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翻着沈宏非的一本集子《饮食男女》，正看到其中歪解“西皮流水”（好象是古代某种乐器的经典曲牌）如西瓜剖开之时的景况。西瓜皮绽开，然后有水了流了出来，很普通、很正常的场景。可沈某人色的很，一定要引出一首“破瓜”诗，把人往歧路上引。
这首诗就是宋汝南王作的“碧玉歌”：碧玉破瓜时，相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碧玉，汝南王妾名，这首诗写的是很平常的生活情景，大意是两人纳凉吃瓜比较甜蜜吧。因为这首诗，却成就了一个沿用近千年的隐晦词汇——破瓜。说到这个词汇，在时下的中国，其引喻之义，成年男女多半心领神会，闻之窃笑了。
物理的简单操作怎么就成了女子的初夜？我想不出来其中有何共同点。意淫一下吧，我大胆地猜测或许是同样一种硬物进入软的物体内部。随硬物进入软的物体内渐次深入，而后劈啪声不绝，似全身关节都酥软爆裂了。这是神似，还有形似之处：坚硬的刀锋欺身贴进，一刀下去，先是浑圆不见缝隙的圆球，渐渐露出一条美艳、红润的窄沟。然后两边倾倒，纤毫毕现，更觉红润诱人、满室粲然……
回到那首“碧玉歌”，汝南王所谓的碧玉破瓜时，应该是这样的场景：两个两情相悦的男女在月下小酌。侍女抱来一个初长成的浑圆西瓜。女主人起身找来刀，然后笑盈盈地剖开西瓜，看但红透的西瓜瓤。两人喜不自禁，抱在一块猛啃（当然啃的还是西瓜）。
但是是这样吗？我有点越描越黑了。
“破瓜”之说，始蛹者是汝南王，使用频率最多的还是清代的香艳小说里面，那种津津乐道的场面，让人好多遐想，乐不思瓜。这一点，倒比现代人开放得多了，而且****（应该是“yijing”怎么写成“yinjing”了，嗨，都是自己不会五笔输入法惹的）更远更好。不象一些庸俗的现代人，动不动就用那个著名的“搞”字，动不动就骂无名氏的妈妈，动不动就在“女”字中间打上一个叉点。
《西皮流水》，这首曲子还真没听过。有机会一定找来听听。不要说听，闭目想象这四个字的意境都觉得挺美。当然，“西皮”肯定不是指西瓜皮；“流水”也不是流西瓜汁水那样简单。完全庸俗化的生活千万不要糟蹋纯美的艺术。说你纳！那个盯着我的帖子使劲流口水的男子。瞧你那色样，把我的网页都打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