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阿Q在上世纪30年代得了那点小痣,便全面地避讳了,避的结果也只不过不让说“光”、“亮”一类词,再就是有一些小恶作剧,憨、傻的很。而现今的阿Q们却得刮目相看,与时俱进的结果,是沾着各种非典型病态。笔者略说一二: 一曰“阴”。阴的表现:会桌上唱着高调,工作中过河拆桥;酒桌上称兄道弟,桌底下给你一脚;邻里间笑脸相迎,背地里捅你一刀(打小报告)。譬如他当了局长,你平日不尊从他了,他小本上便在你名下划了个道,遇上大楼里藏着个持枪歹徒,他保证先派你向里冲,“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呜呼。凡此种种。 二曰“恶”。恶的表现:平日里对顶头上司点头哈腰,极尽阿谀逢迎之能。就连一点小事也让它来个“一滴水里见太阳”。譬如笔者见到一位,单位卸煤了,他拄锨站在一旁,老远见领导轿车奔来,忙上前飞铲,煤粉飞扬,将诸同事的锨锹全打在一旁,独显了他的踏实与神勇。领导一走,又不是他了。领导慧眼,将他似珠纳入内层,他是光出主意不动手,历数领导小痣,却每每不在现场。同事们送他“哈巴狗”外号,他暗自咬牙:不够,燕雀呀,你们全是燕雀,一般那个安知……不说了,要防隔墙。一旦领导提拔,干个副总,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每天把正总的座椅擦个瓦光铮亮,至于女清洁工,派她厕所呆着,至于正总女秘,送个随身听让她塞着,也不忘送时搁上一句:“你手好嫩哩”。有这话撩着,没准那女人会巴望着他扶着。可一旦扶正了,第一步“清君侧”,那女秘下场还不如女清洁工玩厕所;第二件事找上级组织,当然是第一把手,直言揭发前任诸般劣迹,痛悔自已思想觉悟不高,光知一心工作,没能早日看出他的“狼子野心”。因为他知道,第一把手会下台,绝不是别的原因,盖因得罪上级第一把手了,所以此时落井下石,并非痛恨前任之完全发泄,实是向上级“头”表忠心之最完美表演。一旦他不想再进步了,也就用不着西柏坡的那几个“务必”了,将办公室重新装修,也用个什么“柏”的材料,装个暗间,隔三岔五让漂亮女秘进去收拾收拾。述职以后,再安排将中层以上办公室全重新装修,口号是“改变工作条件,优化生存环境”。到了届满前一年,便将办公大厦家属楼等全推到重建,攒得钱要基本花完,这样也方便审计,避免去查那么多的数据,避免留个小金库晚节不保,也避免钱留多了,让审计局起疑心,让继任者烧心,一是贪图安逸忘记“两个务必”容易犯错误,另一则是让继任者政绩无法显现,从钱少变钱多那才叫真本事呢。还有一个心照不宣,审计局查的是在任,楼完工了权也交了,以后的交易也就安全了。呜呯,恶吧。 三曰“丑”。丑的表现:新阿Q大哥绝不会去学李什么斗的相声演员去洗浴场所丢脸,也许连“二奶”也不包,他会去扶持一位MM,去开一家时尚店,没事去光顾一下,也算交一红颜知已。还要将老婆推荐过去,结交一个“干妹”或“干女儿”什么的,有了进贡让这MM洗白了,然后让老婆笑纳“孝敬费”。财色双收,美哉!还有不要色的,去大学当一教授(最好是教中文或经济系什么的,以前“老三论”到单位谁也敬畏。)什么的,倡导学生读万页书(界定:他著和他朋友的朋友所著),写几篇文(最好不写,要写就写一篇《毕业论文》),在校书卖学生,毕业了让学生为他卖书,一辈子受用。难怪现在有些领导(有名校毕业背景),有人到家送礼,他坚辞不收,却诉说老师的出书不易,老师的什么企管类书、励志类书都是好书……那人心领神会,搁下大把钞票,书全包了,还留下一句“欢迎老教授来做报告”。这并不算腐败呀,呜呯,哀哉! 怪不得呢,笔者昨天写了一文《小破事,中文系大学生不会写文章的另个思考》,一个不小心就捅了不知是阿Q还是阿Q他师尊的气管,惹得这Q一点斯文相也没有,像《水浒传》里的李逵那般破口大骂,不让笔者说话,大有“此书归我写,此话由我说,你要乱吱声,留下买说钱”之霸道,还要砍人家网站几板斧,不过此君匿了名,捂着脸,怕是李鬼呢。不去管他。 所以,新阿Q之于“假、丑、恶”,是“阴、恶、丑”,这个排序极为重要,他先要人看不出他的动机,然后施展他的心机,最后展示自已的“高级”。一言一敝之,他是“伪”。但这“伪”,终有露欠的一回或一天。这里讲一新阿Q的笑话,不过笔者有言在先,看了别对号入座呀。 话说新阿Q刚升任校长,便以挂靠办学习班的名义,将迫不及待久思未得手的MM召来,谈妥之后,望着MM花蝴蝶般飘去的身影,Q哥对她的裙摆想入非非。忽地心头一惊,怕网骂更怕属下议论,便蹑到一办公室窗外偷听。但听甲说:“那走了的MM裙子真好看。”乙答:“你知道女人为什么穿裙子?”甲摇头,乙便说:“告诉你吧,为了爽。”甲膛目:“你怎知?难道你……”乙笑答:“我穿老婆的裙子试过,但要光腚穿,旁边置一台式风扇,从下往上吹风,那才叫爽。”甲笑骂:“你真够流的,哪学来的?”乙神秘地说:“告诉你无妨,我是看《粉红女郎》电视,跟万人迷陈好学的,她捂裙子一蹲,一蹲便‘哎’一声,我便知她爽了。”校长大怒,本要破门而入,抓个现行训斥,转念一想,这MM与陈好长得蛮像,她所以穿裙子,也是因了爽。我既然暂且得不了她,何必照乙说的试一下呢。所以,Q哥便忙去商店,拎了一台式风扇,回家扒了个精光,拿老婆裙子往身上套。正套着,忽听门铃响,打猫眼一瞅,见是那MM提了大包小包送礼来了,喜出望外,忙开门双手接着,嘴说:“用不着,用不着,有心就成。”一时兴奋,忘了一袭长裙原是手提,手松开萎顿于地,露出一身肥肉。MM大惊,捂脸叫道:“校长,俺可不是那号人!”撒丫子便逃。 看吧,Q哥是不是虚伪到家了。 所以笔者写了那么多议论女人的文字,有Q哥便骂仅会写流,不会写礼。不是呢,那MM的礼都送不遂愿,笔者那敢去找Q哥请教礼教呢。有心开个礼教研讨会吧,想着Q哥的那些“阴、恶、丑”的小破事,便没了好心情了;勉强邀了Q哥,又怕Q哥一边骂着笔者的流,一边将自己的手往裤裆里伸。笔者知Q哥是联想加了演习,但对他这类正人君子的知识人,最好别让他把虚伪给露了。 Q哥,你尽可将屎盆子扣来,谁让笔者自找,写下这番对你大不敬的文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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