽数珍藏了 自己曾经高高举起的玫瑰。 野蛮的时间抵达胜利的年龄 天空上投奔火焰的风带着我的舌头 呈现星辰和少女般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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