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朱德庸的《涩女郎》着实画出了女人的新族类,一个要爱情不要婚姻,一个要工作不要爱情,一个是什么男人都想要嫁,一个什么是男人都想不通。《粉红女郎》电视剧的热播,更让这新族类成为人们的谈资。 一日,友人来访,带来一女大学生,闲谈起粉红女郎,众人对万人迷、结婚狂饶有兴趣,殊不知女大学生一脸不屑,说男人婆是她最爱。笔者夸她一定是个有事业心的女孩,她竟摇头说,错!什么事业心,男人婆应该是要金钱不要爱情。接下来,她滔滔不绝地演说着一大堆理由。众人膛目。笔者寻思,电视上那位男人婆怎么着也与啵女郎不相符,倒是这位更加男人婆的女大学生,却典型一个啵女郎的再版。也许,我们不应该仅限于议论《粉红女郎》电视剧里的那几个新族类,惊讶地翻开一个并不存在的楼房里四个女孩和一个大男人的搞笑生活,让那挡眼的长发撩拨着男人,让那畸型的门牙挑逗着男人——倒不是这样说砭着了什么不雅之处,实在是有点私心想用特立独行的文字跟粉红女郎中那样女人新族类厮混一下。 其实,我们这个时代真正是特立独行大兴其道的时代,正像那位女大学生对男人婆的见解特立独行那样来的爽快。笔者想说的是,于当今“野蛮女友的后时代”,在男人们有限的视野之外,是否还存在着一个比北京话更能侃的啵女郎新族类,以示充满趣味和挑战的女性生活? 有人说:“当今都市女性的勇敢与锋芒,浪漫与想象,已经被含情脉脉的都市符号所淹没了。女性生活的关键词巳集中于老公、家居、流行、时装、宠物、化妆、酒吧等。”这种说法,只看到了一个层面,在这些女性生活的关键词里,却有着更多的沟通和交流,女人们会一头扎进这些关键词的推里,一天到晚啵个没完没了。 笔者认识一个女孩,她初和别人合作工作没几天,就有一半时间找借口外出办自己私事,什么会友购物挣钱,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即便在工作时间,她那无关紧要的电话也会时时响起,令合作方难以忍受。一位通讯心理学的研究者指出,只有10﹪的用户是利用手机谈正经事,其余的都在扯蛋。那么,在这90﹪里面,女性该占多大份额?相信不会少吧。 有女性说过,现在的女孩坐立不安地等电话的形象太没有时代精神了,“只要我高兴,有什么不可以?”干脆去掉矫情和忸怩,主动向男人要电话号码,主动打给对方,并且一打不是半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凡此种种。女性的本性其实并没有被含情脉脉的都市符号所淹没,所改变,而是锋芒更加张扬,浪漫更加荒唐,在这个信息快餐时代,女性中更多了男人婆也就不足为怪了,不同的是她们不再按部就班地探讨着如何从小资走向中产,而是特立独行地啵男人,啵金钱,啵未来,这些,女人总是有着足够的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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