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他认识她,就是那么偶然。那时她在批发市场经营着摊点,他跟女朋友去寻找摊位,与她有了一面之识。几个月后,他偶逛批发市场,欣然与她相遇,这时的她因赔钱己将摊位转让了出去。见面后第二天,她也给他发来一个短信:“三生石上旧情魂,赏月吟风不要论,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常存。”看了短信,他感到惶恐,因女友离去的他正在寂寞中,如此一个短信,激起了他心中己死寂的情感波澜。男人若是为情而活,就会活得很累很糟。为着这首怎么理解都会想歪的诗,他感到了惶恐而不是期待。 她去了他那里做了探访,他们的朋友关系持续着,但难以深入下去。他们可以坦诚到什么都谈,但如果超越友谊的范围总是要闹别扭。前女友的离去,让他受尽足够的刺激,生活中多了抠门。而她亦是刚与男友分手,再加上练摊赔钱的打击,让她表现得很男人婆。她厌恶他的一些做法,但又不想离他而去;而他总是让那首诗给感情着,虽然明知有磨擦却仍交往着。终于有一天他问她那首短信诗是啥意思,她简单地答,没啥,觉得好玩就发了。他问她是从哪里看来的?她还是简单地说,小报上的,我可以替你找来。 《故事王》小报上有关这首诗是个不错的故事,现照抄如下: 唐朝有一个和尚,号圆泽,对佛学有高深的造诣,和他的朋友李源善很要好,有一天,两人一同去旅行,路过一处地方,看见一个妇人在河边汲水,那位妇人的肚子很大,己经怀孕了。圆泽指着妇人对李源善说:“这个妇人怀孕己经有三年了,等待我去投胎,做她的儿子,可是我一直避着,现在看见她,没有办法再避了。三天以后,这位妇人己经生产,到那个时侯,请你到她家去看看,如果婴孩对你笑一笑,就是我了。就拿这一笑作为凭证吧!再等到第十三年那一年,中秋的月夜,我在杭州天竺寺等你,那时咱们再相会罢。” 他们分别后,就在这一天夜里圆泽果然死了,同时那个孕妇也生了一个男孩子。第三天,李源善照着圆泽的话,到那位妇女家里去探看,婴儿果然对他笑了一笑。等到第十三年后的中秋月夜,李源善如期到达天竺寺去寻访,刚到寺门口,就看到一个牧童在牛背上坐着唱歌,道:“三生石上旧情魂,赏月吟风不要论,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常存。” 现在一般人凡是比喻有特别的缘份,或朋友在一种偶然的机会里或特殊的环境中相识,成为知己,又能够帮助自已的,就以“三生有幸”来称誉。 看了这则故事,他终于明白了她其实只想跟他说一句话,偶然的相遇特别是女人在困境中的期盼相助,与他相识让她感到“三生有幸”。但是,男人婆式的思维方式,再加上哇噻着的肢体语言,让她真的是“赏月吟风不要论”,不仅不要论,还毫不客气地指责他的缺点甚至于嘲讽,这让他对她的那点“旧情魂”的感觉随着那张故事报的出现而失去神秘感。分手是注定的,他不想欺骗自己,只想封存自已心中那个美好着的梦话。 其实,女人会发出那种短信息,并不是一点不懂那首诗给男人带来的想入非非。女人需要的是一种掩饰,犹抱琵琶半遮面。如果一个女人初见一个男人便大声嚷道,我爱你!那么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她的真爱,没准是一种恶作剧。女人的爱总是跟她的语言唱着反调,但跟她的行动却旋转着一个方向。她对于有好感的男人,总是用暧昧的语言炫耀着;对于倾心的男人,总是用滑稽的厌恶感来遮掩着。冷漠是女人一种独特的技能,如果对一个不相识的男人冷漠着,显示的是她的矜持和洁身自好,如果无故对一个熟知的男人冷漠着,也许已是开始了芳心暗许。但有一种情况是例外,用高傲和冷漠的眼神不屑男人,刺激男人,进而挑逗男人,却是一种变态女人或是酒吧女郎玩的小伎俩。当女人如同卡门,可以将手中的玖瑰花扔给唐霍塞,但接下来就对他视若无睹时,那种冷漠就不叫冷漠,而是一种不值和令人作呕。 还有一种推断,女人所以会发出那种模棱两可的信息,其实含蓄地表达了她对异性和金钱渴望的矛盾心态。女人渴望结交异性,又害怕受到异性的伤害;她们喜欢过富足的生活,但又害怕男人们把她们看成贪得无厌的贱胚子。因为只有下贱的女人,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而获得金钱。这是一种矛盾的心态,让她们在与男人接触中表现得患得患失没了主张。她们往往是凭直觉与男人交往,又苟求着指责男人的那怕一顶点儿缺点,好掩饰自己的言不由衷好决定自己的纠缠不清。女人总是在交往着男人的同时改变着主意,倒不是她们根本还没有打定主意,是因为她们越是打定主意,越是让所有的提前主意和所有的提前承诺都变得一文钱不值。跟女人打交道,千万别相信她的信誓旦旦。女人动情了,拉着男人都会说上海可枯石可烂心不变什么的,其实海不能枯石不能烂女人的心却早已经花样翻新去花样年华了。相信女人的承诺就如同相信巫婆的咒语一样来的灵验,因为那都是哄着男人瞎想痴想再嚼块口香糖的无聊事。 看懂了女人的以上心态,一个男人与男人婆式的女人交往才会真正地感到三生有幸。因为受尽了小女子的刻意捉弄是可遇不可求的幸事。因为这小女子的怪异情调往往会像三生石上旧情魂那样透着玄机。如今满世界许多有钱男人把一个个纯洁的小女子玩弄得浑浑懵懵,但男人婆式的女子就是不抹有钱男人给的那一道红晕,硬是冷漠得让那些款爷们找不到《赤道往北21度》在什么位置。找到并交往一个能任凭星转斗移,舞场酒场全身而退的女人对面打坐,怎么着也算是一种福气。更别说,男人婆跟你玩猫腻玩腻了,没准会一反常态地唱起赞美诗,并且是躲在一个小天地里一个劲地对你赞美着,你说,是不是美死你了?哇噻和赞美在男人的心里感觉是不一样的,但在一些女人的嘴里,却是同一个味道。男人太缺乏也太没有读女人的理解力,太没有理解力的男人,往往会顺着女人语言说话,不会顺着女人语言思想。这样的呆子,又怎么会让男人婆们少哇噻两句呢?唉,此身虽异的男人婆,要让“性情”常存真是着实不易着呢! (本文的他和她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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